陳靳堯聞言,明顯怔了一瞬。
他似乎沒料到會真的應下來,還答得這樣……干脆。
那雙深邃的眼睛在臉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分辨話里的真實分量。
然後,他的角就一點點揚了起來。
笑意漫過他的眉梢,讓他的眼睛微微彎了起來,里面映著窗外的燈火和小小的影子,亮晶晶的。
“嗯。”他點了點頭,“那就……全套。”
這個“全套”被他低沉含笑的嗓音說出來,在安靜的臥室里打了個旋兒,忽然就染上了一層心照不宣的、滾燙的曖昧。
沈語芽臉更熱了,連脖頸都漫上一層淡淡的。
陳靳堯看著這模樣,笑意更深了些,肩膀都輕輕了。
“笑什麼?”沈語芽被他笑得有些惱,又有些無措,聲音不自覺地更小了。
他收斂了點笑意,但眼里的依然亮得驚人,他很自然地說:“笑你可。”
沈語芽愣住。
可?
從來沒人用這個詞形容過。導師說“有天賦”,同學說“努力”,舞團的人說“條件好”。但“可”……這個詞太,太親近,也太不像會從他里說出來的詞。
陳靳堯沒給時間多想。他向前傾,拉近了最後一點距離。
沈語芽下意識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張地輕著。
但預想中的吻并沒有立刻落下來。
能到他溫熱的呼吸拂在臉上,很近。
忍不住悄悄睜開一點眼——他還在看著,距離近到能看清他分明的睫,和他眼中那片專注而的深。
那里沒有戲謔,沒有審視,只有一種沉靜的、等待確認的耐心。
“沈語芽。”他又的名字,聲音比剛才低啞了些,“我再問最後一次——你真的不後悔?”
沈語芽咬了咬下。
後悔嗎?
簽協議的時候不後悔,因為需要錢。
今天說“我愿意”的時候不後悔,因為戲要演完。
那現在呢?
看著他,看著這個認識了不到一周、卻已經了法律上丈夫的男人。
他給了最需要的,護了該被護的,此刻甚至還在耐心地、一遍遍確認的意愿。
最後,輕輕搖了搖頭,進他眼底。
“不後悔。”
聲音很輕,但很篤定。
陳靳堯點了點頭,眼底最後一不確定的雲霧仿佛也被這句話輕輕吹散了。
那里面有什麼東西沉淀下來,變得更加幽深,也更加專注。
然後,他低下頭,毫不猶豫地吻了下來。
和白天那兩個吻都不一樣。
這個吻很慢,很溫。
先是輕輕著的,然後才慢慢加深。他的溫熱,帶著雪松的味道,還有一點點薄荷的清涼——可能是牙膏的味道。
沈語芽一開始很僵,手不知道往哪兒放。最後只好揪住他睡袍的帶子,揪得的。
陳靳堯察覺到了,松開的,低聲說:
“放松。”
然後握住的手,輕輕放在自己腰上。
“抱住我。”他說。
沈語芽照做了。
的手環住他的腰,能覺到睡袍下實的線條。
陳靳堯又吻下來。
這次吻得更深。他的舌尖輕輕探進來,試探地了的。
沈語芽抖了一下,沒躲。
不會接吻,這是的初吻——如果白天那兩個不算的話。
只能跟著他的節奏,生地回應。
陳靳堯很有耐心。他吻得很慢,一步一步引導,等慢慢適應。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松開。
兩人都有點。
沈語芽的臉紅得像要燒起來,整張臉都是嫣然的調,甚至也有點腫。
“還……”聲音有點啞,“還繼續嗎?”
陳靳堯看著,又笑了。
“你這是在催我?”他調侃問。
“不是!”沈語芽趕說,“我就是……問問。”
陳靳堯沒說話,只是低頭又親了一下。這次親在角,很輕,很快。
“繼續。”他說,“但不是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