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方舟幾人一邊往景洐的方向瞅一邊比劃著什麼。
景洐知道,這幾人慣會捕風捉影,心里又不知道瞎尋思什麼?
“我說你能不能先放手?你平時與人意見不合就喜歡抓住人家的手不放?”景洐語氣嫌惡。
“我,我......”姜寧仍舊沒想放開的意思。
景洐斜愣了一眼,暗想:還真是有病,病得還不輕。
“放手!不就是去看看琳達嗎?去就去,這下你能把手放下了嗎?”景洐從小到大還真沒見過這麼無理的人,也難怪,一個神異常的人,是沒辦法用正常思維跟流的。
姜寧欣喜道:“我一定不會讓你失的!”
“切......”
景洐朝景方舟他們揮了揮手。
“爸,媽,你們看到沒,景洐竟然讓一個小姑娘拿得服服帖帖的,你們什麼時候見過他這麼順從過一個人?”
南枝面含笑,欣地點頭。
“這小子,最好有點正行......”景方舟忐忑道,“千萬別搞出什麼花邊新聞來,到時候收不了場。”
......
殮室
姜寧掀開蓋在喬琳達上的白布,“喬小姐,我把景隊長請來了,你有什麼冤屈就告訴我,景隊長一定會為你查明真相的。”
殮室死一般的沉寂......
姜寧沒有到喬琳達的任何意念......
微微皺了皺眉,“喬小姐,喬小姐,你在嗎?”
姜寧看了看景洐,景洐正滿不在乎地看著,就像打量著一個小丑。
“我明明能聽見說話的,可......”姜寧委屈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景洐拍了下金屬臺面,得意道:“好了,你讓我來殮室,我來了,請問,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景隊長,請你相信我,我真地聽見喬小姐說不是自殺,說,只要找到的貓就能找到兇手......”
景洐大手一揮,打斷道:“姜小姐,請不要拿這種怪力神的迷信來蠱一個刑警隊長,你這是在給我強行降智。”
“我......”
“姜寧,時間到了,喬琳達的追悼會馬上開始,把推到追悼會大廳吧!”殯儀館的同事提醒道。
姜寧急得說不出話來。
“再見......”景洐瀟灑轉,就像甩掉一個沉重的包袱。
姜寧渾的氣力,在這一刻垮塌。
原以為會有人相信說的話,到頭來連最後的一希都破滅了,還是那個最孤寂的人。
姜寧推著喬琳達的緩緩進大廳。
“幫我,一定要幫我......”空靈的聲音在姜寧的頭頂炸開。
“喬小姐,喬小姐......”姜寧急道。
“姜寧,你又什麼風,死者的家屬都在呢?”後的同事李璐用一種厭惡的口吻說道。
姜寧緒收斂,四下打量了一下,人群中,他看到了景洐。
姜寧朝景洐擺手,又指了指躺在棺槨中的喬琳達。
景洐僅瞥了一眼,立馬躲避姜寧的視線,他可不想再被這個神經病纏上。
“景洐,是剛剛跟你在一起的那個孩,在你。”景瀾推了推景洐的胳膊。
“什麼在我?我就不認識。”
景瀾抿輕笑,語氣戲謔,“不認識?不認識還心甘愿地讓人家牽手?”
“姐,不是你想的那樣,......這兒有病?”景洐點了點腦殼的位置。
景瀾瞅了他一眼,“景洐,你好歹也過良好的教育,還是刑警隊的隊長,這對人起碼的尊重上哪兒去了?
“不是我說你,你都老大不小了,別整天沒個正行。
“你的白月劉琪,怕是沒把你放在心上,否則五年了,要是心里有你,也該給個待了吧。
“別等有一天,人家帶個高大帥氣的外國男友回來,你還是孤家寡人,到時候,看你怎麼辦?
“噯?景洐,那個孩確實在你,你快過去,看看是不是有什麼事兒?”
“我不去......”
“怎麼這麼倔......”景瀾一把把他推出去。
“姐,你......”
“快去吧......大家都看著呢。”
景洐眼尾的余環顧四周,自己從悼念的隊伍里被踢出來,大家正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打量著他。
景洐假意低頭彈了彈領,不愿地朝姜寧推著的棺槨走去。
“姜小姐,你最好能說點什麼?
“你能別著一個人坑好不好?
“我是刑警隊長,不是陪你過家家的小娃娃......”
景洐的語氣低沉而凜冽,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關注,他一直擺弄棺槨四周的鮮花,眼睛卻從未在姜寧上停留一秒。
“你五歲的時候,去喬小姐家做客,不小心打碎了喬小姐的魚缸,那條金的小魚從此沒了家。
“喬小姐為此大哭,為了哄喬小姐開心,你跑進廚房,拿了一個碗舀上水,給小魚再造一個家。
“雖然魚換了一條又一條,但是那個碗至今還擺在喬小姐的床頭......
“喬小姐曾經向你告白,但是你告訴,你有喜歡的人。
“含淚祝你幸福,只要你高興就高興,這是說的話吧?”
......
景洐驚詫地看著姜寧,面惶而震驚,“你......你怎麼知道這些?”
姜寧指著棺槨里安詳的喬琳達,“是讓我告訴你的。”
景洐的呼吸越來越重,心思也越來越沉......
這些事只有他跟喬琳達知道。
難道這個姜寧真能聽見喬琳達的聲音?
景洐上姜寧的手臂,“那喬琳達有沒有告訴你,誰是兇手?”
姜寧看上去很疲憊,聲音聽上去也很無力,“無法說出兇手的名字,但是,說兇手就在悼念的隊伍里。
“還有,不斷重復要找到的貓......”
姜寧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弱。
這時候,景洐才注意到,姜寧的額頭滲出一層細的汗珠,臉煞白如紙,“喂,你怎麼了?”
下一秒,姜寧毫無征兆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