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明的話同樣著一旁的姜寧。
姜寧住過院,知道,住院的費用再怎麼也得大幾千,的錢是無論如何都堵不上這個窟窿的。
外婆的藥水已經打完,想著回趟殯儀館,看看能不能向單位申請提前預支部分工資。
除了景洐塞給的兩千元,這是唯一的指。
安頓好外婆之後,姜寧便急匆匆地往殯儀館趕。
趕在辦公室下班之前,姜寧找到了韓麗麗,向說明了況。
兩人大清早剛發生過爭執,說到底還是姜寧對韓麗麗的事做出了讓步。
韓麗麗自知心虛,說話的語氣也和了很多,“姜寧,不是我不同意,主要是你不了解咱們殯儀館的質,咱們員工的工資發放一部分來自財政補,所以只要財政上不撥款,我這邊是沒辦法提前給你預支工資的。
“這個事兒,你就是找到館長那里也是一樣的說法。”
姜寧固然失,但見韓麗麗言辭懇切,也不便糾纏。
正想離開的時候,姜寧多問了一句,“韓助理,你對江川,你知道哪里有做兼職,而且工資能日結的工作?”
姜寧目前還沒有轉正,即使轉了正,只是福利待遇更好一些,收不會增加多。
但是外婆年紀大了,如果有個三長兩短,不希像現在這樣窘迫,還讓外婆為醫藥費的事擔憂。
現在迫切需要積攢一些儲蓄,以備後期不時之需。
韓麗麗眼珠子一轉,瞅著姜寧意味深長的一笑,一個想法在腦海型,“姜寧,你這麼說,還真有個這樣的地方。”
姜寧眼睛泛,高興道:“韓助理,什麼地方,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引薦?殯儀館這邊我上夜班,但是前半夜或者白天我有大把的時間,我什麼都會,不怕苦,不怕累,工資低點也無所謂。”
韓麗麗眼尾輕挑,角著不懷好意地笑。
拍著脯道:“我有個朋友在帝都酒吧管事,我給你遞上話,分分鐘你就能到他那里上班。”
“真的?”
欣喜來得猝不及防,姜寧只顧著興,竟忘了問韓麗麗究竟是什麼工作。
看到姜寧無知的樣子,韓麗麗暗地里罵道“蠢貨。”
韓麗麗眉眼一瞟,又道:“姜寧,你不想知道是什麼工作嗎?”
姜寧笑意收斂,“對了,韓助理,我去做什麼?”
韓麗麗湊近,小聲道:“要想賺最多的錢,當然是......”
韓麗麗了姜寧的領,朝起的脯看去。
姜寧一下子明白了,攥領,了子,失道:“那......還是算了吧。”
“噯,別急啊,我的話還沒說完。”韓麗麗眼神一挑,“這次要的呢,就是陪酒,喝得越多掙得越多。
“但是這個我也幫你排除了。
“這個不適合你,因為你下半夜還要上班。
“所以,掙錢最的正適合你。”
姜寧覺得貌似還有希,急道:“是什麼?”
“給各個房間送酒水啊?時薪二十,就是不知道你會不會覺得?”
姜寧心里盤算著:一個小時二十,能干五個小時,五個小時下來,就有一百塊的收,還耽誤不了到殯儀館上班,這得是多大一塊餡餅砸到頭上。
“這個可以!”姜寧道。
“真可以?”韓麗麗計劃落,眼鋒芒。
姜寧不住地點頭,里還不忘說著謝謝。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去上班?我好跟人家知會一聲。”韓麗麗問道。
姜寧心想:外婆今天已經好轉,自理沒有問題。
但是初到江川,人生地不,今天晚上恐怕不行,外婆那邊怎麼著也得好好安頓一番才放心。
于是說道:“韓助理,你看明天晚上可以嗎?”
韓麗麗不假思索地道:“行,就這麼說定了。
“我給你個電話,到時候你過去的時候,直接找他,他會給你安排。”
說完,韓麗麗從辦公桌上撕下一張便利,在上面寫了個人名,還有電話,遞給姜寧。
姜寧抱著便利千恩萬謝。
“忙去吧,我這就幫你聯系。”
姜寧點頭出了韓麗麗辦公室。
韓麗麗鬼魅一笑,拿起桌上的手機就給姜娜打了過去。
......
回到常明醫院。
推開病房門,常明正陪著外婆有說有笑,兩人相談甚歡,外婆笑得眼角還掛著淚。
“寧寧,你可回來了,我正跟常院長說著你小時候的事兒呢?”外婆笑道。
姜寧眼睛一閉,那些小時候的糗事足夠拿出來講三天三夜,讓人笑掉大牙的。
外婆今天是怎麼了,竟然把這些事講給一個外人聽。
姜寧心中尷尬,連看常明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低著頭,走到外婆的床前,岔開話題道:“外婆,你想吃點什麼?”
外婆指了指一旁柜子上的飯盒,道:“外婆吃過了,是常院長帶來的飯,他也給你帶了飯。”
姜寧目一掃,果然在柜子上還放著另外一個未開啟的飯盒。
常明連忙從座位上站起來,拿起柜子上的飯盒就往姜寧手里送,“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就照著你上次吃的那幾樣,隨便買了點。
“外婆吃得簡單,都是些易消化的。
“你放心吧。”
姜寧躊躇,只覺得臉頰火辣辣的,不知道該接還是不該接......
見姜寧遲疑,外婆連忙接過常明手中的飯盒,塞到姜寧手中,道:“我知道你沒吃飯,幸虧還有常院長惦記著,否則,除了外婆,誰還記得你沒吃飯,我就是有那個心,也沒那個力嘍!”
姜寧拘謹道:“外婆,我們怎麼能隨便要別人的東西呢?”
外婆假裝震驚道:“呦,不好意思,你.......你們不是朋友嗎?”
“不是......”
“是......”
兩人同時說話,表達的卻是截然相反的意思。
外婆干笑兩聲,道:“你們年輕人的想法我不懂,但是我知道常院長人好,我寧寧也不孬。”
“外婆,你在說什麼呢?”姜寧尷尬得摳腳趾,恨不能找個老鼠鉆進去。
常明倒是坦然,依舊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不論外婆說什麼,他都來者不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