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洐一邊開車一邊給陸雨澤打去電話。
“怎麼樣,沒出岔子吧?”
陸雨澤著氣,“景隊,喬琳達的家人起初并不同意繼續調查,喬父喬母認為,前前後後折騰的時間太久了,他們想盡早讓兒土為安。”
“其他人什麼反應?”
“再就是喬琳達的妹妹喬琳娜,的反應似乎比喬父喬母還大。”
“說了什麼?”
“說,喬琳達的案子已經認定為自殺,現在又反過來重新調查,說我們故意拖延喬琳達下葬安息,不相信我們的辦案效率,不想喬琳達生前抑郁癥折磨,死後還要人折磨......”
景洐輕哼一聲,微微扯了扯角,道:“說得倒是冠冕堂皇,誰是人誰是鬼還不一定呢?
“陸雨澤,我可不可以認為,這件事你已經搞定了,他們同意暫緩喬琳達下葬?”
“嘿嘿嘿......景隊,不好意思,我最後還是打出了你的旗號,喬父這才勉為其難的同意,說看在你的面子上給我們三天時間,這是他最後的讓步。”
“這喬老頭也真怪,假如喬琳達真的不是死于自殺,難道他就不想知道真相嗎?”
陸雨澤略微遲疑,“景隊,喬琳達的案子,你突然要重新調查,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景洐的腦海里出現了姜寧在殯儀館跟他說的那段話。
小時候他打碎喬琳達的魚缸,他進了廚房,拿碗當缸救活了那條小魚。
從此喬琳達把魚缸搬進主臥,放在了的床頭柜上。
直到死的那一天,景洐勘查現場的時候,還看見了那只養著小魚的碗,只有他知道那只碗的來歷......
還有,喬琳達跟他告白這件事,沒有第三個人知道,那個姜寧怎麼會知道?
......
“景隊,景隊......你還在嗎?”陸雨澤喊道。
景洐回過神來,“哦,在......”
“那我們下一步該怎麼做?”
景洐沉眸,道:“痕檢科在現場發現過貓,但是我們自始至終都沒有見過這只貓,走,去東方明珠,咱們在那邊匯合。”
東方明珠就是喬琳達居住的小區。
“景隊......你該不會真相信那個神經病說的話吧?”陸雨澤試探道。
“什麼神經病?現場有貓,沒有見到貓,難道這不是疑點嗎?”
景洐被陸雨澤說中了痛,強裝生地辯駁一番。
陸雨澤聽出景洐微怒下的掙扎,于是順坡下驢,道:“好的,景隊,東方明珠集合。”
掛了電話。
陸雨澤朝一旁的齊軍吐了吐舌頭,“你說景隊該不會真因為那個孩的話,才重啟調查的吧?
“他不是無神論者嗎?
“怎麼會相信這些怪力神的說法?
“......什麼能聽見死人說話,這靠譜嗎?
“我怎麼聽著瘆人......”
齊軍聳聳肩,道:“景隊往哪兒指,咱們就往哪打唄,廢話多了有用嗎?”
陸雨澤歪了歪腦袋,接著道:“反正,我不信那一套。
“要是這都能行,滿大街地找算命的來破案唄,還要我們警察干什麼?”
齊軍拍了下陸雨澤的後背,“走吧,別杵著了,再磨蹭景隊該到了。”
“噯,齊軍,你說這會兒景隊人在哪兒呢?
“他不是來殯儀館了嗎?
“這咋沒人?”
“你管那麼多干嘛?景隊去哪,還需要跟你報備?”
“我說,你這人怎麼抬杠呢......”
......
東方明珠小區。
景洐先一步到達東方明珠,這會兒正坐在駕駛位想案子的事。
姜寧給他提供的線索是,只要找到貓就能知道喬琳達遇害的真相。
貓?
貓又不會說話,找到貓又能怎麼樣?
難不這貓會說人話?
哼......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喬琳達的確養了一只白的寵貓,這種生最是膽小,一般會窩在家里,只有驚的時候才會慌不擇路到跑。
喬琳達自殺的那天晚上,它卻莫名其妙地失蹤了......
“滴滴......”
陸雨澤跟齊軍到了。
“景隊。”
景洐從車上下來,陸雨澤跟齊軍湊過來。
“走吧,到喬琳達家里四看看,找找的貓。”
“不是......景隊,我們真要找貓?”
“怎麼,你有意見?”
“不是,就算是找到貓,又能怎麼樣?一個畜生,你還指它張口說話,告訴我們什麼?”
景洐臉一沉。
齊軍拐了拐陸雨澤的胳膊,陸雨澤眼神四下縹緲,都不知道落在哪里好。
“先找到貓再說,那麼多廢話......”景洐白了他一眼。
陸雨澤不再多話。
......
喬琳達住的是一套聯排別墅,坐落在小區中間位置的最東側,東臨明月湖,地上三層,地下一層,前後院子。
三人分工,分別尋找。
“這只貓有可能到驚嚇躲了起來,犄角旮旯里重點關注。”
“景隊,這貓該怎麼喚?是喵喵......還是貓貓......”陸雨澤問道。
景洐瞪了他一眼,“這只貓好像雪兒......”
于是,三個男人開始在院子里,房間里,地下室找起來。
喵喵......
貓貓......
雪兒,雪兒......
來來回回折騰了好幾遍,就是沒有貓的影子。
齊軍到車里拿回幾瓶水,分別扔到景洐跟陸雨澤手中。
三人擰開瓶蓋,咕咚咕咚喝了一通。
景洐抿,四下看了看,這時候正好瞧見鄰居白士準備出門,景洐迎上去。
“你好,士,我是警察,想向你了解點況。”
白士的目往喬琳達的院子瞅了一眼,“不是結了嗎?這是又出了什麼事兒?”
“沒有,就是過來看看。”
白士盯著景洐,對他的回答顯然不怎麼認可。
“士,你見過喬琳達養過一只貓嗎?”
白士角微勾,“當然見過......那只貓雪白雪白的,茸茸的,好像雪兒,經常在院子里玩。”
“你最後一次見到這只貓是什麼時候?”
“最後一次見到這只貓?”白士聲音詫異,神微頓。
見過警察詢問最後一次見到人的,這最後一次見到貓,還是頭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