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你跟我說的那個溫稚,我覺見了幾次後好像還行。”
“看起來不像你說得那種又爭又搶的孩子,起碼愿意把那麼好的婚事讓給我這一點,說明就不是很壞嘛。”
容芷拉著閨沈挽的手,步這家新開的咖啡館。
沈挽說:“阿芷,這你就不懂了,人不可貌相。”
“溫稚表面看起來不爭不搶,其實大學可會爭東西了。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前任男友就是從我手里搶過去的麼。”
容芷:“很喜歡搶男人?”
“對啊,反正你別被外表騙了。小心不僅搶男人,還和你搶爸爸媽媽呢!”
這話剛好到容芷的痛點。
沈挽進去忽然瞪大眼睛。
“阿芷,快看,溫稚在角落里約你未婚夫吃飯!”
“我沒跟你說錯吧,就是喜歡立人淡如人設,背地里其實又爭又搶。”
容芷看向角落那對暢聊的俊男,眉頭皺得越來越。
沈挽火上澆油,“表面說不要這門婚事,讓你爸媽覺得懂事,然後背地里約宋家大哥,促進,想讓宋家大哥看上然後非不娶吧。”
“這樣你爸媽也拿他們沒辦法,到時候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取代你為宋家太太了。”
容芷聽此,拳頭握。
“靠,原來真那麼綠茶,虧我剛還給說好話,想想我真是太蠢了。”
“這種綠茶你直接上去甩一個掌就是了,讓知道你的厲害!”
沈挽邊說還邊拍了張照片。
快速發給了置頂的江時鶴。
容芷起袖子朝角落走去。
宋予溪超大墨鏡視線中忽然多出一道不速之客。
急忙攔截,“喂,你干什麼,角落位置已經被我提前包場了。”
容芷猛地被蛤蟆鏡一扯,嚇一跳。
“你誰啊你?別攔我捉!”
宋予溪扯下口罩,“我是你爹。”
容芷一看是宋予溪。
宋斯臣的妹妹。
兩人向來不太對付,彼此都覺得對方脾氣大、太驕縱。
容芷:“你怎麼在這里?”
“干嘛,這咖啡廳是你家的開的啊,你能在這里,我就不能在這里?”
宋予溪本來就看容芷沒多爽,後來知道容芷就是搶走好閨二十多年幸福人生的人之後,就看更不爽,所以語氣也沖。
容芷看著兩人談甚歡的樣子,急了眼。
“你別擋我道,我未婚夫被狐貍勾引了,我必須給狐貍一個教訓。”
宋予溪瞪大眼睛。
“神他媽狐貍,那踏馬是我閨!”
容芷一驚。
宋予溪已經開噴:“在我面前說我閨,你找罵呢你?我閨是全天下最最最好的孩!”
“再說了什麼你的未婚夫,那是我大哥,現在坐在他對面的,就是我未來的大嫂!”
容芷氣急:“你放屁,我和宋大哥的婚禮從小時候就定下了,溫稚現在這種行為就是小三。”
“我去你媽的小三。”
宋予溪氣急了口吐芬芳。
“你能和我大哥有婚約,是因為你沾了容家兒的。現在你倆份都互換過來了,你還把自己當容家大小姐呢?”
“別一天到晚占著我們小稚的位置狐假虎威,你爸媽慣你,我可不慣你!”
容芷被氣得一句完整話說不出來,“你、你!”
“你什麼你,我告訴你,退一萬步就算你是容家大小姐,全世界的人都死了,你也別想當我大哥老婆。”
“我大哥永遠是我閨的!”
容芷氣紅了臉,倒退好幾步。
沈挽及時扶住。
“喂,就算你是宋斯臣的妹妹你也不能這麼說話,明明就是溫稚搶阿芷男人,阿芷扇都有可原!”
下一秒,掌清脆聲響起。
沈挽臉上頓時多了五個鮮紅的指印,“你瘋了?你扇我干什麼,你扇錯人了吧!”
“姑我扇的就是你這賤人。”
宋予溪一把扯住頭發。
“你上次搶我閨男人的事姑沒找你算賬,你倒乖,自己湊到我臉上,識相就把臉轉過來,別讓姑再費力氣。”
容芷大:“宋予溪,你放手,那是我閨,什麼小三你搞錯了吧,你再這樣我報警了。”
“你什麼眼這種傻閨,趕去醫院洗洗眼睛。”
宋予溪生怕打擾大哥和溫稚約會,一把將沈挽扯到另一頭走廊。
“搶我稚寶男人還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你活膩歪了,今天姑就替你爸媽教你做人!”
容芷沖上去,也抓住宋予溪的頭發。
三人頓時扭打一團。
溫稚的“未來職業規劃報告”正做到一半,忽然聽到走廊似乎傳來不小靜。
“有人打架?”溫稚起,“我去看看吧。”
老天鵝。
好好的工作日真的不想再做職場計劃表了。
誰來救救。
宋斯臣很紳士:“沒事,你不用,我去吧。”
他剛到走廊,就看見他妹一人戰二雄,毫不落下風,一人一把頭發嚯嚯揮舞。
“予溪?”
他一出聲,三人頓時停下作。
容芷火速整理妝發,奈何心盤好的半丸子頭已經變稻草頭,只能掐著嗓子了聲,“宋大哥。”
宋斯臣禮貌點頭,走向宋予溪,語氣微沉。
“還不趕松手?”
宋予溪這才臭著臉松手。
宋斯臣皺眉:“怎麼回事,非要欺負人家孩子。”
宋予溪:“大哥,們一個人打我兩個,是我欺負們嗎?是他們欺負我才對!”
容芷:“……”
沈挽:“……”
要不是兩人一個窩頭,一個臉上掌印,宋斯臣沒準就真信了。
“你從小每天三百個俯臥撐,兩百個引向上,出門除了三百斤壯漢誰還能打得了你。”
宋斯臣看向容芷,“容小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沒事,宋大哥是我無聊要和予溪切磋格鬥的,不關予溪的事。”
容芷一對上宋斯臣,瞬間變了溫可人的小白兔。
沈挽:“?”
宋予溪:“?”
好家伙你其實是變龍轉世吧。
溫稚坐在角落里等了宋斯臣好會兒,見他始終沒過來。
正要起去看看。
門外走進一道修長的闊影。
溫稚像瞬間看到了救星,“賀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