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輝連忙抱住妻子。
“晚上吃飯不是還好好的嗎,而且我們現在也特意把小稚和阿芷錯開時間了,哪里又偏心了?”
寧盼吸了吸鼻子。
“上回我們倆想讓老太太取消小稚和宋斯臣的婚約,讓給阿芷,老太太不肯,說除非是小稚自己不愿意。”
“所以我這段時間就刻意和小稚拉近距離,想討好,好跟說這件事。”
“怎麼,不同意?”
寧盼搖頭說不:“一下就同意了!”
“而且一句沒怪我,也沒說其他的話,只說下回再有這種事,直接跟說就行。”
“景輝你知道嗎,那一刻我就覺得自己做錯了。”
“好不容易今晚小稚愿意回來,好不容易吃我做的菜的時候,眼睛也亮晶晶的,雖然一直沒說什麼,但我能覺到那種變化。”
“還有,晚上我們母一起手牽手散步的時候,向我的眼神,也像初見那樣的亮亮的。”
“可就因為我的自私和偏心,讓這道再次熄滅了!”
寧盼止不住哭出聲音。
“我們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阿芷是我們養長大的孩子,但小稚更是我們的親生骨,沒有只對養好,卻冷落親生兒的道理!”
容景輝聽了也十分。
“你說的對,我們確實要做出改變。既然兩個兒都想要,就絕對不能顧此失彼,否則只會寒了兩個孩子的心。”
“這樣吧,下個月不就是小稚和阿芷的生日了嗎。屆時我會請這個圈子所有人來參加,到時候就在生日宴上正式宣布小稚是我們的親生兒,是我們真正的容家大小姐。”
“你看這樣怎麼樣?”
寧盼想了想覺得可以,就這麼辦。
“不過到時候我們也得給阿芷一些相對應的補償,不然那孩子看了也會難過,認為我們不要了。”
容景輝攬住肩膀。
“老婆你放心,我明白。”
……
賀晏今把宋夫人和宋予溪送回宋家,一起吃了個晚飯。
吃飯間,宋予溪不忘把家里電視臺回放到午間新聞,欣賞閨的盛世容。
宋夫人嘆:“哎,這麼漂亮又優秀的孩子如果是我兒媳就好了。”
賀晏今黑眸微。
宋予溪:“您放心,我已經給大哥打了電話,讓他明天火速到家,不然來晚了見到的就是您冰冷的尸!”
“咳——”
宋夫人一口茶水差點噴出來。
“咳咳咳你倒也不必這麼咒我。”
“不過話說,你大哥那種古板工作狂,能追到人活潑靈的溫溫嗎?”
“這個嘛……”
宋予溪沉思了會兒,“我今晚派兵部署下,媽您等我後半夜給你發策劃案。”
賀晏今開始咳嗽。
宋夫人扭頭。
向從回家後,就一言不發冷著張臉聽們討論的小兒子。
“你冒了?”
“沒。”
“那你咳嗽什麼。你自己是醫生,平常多注意,冒咳嗽的話千萬不要傳染給我們。”
“……”
宋夫人又想起什麼:“對了,我聽李嫂說,你這段時間都不在家住,你忙什麼呢?”
賀晏今:“忙著追孩。”
宋夫人茶水噴出。
宋予溪啪地倒地。
李嫂手里端著的菜盤啪一聲碎在地上四五分裂。
三人:“???”
賀晏今面無表:“怎麼。”
“我追孩兒是什麼很見不到人的事嗎?”
宋夫人連忙拿帕子,“不是不是,誰家孩兒啊?”
就連李嫂都顧不上收拾地上碎片,長耳朵豎起來聽。
要換做之前,賀晏今早說了。
但看們一回來,就各種對大哥和溫稚的相親計劃排兵布陣。
萬一現在告訴們。
們兩個以後的各種撮合計劃就不會當著他的面明來了。
賀晏今扭頭,“保。”
宋予溪:“快說啊,你不說我真的會好奇七天七夜睡不著!”
賀晏今:“那就別睡。”
宋予溪:“弟弟求你了,我真的求求你,不然你一點也行,我真的很想知道誰家姑娘那麼慘被你盯上了!”
賀晏今沉默幾秒。
“你認識。”
宋予溪瞪大眼睛:“我靠不會真是我們單位那個離異帶倆娃的陳主管吧?”
