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軍疑道:“景隊,你懷疑秦松?”
“他不值得懷疑嗎?”景洐反問,“在沒有找到真兇之前,誰都有可能為案件的嫌疑人。”
陸雨澤食指著瓣,低聲道:“喬琳達出事之後,喬琳娜跟秦松同時到達現場,發現出了事這才報了警。
“我記得當時喬琳娜一直在哭,秦松一刻不停地在一旁安。
“秦松殺害喬琳達?
“為什麼?
“他為什麼殺害他未來的大姨姐?”
景洐分析道:“喬伯伯就是喬琳達跟喬琳娜兩個兒。
“喬琳達很早就涉足喬家的產業,年紀輕輕就展現出超強的商業才能。
“喬家因為有了喬琳達,生意越做越好,越做越大。
“喬氏集團將來必定是由喬琳達來接管的。
“難道喬林娜是想......”
景洐沒有繼續說下去。
“景隊,你懷疑他們是家族鬥?”齊軍搭話。
“不好說,喬琳娜現在從事的是妝,與他們家的生意就不沾邊。
“在我的印象中,喬琳娜一直對喬氏產業不興趣,從事自己喜歡的妝事業。”
陸雨澤接話,“景隊,喬家這塊蛋糕可太大了,要是讓喬琳達接管的話,這關聯人不了會眼紅,眼紅就生事兒,生事兒我們就開始忙活,結果就是現在這種況。”
“我說陸雨澤,你能不能說點有用的?”鄭小爽埋怨道。
“嘿!我說的都是有用的,這總比那個說能聽見喬琳達說話的姜寧強吧?最起碼我這兒沒病。”
陸雨澤指了指腦殼。
三人的目不由自主地落在景洐上。
“看我干什麼?還不該干嘛干嘛?”
“那我們是......該干嘛?”陸雨澤故意揚了揚聲調。
景洐看了看時間,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去找秦松跟喬琳娜。”
景洐幾人的到訪,讓秦松跟喬琳娜猝不及防。
“呦!不好意思,打擾兩位雅興了。”
房間的餐廳里,秦松跟喬琳娜正進行著燭晚餐,看桌上琳瑯滿目的擺設就知道,兩人食興正濃,酒興正酣。
“景隊長,你們這是......”秦松顯然有些意外。
景洐的目從餐桌上收回,鷹一樣敏銳的眼睛盯著秦松,“興致不錯啊?”
秦松不慌不忙地應道:“琳娜這幾天一直睡不著,所以,我陪喝了點。”
景洐贊道:“當然,看得出你對喬琳娜很上心。”
“那當然,可是我的......”
景洐大手一揮,輕飄飄地道了兩個字,“明白。”
自從景洐他們進了門,喬琳娜還沒說過一句話,臉頰泛紅,角微開,已然是有幾分醉了。
景洐開門見山,“秦松,喬琳達出事的那天晚上,你在哪?在干嘛?”
沒等秦松回答,喬琳娜猛然從餐椅上站起來,手就要去抓景洐,被秦松一把抓住。
景洐在秦松的手背上停留了幾秒......
喬琳娜指著景洐道:“景洐,我姐好歹跟你從小一起長大,我知道你不喜歡,可是人都已經死了,你為什麼不讓土為安,還讓躺在冰冷的冷柜里,你知不知道,從小到大最怕冷了。”
景洐的目凜冽地掃了一眼,語氣生,“喬琳娜,我給你糾正一點,喬琳達死了與我跟認不認識,喜不喜歡沒有關系,此刻,就算是一個陌生人,我也會一查到底,我為的不是人,是正義!”
“正義?”喬琳娜癲狂一笑,“請問,景大隊長,你的正義找到了嗎?”
“如果喬琳達是被人害死的,我就一定會為張正義,而不是像你一樣,明知尸骨未寒,還在這香檳酒,醉生夢死......”
“你......”
景洐目一轉,對秦松繼續道:“秦松,請你回答我剛剛的問題。”
“他跟我在一起,我們一整晚都在一起。”喬琳娜搶先說道。
“沒錯,景隊長,那天晚上我跟琳娜在一起。”秦松鄭重道。
“一整晚都在一起,沒有離開過?”景洐問。
“一整晚都在一起,沒有離開過。”秦松一字一句地答道。
景洐瞅了兩人一眼,一個會演,一個會唱,配合得默契。
景洐話鋒一轉,“秦松,你是喬琳達的心理醫生。”
“對。”
“依你看,的病如何?”
“喬琳達現在的病發展已經到了中重度抑郁癥的程度,我建議停班休息的,可是不接我的意見,喬氏集團那麼多事務全在一個人上,勢必會有繃不住的時候。”
“這麼說,你認為喬琳達是自殺?”
秦松輕輕點頭,“我的診斷并不針對喬琳達個人,而是針對這一病癥。”
景洐輕彈襟,點頭回應,“不打擾二位了,你們繼續。”
......
“景隊,這下可真完犢子了,人家有人證。”陸雨澤坐在副駕駛上嘟囔道。
“是啊,景隊,這條線一下子就堵死了。”齊軍著前排的座椅跟著附和。
景洐不不慢地道:“現在沒證據不代表以後我們都沒有證據,這個秦松有嫌疑!喬琳娜想要用手抓我的時候,秦松阻止了,我看到他的手背上有一道劃痕。”
“貓爪的?”陸雨澤這次反應得倒快,可是轉念一想,又道:“要是他說是樹枝劃的呢?”
景洐瞪了他一眼,“陸雨澤,明天你去查一下秦松近期有沒有注過破傷風疫苗的就醫記錄。”
陸雨澤了下角,笑道:“對啊,這就能證明秦松的劃傷到底是不是貓劃的了?”
可轉念一想,又小聲道:“景隊,即使有秦松的破傷風就醫記錄,如果這個秦松,非得說是被狗咬的,被貓劃的,就是不承認是喬琳達家的貓劃的,我們豈不還是被?
“嗐!要是喬琳達的貓還在就好了,那樣我們就能從貓爪里采集到秦松的皮組織,任他再怎麼狡辯,都能把治得服服帖帖地。”
景洐著長胳膊拍了陸雨澤的頭,“你這個臭小子,除了給我潑涼水,你就不會說點積極的?”
“景隊,你看秦松那德,一看就不是好對付。看著斯斯文文,儒雅紳士,這樣的人要是狠起來,那玩的可全是智商,要是遇上這麼個對手,那可有咱們的。”齊軍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