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包廂歌聲震耳聾。
江時鶴雙疊坐在最里面的包廂里,正有一下沒一下的瞇著酒,一副上流浪貴公子的做派。
一條消息亮起。
他隨意點開看了看,面卻驀地凝住。
“關音樂。”
一秒,整個包廂倏然靜下。
江時鶴不斷放大那張照片。
這張照片角度抓拍得很刁鉆。
溫稚仰頭抓住男人的手臂,臉蛋微紅。
而男人是側,臉看不清晰,單看形,修長拔。
兩人竟然橫生出意外的氛圍。
再配上廖清那句好死不死的【你朋友跟別人跑了】讓江時鶴臉再暗下三分。
沈挽也湊過來看,驚訝,“咦?這不是溫小姐嗎。”
“那天你們只是吵一架,怎麼還出軌了。”
江時鶴眼風如刀尖瞥來。
沈挽立刻閉。
呆在這個男人邊也快有半年多了。
他表面臉上經常帶著笑意,但一犯到溫稚的話題,他可以立刻冰冷下來,仿佛那些溫存和都從未存在。
兄弟群里的人也紛紛發消息。
【喲,這次溫稚看來換路子了。憋著這麼久不來找阿鶴,應該打算利用別的男人刺激阿鶴,然後讓阿鶴重新追。】
【手段變高了嘛,這年頭的真不簡單,套路一個又一個。】
【阿鶴,我跟你說,男這點事,主你就輸了!】
江時鶴瞥了眼群里消息,眸里緒有了變化。
他又瞥到置頂的對話框。
最近一條消息是三天前的零點。
溫稚發來的三個字。
【分手吧】
男人薄薄的眼皮掀了掀。
手段而已。
他不信真舍得。
……
溫稚出門剛掏出手機打車,賀晏今說,“我送你。”
“不用不用。”
晚上明明是自己麻煩別人,結果讓他又請吃飯又接送的。
溫稚當即搖頭,讓他早點回去休息。
男人站在街邊路燈下,昏黃的影將他的形拉得很長。
“孩子深夜打出租車容易有安全患,還是我送你。”
“上車吧。”
見他真不是客氣,溫稚就不再拒絕,利落爬上副駕駛。
“我住溪苑,那就謝謝賀醫生啦。”
賀晏今聽到地名,眸中飛快閃過一深幽。
溫稚察覺:“是不是不太順路?”
他莞爾:“非常順路。”
溫稚想這估計是他紳士的說法。
宋予溪炸來電話。
“寶寶下班了嗎,晚飯吃不了咱們可以吃夜宵啊~”
大哥這次好不容易被媽咪逮回家,明天又去外地出差,必須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啊,我剛吃完了。”
宋予溪警覺問:“你和誰吃了?”
溫稚飛快瞥了眼旁邊認真開車的男人,低聲說,“我和賀醫生吃的,他現在送我回家。”
“就那個海王醫生?”
宋予溪立馬聲音提高八度!
“寶寶你小心點,這種男的我網上見得多了,他就是貪圖你的,借著送你回家的名義想睡你!”
賀晏今:“?”
“咳咳咳我快到家不跟你說了!”
溫稚急忙連咳捂住話筒,驚恐看了賀晏今一眼。
當著人家面說是渣男海王騙炮王,這跟當眾刑也沒區別了。
車氣氛沉寂五秒。
溫稚咽了口唾沫:“額…我閨就是怕我遇到危險,人不壞的。”
“能…理解。”
而且那一晚,他確實有瞞自己的份。
原本想坦白,但……
賀晏今想起溫稚對自己先為主的評價。
他決定還是和再相一陣子。
用行為打破偏見。
……
“嗚嗚嗚小稚不我了居然為了那個男人掛我電話!”
宋予溪抱著電話哭嚎。
大哥宋斯臣開之前被宋予溪抓著不放的袖子。
“你要尊重人家小稚的工作,當新聞臺記者是多麼辛苦的事,別一天到晚給人添。”
宋予溪哭無淚。
“我哪是添,我是想給帶來幸福。要是爸爸能同意我娶小稚進門,我還用得著求你嗎?”
宋斯臣頗為無奈。
“你問過小稚的意見了嗎?會喜歡我這種工作狂?”
“工作狂怎麼了,我都想好了,你們倆先領證再培養。這年頭都流行閃婚領證先婚後。”
“再說了找你不是比找外面那些渣男海王強,你要是敢對小稚不好,我和媽咪第一時間裁決你。不像醫生那種圈子玩最花了,找狗都別找醫生。”
宋斯臣拍肩膀,語重心長。
“如果我沒記錯,你弟也是醫生。”
宋予溪沉默幾秒後,又說。
“所以我說醫生更不是好東西。”
……
溫稚忽然發現還真被宋予溪說準了。
這男人想睡!
他不僅送到小區樓下,還一路跟著上了電梯。
他不會想等一開門就把撲到墻角吧?
雖然那晚他們確實很激烈。
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從里到外的姿勢都試了個遍。
男人無論是值、材、,也都很符合溫稚的擇偶標準。
但還暫時不想發展一段不明不白的pao友關系。
賀晏今跟著從電梯出來。
一米九三的個子,形高大拔。
溫稚深吸一口氣。
轉。
“賀醫生,雖然那晚和你睡覺的驗是不錯,但我今天沒想再和你……誒?”
他怎麼打開了對面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