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景洐的半個子隨意地靠在一輛電自行車上。

“喬琳達的案子破了......”

“真得？”姜寧的臉上瞬間鋪上了笑，笑得像花一樣燦爛。

景洐淡淡一笑，“好像的案子破了，你比誰都高興？”

“人之托，忠人之事，難道不值得高興？”

景洐淡定點頭，“你為什麼那麼篤定喬琳達不是自殺，就是因為所謂的你聽到了說的話？”

姜寧眸澄澈，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真能聽見死去人的聲音。”

景洐大長一，來了興致，“那我重復問你個問題？”

“嗯，你問。”

“你來殯儀館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為什麼只聽到喬琳達的聲音？如果你真的天賦異稟，不應該能聽到他們任何人的聲音嗎？”

姜寧眼瞼微垂，指尖點著下頜，道：“這個問題我的確無法解釋，但是喬小姐的聲音我是非常真切地聽到了，我還能應到的意念很強烈。”

“既然喬琳達的意念強烈，那為什麼不直接告訴你兇手是誰？或者干脆告訴你貓上的鈴鐺就是證據，還要我們費這麼大的功夫去折騰？”

姜寧不假思索道：“這樣才能現你們警察的價值啊？”

景洐角向下，語氣也加重了幾分，“沒有喬琳達的案子，我們這幫當警察的就沒有存在的價值了唄？什麼邏輯......”

景洐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姜寧嘟了嘟，白了他一眼，暗忖：這還沒說幾句話呢，又這副德，你咋那麼自負呢？你到底是來謝我的，還是來懟我的？

看在你剛剛替我解圍的份上，不跟你計較，哼......

“實話告訴你，你的問題我問過喬小姐，我又不傻，怎麼會不知道直接問兇手是誰更直接？”

“結果呢？”

“結果就是想說的時候，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扼住了咽，越想說就越發不出聲音，就連那只貓的信息，也是斷斷續續的。

“不過，說的你跟的事倒是順當的。”

“你的意思是，不能完全還原案發現場的況，只能說出些零碎的片段？”

“與其這樣說，還不如說對兇手的判定也是模棱兩可，甚至本不知道兇手是誰？但是知道不是自殺，貓脖子上的鈴鐺一定記錄了當時的況。”

景洐雙臂抱，腳下無聊地踢著一塊小石頭，他就這樣鬼使神差地默認了姜寧的說法。

“景隊長，既然喬小姐的案子破了，如果沒什麼事，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姜寧推上電車，能推出電車的空隙，剛好讓景洐出的大長完完整整地霸占著。

景洐倏地站起來，讓出了空地兒。

姜寧推出電車，剛要走開。

“你等等......”

姜寧回頭。

景洐從兜里拿出一個信封，“這是給你的。”

“什麼？”

“打開看看？”

姜寧接過信封，發現是一沓現金，疑道：“這是......”

“這是你為我們提供破案線索的獎金，是局里的獎勵。”

姜寧目炯炯，表熱烈，激道：“真的？”

景洐舌尖頂著角，暗道：至于這麼高興嗎？兩千塊就能興這樣，是沒見過錢嗎？

“謝謝......謝謝景隊長。”姜寧盤算著，“等這個月發了工資，我就差不多可以還常醫生錢了。”

景洐歪了歪腦袋，“誰？哪個常醫生？”

“就是你上次送我去的那個醫院。”

“常明？”

姜寧點頭，“對了，那個醫院的名字就常明醫院。

“......該不會醫院就是他的吧？”

景洐哼了一聲，暗道：這個常明，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你欠他的是醫藥費？”

“應該是檢查費吧，我估計我沒病，用不著用藥，再說了，我從那里離開的時候，也沒拿藥。”

“他有說你欠多？”

“那倒沒有。

“不過，我以前因為這樣的事也暈倒過一次，外婆送我去鎮上的醫院，檢查費就用去了四千多，這是在江川市，只能比這個數多，不可能比這個數。”

景洐歪著腦袋，打量著姜寧，覺得可笑......

“你笑什麼？”姜寧不解。

“就是覺得好笑......”

姜寧瞪了他一眼，“幸災樂禍，沒有一點同心！”

景洐暗忖：我沒有同心？你手里的錢還是從我腰包里出的，說我沒有同心？稚......

見景洐表不屑，姜寧又道：“我這是拜你所賜，我跟你說過我沒事沒事，就是累了想睡一覺，你不聽，偏偏把我往醫院里送，這才白花了這麼多冤枉錢。”

“嘿......你不謝我，還倒打一耙，你這是哪門子邏輯？”

姜寧見景洐發急，也不甘示弱，“這就是我的邏輯......”

說完，姜寧騎上電車就要走。

景洐一把抓住了後座，“你把話說清楚，你的意思是我應該付你檢查費唄？我幫忙還幫出債來了。”

“誰讓你嘲笑人？”

景洐無語至極，腦袋左右晃著，竟說不上一句話，心想：就你這智商嘲笑你都是抬舉你，自己明明什麼檢查都沒做，不問清楚，就地往人家那里送錢，你不可笑誰可笑！

景洐本來還想辯駁什麼的，想想自己，也覺得好笑。

本來是想謝謝人家的，你一句我一句，就這麼抬上了杠，他跟是置得哪門子氣。

景洐松了手，姜寧頭也不回的，一溜煙出了殯儀館的大門。

景洐單手兜，立在原地，覺還逗的，便不自覺地在院子里傻笑......

兩人的拉扯被一直站在三樓的韓麗麗看在眼里，隨即，撥出去一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