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琳達的案子終于圓滿地畫上句號。
景洐進了辦公室,用電腦敲著結案報告,在寫到為什麼重啟案件調查的時候,景洐手里的作一頓,手掌托著下,他想到了姜寧......
如果不是姜寧,喬琳達的案子早就按自殺案結案了。
如果不是姜寧,他更不會這麼快將秦松繩之以法。
景洐角一扯,兩人鬥糾纏的場面在腦海里又過了一遍。
他繼續敲擊鍵盤,在啟喬琳達案子重啟的節點寫道,熱心市民姜寧提供了重要線索,對案件的推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
鄭小爽貓著子,伏在隔斷上,做賊似地對陸雨澤悄聲說道:“噯,這麼說這個姜寧的還真邪乎?關鍵證據還真在貓上?”
陸雨澤手里玩著筆,一臉的不可思議,“你們說,該不會真能聽到喬琳達說話吧?”
鄭小爽雙手一攤,“事實勝于雄辯,這不是擺在這兒嗎?
“我們剛開始誰也不相信,可結果怎麼樣,打臉了吧?
“幸虧景隊窮追不舍,要不然,這喬琳達還不得冤死?”
陸雨澤瞄了一眼景洐的辦公室,低聲音道:“你們說景隊是真信了姜寧的話,還是本對案子就有疑?”
“那肯定是信了的話,最起碼也是半信半疑......”鄭小爽道。
齊軍笑著話,“要我說,這起案子的命門就在那只貓上。
“景隊也并非全信姜寧的話,喬琳達養著一只貓,這是公認的事實。
“案發後,貓卻不見了。
“當然了,貓不見了對案子的影響可大可小。
“往大說,他影響著案子的走向,這起案子就是。
“往小想,也許它本不關乎案,就是一只沒回家的貓而已。
“我估著景隊就是奔著疑點從有的原則,對喬琳達的案子深究,所以才有了現在的結果。”
陸雨澤依舊在玩著筆,筆在他的手中上翻下跳,婉轉,這轉筆,他算是玩到爐火純青了。
“不過,我得說句公道話,要是沒有姜寧,喬琳達的案子注定是以自殺結案。
“雖然搞不清到底是怪力神,還是危言聳聽,但結果是人家幫了咱們的大忙。”
鄭小爽角向下,“看來,我得重新定義對姜寧的看法了。
“剛來報警那會兒,我還把當了蠱景隊的小妖,後來又把當神經病,唉......”
“蠱?”陸雨澤輕笑,“鄭小爽,你也太瞧不起咱們景隊了,誰能蠱了他?他心中只有那個跳天鵝舞的神......”
“你是說劉琪?”鄭小爽手掌扣在腮上,低聲說道。
“除了還有誰?”
鄭小爽回籠子,坐回到椅子上,咂舌道:“有錢有有地位,還專,這樣的男人上哪找去?”
陸雨澤手中的筆一滯,不解道:“劉琪好是好,可是這麼多年不回來,誰知道心里還有沒有景隊。
“可別到最後,景隊地等,到頭來等來的是各自安好。
“那......”
“陸雨澤,你能不能別烏?”鄭小爽提醒他。
“我這是烏嗎?我這是擺事實講道理,現實往往都是殘酷的。”
“就算是分手,景隊後面還排著一排呢?這天下又不是除了劉琪,沒有高門貴了。”
“這你就不懂了,人有的是,可能不能走進景隊心里就另當別論了。
“人這一輩子最悲哀的事就是難遇上知心人,隨便找個人湊合一輩子。”
齊軍見兩個人越說越來勁,提醒道:“好了,好了,景隊的私事,就不要議論了。
“人和人之間,還得講究緣分,有緣分的人是走不丟拆不散的,我們用不著心。”
......
景洐辦公室的門開了,陸雨澤他們的聲音戛然而止。
“喬琳達案子的證據材料都固定好了嗎?”
鄭小爽道:“景隊,都在這里了。”
“哦,拿給我,我去一趟宋局辦公室。”
......
“好小子,已經定的自殺案,讓你辦了謀殺案,還抓到了兇手完結案,這起案子辦得漂亮!”
宋局毫不吝嗇地夸贊道。
“宋局,除了給你結案報告,我今天還有一件事要跟你說。”
宋局臉微頓,憨笑道:“你小子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只要不違反規定,盡管說。”
“宋局,其實在跟你說喬琳達的案子有疑點的時候,我當時并不是完全因為喬琳達的貓不在現場的緣故,因為一只貓為案件的疑點,不足以讓人信服,是因為有個孩說......”
景洐語氣停頓。
宋局笑了,“呦?景洐,我還從沒有見過你什麼時候說話發過怵,怎麼?一個孩說了什麼干擾到你?”
景洐吐了口氣,“宋局,有個姜寧的孩說,喬琳達告訴,只要找到的貓,就能找到案件的真相。
“有了這個孩的話,我才更加堅信,喬琳達的案子有疑點。”
宋局一愣,吃驚道:“景洐,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的意思是你信了這個孩的話,所以才破了這樁案?”
“也算是吧。我的確是按照提供的線索找到了秦松殺人的證據。”
宋局不可置信地干笑兩聲,臉上的表難以捉,“所以,這就是你跟我講的另外一件事?那你想表達什麼意思?讓我跟你一樣相信這些無中生有的東西?
“噯,景洐,你不是無神論者嗎?怎麼,打破忌了?”
景洐此時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他訕訕一笑,“宋局,局里對偵破案件提供重要線索的不是有質獎勵嗎?你看......”
“你小子鋪墊了這麼多,終于說到點子上了。”
宋局語氣一滯,面為難之。
“景洐,你說這件事我該怎麼闡述呢?
“就說有個孩能通靈,能聽見死人說話,給我們提供了破案線索?
“這不是無稽之談嗎?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搞那些烏七八糟的,你竟然還信?
“要是說不過去,我看就給申請個證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