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軍的擔憂不無道理,接下來,景洐他們查監控,查行蹤就是找不到一點實證來證明秦松的嫌疑。
這讓景洐陷巨大的苦惱之中。
......
當天晚上的夜班,姜寧這里沒有需要殮,眼地手肘杵著金屬臺一下一下地打瞌睡,這個夜對來說太漫長。
當的腦袋再次砸在金屬臺上,撞發出的脆響,讓冷不丁打了個寒。
直起子,了眼睛,打了個哈欠,看著空無一人的殮室莫名其妙地出神。
如果說還有什麼煩惱,那就是喬琳達的那只貓......
一只永遠都不可能找到的貓,在喬琳達這里卻是最後的救命稻草。
拼命抓住的是稻草還是淤泥?
“貓,貓,貓......”姜寧反復嘀咕著,“貓沒了,還會留下什麼呢.....”
姜寧的指尖一下一下地敲著金屬臺面,清脆的聲響和著的節奏,在這孤寂的凌晨增添了幾分愜意。
忽然,敲擊臺面的指尖驟然收,眼皮連續眨了又眨。
喬琳達的鄰居曾經說過,那只貓的脖頸上掛著一個鈴鐺,只是貓的步態輕盈,輕易不會弄出響聲,只有在跳躍或是行步幅稍大的時候,才會有些靜。
可是轉念一想,貓都不在了,上哪找鈴鐺去。
剛剛上來點興勁,瞬間被這一念頭打消。
姜寧托著下,無奈地吐著氣,里不斷的嘀咕,“貓肯定不會說話,不能告訴他們什麼,那喬琳達為什麼非得說,只要找到貓就能找到真相?除了貓,也就只有鈴鐺還屬于貓。
“難道喬琳達要表達的是貓脖子上的鈴鐺?
“鈴鐺不是普通的鈴鐺?里面裝的是證據?”
這是目前唯一合理的解釋。
想到這里,姜寧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
可是到哪去找鈴鐺呢?
鈴鐺不應該跟貓一起進回收站,碎骨了嗎?
......
姜寧又坐回到座位上,試想著鈴鐺中間被截留的種種可能。
業上的范師傅是第一個在垃圾桶發現貓的,有沒有可能他拿走了貓上的鈴鐺?
其次是垃圾車清運司機,最後才是垃圾回收站的工作人員。
姜寧第一個排除的就是垃圾回收站的工作人員,因為當垃圾車司機把一車的垃圾運到垃圾回收站的時候,大底是各種垃圾攪合在一起的狀態,誰會去垃圾堆里找一只貓?
再說了,又有誰會知道貓脖子上還掛著一個鈴鐺呢?
姜寧給剩下的兩人排了排序,最有可能的應該是最先發現貓的業人員范師傅,其次就是垃圾清運司機。
至于有沒有可能是附近的居民?
姜寧想過,這種可能很小,畢竟東方明珠是江川的富人區,總不該有人還去垃圾桶吧?
看了看窗外,天終于亮了,顯得殮室的燈有些多余。
姜寧抓起桌上的手機,找出景洐的電話,準備給他撥過去。
號碼找出來,姜寧卻遲遲按不下接聽鍵,一想到景洐那張臉,姜寧竟有些打怵。
下了很大的決心,姜寧才按下接聽鍵。
深深地呼了口氣,準備迎接對面那冰冷的毫無溫度的聲音。
電話接通。
“喂......”景洐聲音慵懶,還有些不耐煩。
姜寧著頭皮支吾道:“你好,景隊長,我是姜寧。我突然想到一個況,想給你講一下。”
“說。”就一個字,可能多一個都覺得浪費。
姜寧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景洐,過程中,景洐并沒有話。
“整個況就是這樣,我說完了。”
“好。”
景洐的興致不高,姜寧有些失落,就在要掛電話的時候,姜寧叮囑道:“景隊長,你一定要去查一查......”
“好。”還是一個字。
姜寧噘著,掛了電話,嘟囔道:“說句話,能死嗎?好好好,答應得倒是爽快,就是不知道會不會跟上次那個報警的小姐姐一樣瞎糊弄?”
......
景洐被姜寧的一個電話醒了。
他半躺在床上愣怔了片刻,忽地從床上坐起來,拿起電話,給陸雨澤撥過去。
“喂......”好半天,陸雨澤才出了聲。
景洐想想就知道陸雨澤閉著眼睛,把電話扣在耳朵上的德。
“陸雨澤收拾一下,陪我去一趟東方明珠。”
陸雨澤那邊短暫卡殼。
“聽到沒有.......”
“景隊,還去?”
“廢話!”
“好......”
掛了電話,景洐進了洗手間。
不多會兒便裹著浴巾出來了。
他在洗手臺的鏡子面前一站,小麥的,裹著壯碩的八塊腹,勾勒出男人完的曲線,漉漉的水珠襯托著男人清冷的臉,怪不得有那麼多人愿意為之傾倒,果然是極品男人。
景洐用巾胡地著頭發上的水,完了,照著鏡子用吹風機吹了又吹,直到發型固定,自熱地合臉頰。
這才換了輕便的裝出了門。
路上,景洐開著車,他納悶,他為什麼還相信姜寧,明明在貓的上他已經栽了跟頭,這次為什麼還選擇相信。
一個電話,他竟然乖乖地就來查案了。
景洐憤懣地拍了下方向盤,里喃喃道:“見鬼!”
在東方明珠小區外圍停了車,陸雨澤跟他一前一後趕到了。
陸雨澤小跑著跟上來,“景隊,現場差不多被我們翻了個底朝天,這怎麼又來了。”
景洐瞥了他一眼,“這次不看現場,來找人。”
“找人?找誰?”
“第一個發現貓的人。”
景洐不顧陸雨澤,大步向前邁去。
陸雨澤邊追邊問,“景隊,你沒事兒吧?你還懷疑那只貓?這個姜寧到底給你下了什麼迷魂湯,聽擺布?”
景洐停住了腳步,瞪了他一眼。
陸雨澤大手在前一擋,“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咱們去找貓。
“不不不,去找第一個看見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