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後,陸雨澤他們趕到了喬琳達的住。
陸雨澤一下車就關注到院子里站著的孩,他蹭了蹭齊軍的胳膊,朝院子里的姜寧揚了揚下,“......噯,看,是不是那天闖警局的孩?”
“我去......還真是?”齊軍一驚,“景隊一大早出了警局,就是為了找?”
陸雨澤對姜寧的印象似乎并不怎麼好,“什麼找?工作......”
“對對對,工作,工作......”
“誰?又是誰?”沈逸舟提著工箱湊到兩人跟前。
沈逸舟是痕跡科的負責人。
陸雨澤到沈逸舟耳小聲嘀咕了一陣。
“......就是蠱警隊,揚言能聽到喬琳達聲音的人?”
陸雨澤點頭如搗蒜。
“嘿!你們景隊不是無神論者嗎?就這麼被迷了?”沈逸舟笑,“這孩看來還真有兩把刷子,能讓景隊屈服的人在這個世界上可屈指可數。”
沈逸舟下意識拍了拍陸雨澤的脯。
“我跟你說,要不是說現場有只貓,景隊就不會鳥......”
沈逸舟回頭,戲謔道:“是嗎?查案人家寧愿帶著,也不帶你們,......景隊是不愿意鳥你們吧?”
“你胡說什麼呢?”
沈逸舟角一扯,聳聳肩,“好,就當我胡說。”
景洐嫌惡地朝幾人看了一眼,“杵著干什麼,還不快過來。”
閑篇兒扯完,幾人這才朝景洐的方向走去。
“景隊,......”陸雨澤故意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姜寧。
“哦,有些問題沒想明白,就找過來看看。”
陸雨澤瞄了姜寧一眼,低聲道:“找就想明白了?”
陸雨澤語氣帶刺兒,景洐揮了拳頭假意出拳,陸雨澤倒是配合,腦袋一歪,便躲了過去。
“臭小子,小心我回去收拾你......”
姜寧安靜地站在一旁。
原來,心里想象的警察的形象是神圣莊嚴,不拘言笑,一不茍的鐵面怪,沒想到他們也鬥,也開玩笑,甚至比平常人更鬧。
“來,正式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姜寧。”
姜寧回過神來,點頭笑道:“大家好。”
“這位是沈逸舟,陸雨澤,齊軍。”
“姜小姐......”大家打了招呼。
姜寧點頭示意。
陸雨澤心里嘀咕:景隊干嘛介紹一個神經病跟他們認識,他不會是來真的吧?
此時,陸雨澤才仔細瞧了瞧姜寧。
這樣貌吧,雖說不上傾國傾城,但也是有幾分姿的,五立,眉目清秀,臉上掛著一種淡淡的憂愁,還有若有若無的倔強,不施黛,卻有一種清水出芙蓉的高貴。
可以是還可以。
可這并不在景隊的審上啊?
他不是喜歡劉琪那種漂亮,優雅,溫的人嘛?
“景隊,是不是有什麼新發現?”齊軍的話打斷了陸雨澤的沉思。
“哦,貓找到了。”
“貓找到了?”齊軍看一眼姜寧,“那......是不是......”
齊軍應該是想問,案子是不是可以結了,姜寧說過只要找到喬琳達的貓,就能找到真相。
想想還是不靠譜,于是就沒說出口。
景洐看出齊軍的猶豫,繼續道:“我們并沒有真正的見過貓,它已經死了。
“案發當晚,被人扔進垃圾桶,我想現在已經找不到任何東西了。”
“那......怎麼解釋?”陸雨澤看向姜寧。
姜寧眸閃爍,支吾道:“喬小姐就是這麼告訴我的......”
陸雨澤閉眼扶額,閃到一邊。
景洐解圍道:“貓雖然沒找到,但是卻有發現。
“大家過來看。”
景洐指了指廚房的窗戶。
沈逸舟看了看,道:“沒錯,窗框上有抓痕。
“但是,這并不奇怪,因為喬琳達家其他窗戶上也有抓痕。”
景洐搖頭,“我指的不是這里。”
陸雨澤跟齊軍前湊了湊,也沒有發現。
景洐道:“如果喬琳達是他殺,我認為他殺的條件立。”
陸雨澤他們一驚。
“景隊,這怎麼說?”
“你們看,喬琳達家的後院沒有監控,院墻也本攔不住人。
“兇手翻墻而,打開這扇窗戶,只要他的胳膊夠長,就能到煤氣管,從而割斷管,導致喬琳達煤氣中毒亡。
“兇手的運氣很好。
“這個季節霜濃重,喬琳達又干凈,晚上的時候,窗戶一定是關上的。”
陸雨澤又上前湊了湊,把自己的胳膊過去,怎麼也夠不到煤氣管。
景洐嗔怪道:“可以排除你的嫌疑了。”
景洐朝陸雨澤擺了擺手,他站過去,雖然費勁,但是他到了煤氣管。
齊軍分析道:“景隊,我知道了。
“你的高是188。
“如果兇手的高也在188,甚至比你更高的話,他也是能到煤氣管的。”
景洐點頭,“從這一點上看,兇手一定是一個高個子的人。”
沈逸舟贊道:“那這麼說,兇手行兇之後,也是從後院離開的。”
“沒錯,今天你們來,就是看看沿著兇手的逃跑路線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幾人出了院子,站到北院門口的小路上眺。
喬琳達的房子位于整個小區中間靠東的位置,的房子是這一排的最東頭。
而東邊就是有名的明月湖。
當初喬琳達買這棟房子的時候,就是看中了它傍湖的緣故,依水而居,風生水起。
沈逸舟看了看,道:“用腳指頭都能想出來,兇手從喬琳達家的後院出來之後,翻越圍墻欄桿,順著湖邊溜走了。”
齊軍道:“看來兇手踩過點,或者對喬琳達家有一定的了解。
“景隊,你說,有沒有可能是人作案?”
“我想,逃不過人。”
......
有了這層發現,大家在周圍開始展開地毯式搜索。
“去車上等我,一會兒送你回去。”
景洐把車鑰匙扔給姜寧。
姜寧接了鑰匙,乖乖坐回到車上。
閑著無聊,姜寧打開了車上的車載音樂。
好家伙,景洐聽得都是些世界名曲,姜寧可不了這些。
于是,打開了一側放碟的屜,想著重新換上一碟。
沒曾想從里面調出一張照片。
姜寧看了看是景洐跟一個漂亮人的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