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
溫稚立馬抄起腳底板拖鞋。
小狗見勢不妙,在公寓里四下逃竄。
短短的四肢濺起橙黃的,在锃亮的地板上留下一串不明的。
“我覺得要是再追下去,我整個家都會布滿他迷人的味道,你覺得呢?”
賀晏今薄挑。
溫稚舉著拖鞋拍的手頓住。
柯基這個品種是這樣的。
越兇越尿。
立馬蹲下,采取懷政策,掐著嗲嗲甜甜的聲音,“桃桃寶寶乖呀~來媽媽邊,媽媽最寶貝了哦~~~”
狗子設下心防,邁著小短蹭噌跑來。
溫稚猛地抓住它耳朵,換兇神惡煞的一張臉。
“狗東西,看我今天怎麼弄死你,我什麼時候教你在別人家隨地大小便了!”
“嚶嚶嚶~”
狗子瞬間趴下,發出撒聲。
揚起的掌落不下來了。
唉,慈母多敗兒!
溫稚摁住狗頭,誠懇道歉。
“賀醫生,犬子無教,實在不好意思,我保證馬上把你地面里三層外三層拖得干干凈凈!”
賀晏今去門口取狗繩,“那我去幫你遛狗。”
溫稚條件反說不用。
賀晏今瞥了眼手表,“現在是七點半,假設你拖地要十五分鐘,遛狗三十分鐘,那你上班或許就來不及了。”
溫稚一想有道理:“好,那就勞煩你了。”
“不客氣。”
媽是同意了,但狗兒子不樂意,一聽換人遛他,他立刻沖男人狂吠。
溫稚暴喝:“逆子,再我打斷你狗!”
桃桃猛地閉安靜。
于是賀晏今一手牽狗,一手摁電梯,溫馨提示:“拖把在臺。”
等他們進了電梯,溫稚去臺拿拖把,映眼簾就是一條偉岸的男士。
碩大的部在清晨的風中風中飄來飄去。
尺寸一看就非常雄偉。
和他那張清冷的臉截然不同。
大黃丫頭,你想什麼呢你。
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拖地,不是當盯貓啊喂!
里里外外拖了三遍地,賀晏今還沒上來。
溫稚就回家換了服、畫了個淡妝。
過落地窗,正好看見一人一狗在樓下小區散步的畫面。
長長一人,短短一狗。
只不過那短狗擰得很,人要走東,他非要朝西竄。
賀晏今遛完狗上來,額前還淌著水潤的。
可見逆子在樓下不僅不乖巧,還十分狂野難馴。
溫稚諂遞給他兩片塑料包裝好的培火三明治。
“早飯。”又掏出一瓶熱好的鮮牛,“賀醫生可以路上吃。”
“多謝。”
他手接過三明治,把狗繩遞給溫稚。
兩人無意到指尖,微涼。
還不及回味,桃桃已興撲在溫稚的膝蓋上,搖頭晃腦求寵。
賀晏今:“我送你上班吧。”
“啊?”
他晃了晃手里的三明治和牛,“醫院和你新聞臺順路,送你上班也正好回報你的早飯。”
溫稚一笑:“行。”
有免費車不蹭是傻子。
溫稚回家安頓好小狗,出來後男人在上停留了好幾秒。
疑,“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
他嗓音莫名有些啞,先進了電梯。
溫稚今天穿了一套淡黃的職業套裝。
擺到膝蓋位置,出的小勻稱白皙,很容易想起那一夜這雙的帶勁兒。
勾魂。
到了新聞臺樓下,溫稚想起昨晚說好的診斷書,正要開口。
賀晏今了然:“我今天上午要門診,結束了再把診斷書送過來給你。”
溫稚很上道擺手:“不用麻煩賀醫生還親自跑一趟,我趁午休時間去醫院再聯系你就好了。”
“你還有我微信?”
他高高挑眉。
溫稚陡然石化。
哦。
托嫡長閨的福。
剛加的那天晚上就當海王手起刀落的刪了。
溫稚火速打開手機,“那什麼前幾天工作太忙不小心當做非法號手清掉了,賀醫生,我再加你一次唄?”
他就這麼靜靜看著,“確定是不小心?還是……”
溫稚咬牙關:“真是不小心!”
就算天塌下來也得說不小心!
好在賀晏今沒為難,打開手機,溫稚火速添加。
男人單手扣住方向盤,抬眼,黑眸深邃。
“溫記者。”
“這一次,千萬別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