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士瞟了景洐一眼,似乎覺得這眼前的警察也不怎麼靠譜。
“那只貓好像自打喬小姐出事之後,就沒再見過。”
“士,喬小姐出事那天晚上,你有沒有聽到過貓的聲音?”
“還是貓?”白士瞅著景洐,心里犯嘀咕。
“沒有......”
“那這只貓除了雪白還有什麼特點?”
白士搖著頭,“好像也沒有什麼特點,喬小姐把它收拾得很干凈,白就是它最大的特點。”
......
在鄰居這里沒有得到有用的線索。
白士走到院門口的時候,忽然轉,又道:“對了,那只貓脖子上掛了個小鈴鐺,盡管它走起路來輕手輕腳的,但還是能聽到細碎的鈴鈴聲.......”
景洐點頭致謝。
陸雨澤著,不解道:“景隊,咱們真的要找一只貓?”
“不然呢?
“不找貓?我們在這里瞎倒騰什麼?”
陸雨澤撓著後腦勺,“可......這......”
“讓你找就找,哪來那麼多廢話!”
齊軍道:“景隊,這房子的上上下下我們已經找過好幾遍了,如果有貓在,最起碼它會喚兩聲,要不然咱們再分頭到小區轉轉?”
景洐吐了口氣,擺擺手,“走......”
東方明珠在江川屬于高檔小區,公園綠地,亭臺樓榭的配置那是相當得完善。
本來,景洐還考慮在這個小區的某個位置有沒有流浪貓聚集地,轉了好幾圈,本就沒有這樣的場所。
小區里的人也問過不下幾十人,就是沒人見過喬琳達的貓。
“景隊,沒有......”齊軍著氣道。
“景隊,沒有......”陸雨澤也回來了。
原來偵查案子的時候,貓的問題大家并沒有放在心上。
考慮到喬琳達是自殺,的貓有可能是不經意間出了門,再或者當初勘查現場的時候,家里出現了很多陌生人,貓本就膽小,嚇得不敢回家也是有可能的。
可是查訪了這麼久,為什麼就沒人見過這只貓?
難道喬琳達出事後,有人直接帶走了這只貓?
為什麼帶走這只貓,那可是喬琳達的貓?
不擔心被認出來嗎?
不對!
不是帶走,殺害或許更合實際。
可是問題又來了。
為什麼要殺害一只貓?
難道這只貓真得會說人話?
它能指認兇手?
景洐搖晃了幾下腦袋,他想到了姜寧,暗忖:怎麼會想到?難不他還能被左右。
......
三人黑著臉回了警局。
景洐一頭扎進自己的辦公室,哐的一聲關上門。
鄭小爽拿在手里的文件差點被景洐關門的那陣風吹走。
立在原地,等那陣疾風略過,發歸位,踮著腳尖灰溜溜地回了工位。
這個時候找他簽字,真是自找難堪。
鄭小爽微微欠,抻著長脖子,頭微揚,頂在工作區的隔斷上,眼神先往景洐辦公室瞅了一眼,確認安全後,才小聲問陸雨澤,“喂,什麼況?喬琳達的案子真的要重新調查嗎?”
陸雨澤不懷好意地看了一眼,戲謔道:“想知道?”
鄭小爽拼命點頭,目殷切。
陸雨澤眼神一瞄,又忽地收回,“就不告訴你!”
“你......”鄭小爽瞪了他一眼,氣鼓鼓地坐回去。
陸雨澤憋笑不說話。
齊軍剛倒了杯水,從鄭小爽的工位經過。
鄭小爽一把拽住齊軍的胳膊,“齊哥,喬琳達的案子景隊那邊到底是什麼意見?我雖然是個勤,好歹咱們是一個組的,這應該不是什麼吧?我沒權利知道?”
齊軍向來一板一眼,也不擅長開玩笑,在他這里,永遠能得到最中肯的答案。
“我們這不是調查一天了嗎?就是沒進展,景隊的臉才難看。
“雨澤跟你開玩笑呢?這還犯得上生氣?”
鄭小爽面無表地朝陸雨澤的方向瞧上一眼,可巧,陸雨澤正咧著,著小白牙,朝憨笑。
鄭小爽哼了一聲,繼續問齊軍,“齊哥,這麼說,景隊真的相信那個孩說的話......”
齊軍肩頭微聳,撇了撇,道:“這誰知道,反正喬琳達的案子我們已經在調查了,至于是不是因為那個孩的話,這就不好說了。”
陸雨澤雙臂抱,後背倚在椅背上,話道:“我擔心,景隊走得這步棋懸吶......”
鄭小爽的眼珠子一轉,小聲道:“你倆見過那個孩嗎?”
陸雨澤道:“在樓梯上見過一眼,瘦瘦高高的,模樣倒是可人,就是面慘白,看著沒多大神......”
對于姜寧,他們三人里頭,鄭小爽最有發言權,“噯,我跟你們說,我跟聊了一個早上,剛開始,我以為是沖著景隊來的。
“後來,說的話,越來越邪乎。
“說喬琳達告訴,喬琳達不是自殺,讓我們幫幫。
“我當時納悶,這喬琳達的案子不是定義為自殺了嗎?難不這人沒死?
“可轉念一想,這不可能啊?
“我們的法醫難不是擺設?
“我再問,喬琳達是不是沒死?
“很堅定地跟我說,死了。
“這不就結了嗎?這個孩這兒肯定有問題。”
鄭小爽指了指腦殼的位置。
“我說,是不是從神病院跑出來的?”陸雨澤湊過來,對于這種奇聞怪談他最興趣了。
“說在殯儀館上班,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那就更不靠譜了......一個神病人說的話,還能當真?”
“所以啊,聽得我渾的皮疙瘩落了一地......”
齊軍面帶疑,“神病患者一般目渙散,眼神不能對視,行為怪異。不過,這個孩好像沒有這些,看著像個正常人。”
“噯,齊哥,你還真說對了,這個孩說話條理清晰,邏輯上更沒問題,當時還跟我狡辯呢?”
“你們說會不會是那種什麼人格分裂?
“一人分飾兩角。
“意念里有個支配著的軀胡言語?”
陸雨澤覺得自己很聰明,找到了癥結所在。
“有道理,就是什麼人格分裂,有時候看著正常,有時候看著不正常。”鄭小爽拍手附和。
陸雨澤又道:“明眼人都能聽出來這個孩的話有問題,可景隊怎麼就迷糊了呢?”
三人的眼神不由地齊刷刷看向景洐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