話音剛落。
一道殺人目直而去。
賀晏今轉走了。
宋夫人沒跟上網速:“誰是陳主管?”
“就之前我給他介紹過的,我們公司三十九歲,離異帶倆娃,材很曼妙的那個部門經理。”
宋夫人:“……”
……
溫稚剛出電梯,對門也恰好開了。
迎面撞上賀晏今。
“回來了?”他黑眸微。
溫稚點點頭,看他的樣子,“你現在要出去?”
賀晏今:“晚上心不太好,想找朋友喝個酒。”
溫稚這才注意他手里還拎著瓶紅酒,不由口而出,“喝酒?我可以陪你喝兩杯。”
恰好的心也不太明。
說完又想到賀晏今既然要出門,應該就是和朋友已經約好了。
“但你要是……”
“行。”
男人已勾起角,“你家我家?”
溫稚:“你的酒,就你當東道主,不……打擾吧?”
賀晏今打開門,黑眸進的眼。
“求之不得。”
賀晏今的公寓整是黑白灰的調,高級簡單著冷淡風。
他去廚房拿了兩個高腳杯出來。
“酒量行嗎?”
“不太行。”溫稚想了想,“但也不算一杯倒,小酌可以。”
托腮。
目落在眼前的男人上。
他今晚套了件純白襯衫,彎腰倒酒時,島臺上的白熾燈從他微敞的領口鉆了進去。
出半截清冽的鎖骨。
另一半又匿在影下。
朦朧的。
溫稚不自覺咽了下口水。
怎麼還沒喝酒,就已經開始…有點瞇瞇的醉了?
賀晏今往杯子里各倒了一半紅酒。
修長指節扣住杯部移到溫稚手邊,薄薄的溫度。
“去臺喝?”
“沒問題。”
今晚月明星疏,臺窗戶開了一小半,夜風吹來有些涼。
賀晏今還給溫稚上蓋了條小毯。
溫稚抿了一小口,紅酒醇香。
是瓶好酒。
“賀醫生是因為工作的事心不好嗎?”
“不是。”
“那是?”
他眸微暗:“晚上聽了一些之前從未聽過的事,聽完,心里不舒服。”
心疼。
溫稚識趣沒問下去,一笑。
“那就多喝點酒,都說一醉解千愁,喝完睡一覺,就什麼煩惱都沒有啦,就像我這樣!”
說完,仰頭咕咚一口氣全喝完了。
賀晏今盯著空空的高腳杯:“慢點喝,這酒後勁大。”
“是麼,我倒是覺得滋味甜的,口特別舒服,喝了忍不住還想喝。”
溫稚又給自己倒上半杯,一邊小口抿著,一邊向遠滯空了會兒。
也不知道在恍惚想什麼。
雖然并沒多說,但賀晏今能到上傳來的那落寞,估計回容家對的是一場不小的消耗。
高腳杯發出清脆的撞聲。
溫稚回神,沖他燦爛一笑,“賀醫生,Cheers!”
“祝我們把不好都忘在昨天。”
他也舉杯,深眸:“Cheers.”
“也祝明天的你,永遠嶄新鮮活。”
幾杯下肚,溫稚臉上泛起薄紅,漸漸有些微醺上頭了。
但看賀晏今喝完卻還沒什麼反應:“賀醫生,你上次喝醉是什麼時候啊?”
“三年前。”
“這麼久!”
溫稚說,“我上次喝醉還是在酒吧那次呢,那回喝多遇見你,我還說……”
話音猛止!
賀晏今瞬時挑高眼梢,接了未說完的下半句。
“你雙手勾住我的肩,說,帥哥,我想聽聽你的聲音。”
“!”
“然後我說……”
“不許說了!”
溫稚立馬撲去捂住他的。
“不許說不許說!”
奈何男人實在高大,不但沒摁住,反而子還被一轉,跌進青木香的懷抱里。
大掌過纖細的腰,炙熱溫度隨之傳來。
“然後我說。”
賀晏今幽深滾燙的視線似笑非笑落在漲紅的臉頰上。
溫稚憤瞬間棚到極點。
看著他薄一張一合。
“上了床——”
賀晏今的薄頃刻間被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