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很快反應過來,這不是那個刑警隊長嗎?
“哦,景隊長......”
“我想再跟你對接一下有關喬琳達案子的況,電話里一句半句說不清,你在哪?我去找你。”
姜寧無措,“我......在殯儀館。”
“好,我大概15分鐘左右到。”
“哦......”
後面是嘟嘟嘟的掛機聲。
掛了電話,姜寧開始各種猜想:找我對接案子?可是我不懂案子。
該不會是喬小姐的案子出了紕,他們沒找到那只貓......
再或者就是,他們找到了那只貓,而那只貓什麼都沒有告訴他們?
姜寧跺腳,自嘲道:“姜寧,你在想什麼?貓怎麼可能告訴他們什麼呢?
“可......喬小姐明明就是說找到貓。
“難道的貓會說人話?
“就跟我一樣,能知死者意念。
“我跟那只貓都是奇葩!
“景隊長來找我,該不會是讓我跟那只貓對話吧?
“天吶......這辦不到。
“外婆那只貓已經養了五六年,我可從來沒聽見過它說話......”
......
“看,就是,姜寧......”
說話的是李璐,殮師中算是資歷最老的了。
指著背對著的姜寧跟館長助理韓麗麗介紹道。
“這里是不是有問題?”韓麗麗指著腦殼,“青天白日地站在院子里自言自語,不是有病是什麼?”
“昨天你沒見,竟然抓著一個男人的手不放。
“我跟你說,那個男人長得可真好看,全長在我的審上,我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看的男人呢?”
韓麗麗眼睛一瞟,輕蔑道:“館里怎麼會招這麼個人?”
李璐在韓麗麗耳,道:“館長說了,招不過是應應急,畢竟上晚班,可沒人愿意上。”
“原來是這樣......”
“嗨!李璐,韓助理。”姜寧回頭看見兩人,連忙打了招呼。
李璐皮笑不笑地扯了扯角,應了聲。
韓麗麗耳朵里塞了驢,就跟沒聽見一樣,只是簡單地瞟了一眼。
“你今天是白班?”姜寧湊近幾步問李璐。
李璐得意道:“我一直是白班。”
“哦,等我轉了正,就可以三班倒,那樣咱們見面的機會就多了。”
李璐垂眸,那鄙夷的目投到地面,暗想:誰稀得見你......
很快,翻楞了一下眼皮,問道:“姜寧,你在這里瞎晃什麼?”
“哦,我等人。”
“等人?等誰?”
“景隊長。”
“景隊長是誰?”
“就是刑警隊的景隊長,好像景洐。”
韓麗麗眸一亮,拍了一下李璐的胳膊,“不會是景氏份的景洐吧?”
“怎麼,你認識?”李璐問道。
韓麗麗更為得意,“景氏份的太子爺,不江山警服,在咱們江川有幾家姓景的?
“關鍵是,他還是我好姐妹的夢中郎呢?”
韓麗麗掩面咯咯咯地笑起來。
李璐側,低聲道:“等的人能是你里的那個景爺?”
韓麗麗止住笑聲,輕蔑搖頭。
......
一輛黑越野車,毫無征兆地開進院子,時速未減,在幾人面前驟然停穩。
推開車門,景洐從車上下來。
李璐拽著韓麗麗的胳膊,語無倫次道:“是他,就是他,是那個好看的男人。”
韓麗麗眼含,也道:“沒錯,是他......”
景洐徑直走向姜寧,臉上沒有任何表,“不好意思,姜小姐,可能還要麻煩你......”
話沒說完,韓麗麗幾步到姜寧之前,姜寧一個沒站穩,向後倒退了幾步。
“噯?”景洐下意識手,舉到半空,見姜寧沒事,又落了下去。
“你好,我是韓麗麗。”韓麗麗臉帶熱忱。
“你好。”景洐機械地應了一聲。
“是我......我們見過......我是姜娜的閨。”韓麗麗急著介紹自己。
景洐指尖著額頭,“哦,好像有點印象......追尾那次?”
“對對對,”韓麗麗急點下,“姜娜一直想約你,鄭重地跟你說聲抱歉,可是......”
“哦,沒關系!我說過了,不用負責。”
景洐看向姜寧,“姜小姐,我們可以走了嗎?”
景洐指了指副駕駛。
姜寧繞過車,坐了上去。
景洐轉就要上車。
韓麗麗喊住了他。
韓麗麗半掩著口鼻,搶功似的低聲道:“好像不太正常......”
景洐瞄一眼副駕駛,含笑點頭。
李璐也湊過來,“剛剛還在這里自言自語。”
“對......”韓麗麗附和。
景洐不表態,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一聲油門的轟鳴,車子絕塵而去。
“噯......這怎麼就走了?”李璐覺得景洐應該把姜寧從車上轟下來。
“人帥就完了,偏偏還多金,多金就完了,偏偏還有才。”韓麗麗嘟囔道。
“麗麗,他就是你說的景氏份的太子爺?”
韓麗麗點頭。
車早就沒影了,韓麗麗的眼睛卻像粘在那條路上。
“昨天姜寧就是一直攥著他的手腕,這個姜寧,便宜都讓占了。”
“景洐找姜寧做什麼?”韓麗麗疑。
李璐搖頭,“不知道。你說,這兩人該不會有什麼故事吧?”
韓麗麗輕笑,“怎麼可能?景洐這樣的男人,連姜娜都在排隊,哪里得上姜寧?”
“姜娜?麗麗,你說的該不會是那個電臺的主持人姜娜吧?”
“就是,主持經濟與法欄目,景洐還上過的節目。”
說完,韓麗麗悄悄伏在李璐的耳道:“告訴你一個,前幾天,為了他,我跟姜娜還導演了一場追尾事故。”
“啊?”李璐不可置信地看著韓麗麗。
“你能別一驚一乍的嗎?”
“為了一個男人,大家都這麼豁得出去?”
“那當然,你認為不值?”
“值......”李璐眸一轉,像是想到了什麼,“麗麗,姜娜跟姜寧沒有什麼關系吧?”
“姜娜是姜家的獨生,這個我比誰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