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放下那個手機!”
賀晏今剛到手機。
宋予溪立馬發出尖銳鳴,然後一把跟命子一樣奪了過去。
要問世上有什麼東西不能被人看到?
那就是和寶貝閨的聊天記錄!
一旦泄,輕則凈出戶,重則敗名裂。
“寶寶我現在不跟你聊了,天殺的我爸忽然要我半夜做引向上,我先撤了麼麼麼,明天等你下班我們再見!”
利落掛斷電話,然後以保命子的手法藏進了自己的口袋。
賀晏今:“……”
他剛才說的話,聽見了嗎?
溫稚只一剎那看見另一道模糊的影。
說的話混著閨的啊啊鬼,實在沒聽清。
不過溪溪的弟弟。
聽聲音…覺好帥。
掛完視頻通話後,溫稚看到半小時前,哥哥溫徹發來的短信。
【睡了嗎?】
【最近過的好不好,我這邊投行太忙,估計等再過個把月就能回國了。想要什麼禮隨便說,哥哥都帶回來給你。】
溫徹去年去國華爾街做金融投行,將近一年沒回來。
兄妹倆都想彼此的。
溫稚回了個一切都好,不用擔心。
附加一個小白兔可啾咪的表包。
別墅健房里。
賀晏今面無表監督宋予溪做引向上。
宋予溪做得想死。
“弟啊,能不能給我放放水,我覺我兩只胳膊真的快死掉了,我保證我下次再也不開快車了!”
賀晏今低頭看手機,忽然抬眸。
“今天是你送你閨回去的?”
“是啊,住的地方遠,我怕一個人打車回去不安全。”
“住哪里。”
“好像什麼溪苑。”
宋予溪咬牙切齒面容扭曲,本就沒多余腦子細想弟問這句話的意圖。
賀晏今搜導航。
“行了,你回去吧。視頻我一會兒發給爸,讓他給你做兩二十個。”
“弟弟我你!”
(我呸)
……
第二天,溫稚起個大早,出門遛狗。
忽然發現對門多了塊新地毯。
有新鄰居了?
來不及多想。
今天是上班第一天,遛完狗後火速畫了個淡妝,抓了件淺藍套裝去臺里找總主任報到。
不料總主任還沒來,溫稚在門口干等好一會兒。
趙曼麗從隔壁副主任辦公出來,“你就是那個從港臺回來的高材生?”
溫稚禮貌點頭,簡單自我介紹了一下。
“我最喜歡專業大學出來的高材生了,尤其是你這種從港臺廝殺出來的。安玲,你帶著溫稚先悉下臺里流程。”
安玲為人熱,所到之都盡可能詳細介紹。
順帶還跟點明了臺里的復雜關系。
總主任和副主任不對付,兩人組起手底下的人各一派。
安玲就是趙曼麗手下的,“我看趙主任欣賞你的,不然你來我們組跟我們一起干呀。”
溫稚笑了笑,“我才剛來,還什麼都不懂呢。”
“別謙虛了,你可是從港臺回來的,誰不知道那邊跑新聞是出名的快狠準,你能被調過來,說明很有幾把刷子。”
經過一上午介紹,溫稚對臺里有了基本了解。
剛要去食堂吃飯,臺里忽然來了個大新聞。
城南大橋忽然發生一起公車撞橋車禍,目前死傷人員還不確定。
這會兒臺里正好在準備午間新聞,忙得不可開。
趙曼麗不出,就讓安玲帶著溫稚幾人去跟。
總主任也派出組員,兩隊人馬火速趕往目的地。
由于公車撞上大橋倒地,汽油出,引起火災,現場已被封鎖。
“這下車開不進去怎麼辦?”
安玲懊惱看著前面總主任手下的車。
“要是咱們到的比許佳妮他們慢,我們組搶不到頭條,曼姐又要被侯昌平一頭。”
溫稚當機立斷扛起攝影機,“既然車開不過去,那就跑過去。”
幾人留下司機,飛沖到事發地。
消防已經搶先趕到撲滅火勢,正鉆進公車搶救傷員。
從公車上被抬出來的,有老人也有小孩兒,甚至還有孕晚期的孕婦。
現場硝煙彌漫,場景目驚心。
溫稚下鼻頭輕,開始拍攝跟進。
一年的港臺經歷教會個人必須先放一邊,猶豫太多,只會被別家搶獨家新聞。
一些輕傷傷者先主接采訪,說公車原本是正常行駛,但不知怎的,公車司機忽然偏離軌道,朝大橋上失控撞去。
他們紛紛說司機一定是故意的。
自己不想活了,也要帶著其他人去死!
與此同時,有好多家長槍大炮的趕來,加采訪,聽群眾聲淚俱下地討伐那名司機。
但司機傷嚴重,被抬出來後至今在昏迷,暫時無法對事件做出回復。
趙曼麗電話打來,“到現場了嗎?”
“到了。”
“準備一下,直接直播連麥。”
安玲愣住,“曼姐,我們才剛到現場,沒有提前備稿,就這麼……”
溫稚說:“我來吧。”
趙曼麗頓了兩秒,立刻說行。
架好攝像頭,溫稚拿出話筒,與午間新聞室開始對接。
雖沒有提前備稿,但邏輯清晰,語調輕緩,很快闡明了現場的大致況。
直播連麥結束後,安玲沖比大拇指:“可以啊溫稚,高材生果然不一般!”
小組其余人員也對佩服之至。
溫稚謙虛笑笑,在港臺修煉磋磨的一年里,無稿直播連線是常事,要這基本功不行,早被踢出港臺。
這時候另一組才終于趕到。
為首是個踩著高跟鞋的高挑人,從上到下看了溫稚一眼,“剛才跟臺里直播連線的人就是你?”
溫稚覺到了對方的不太友善,也就淡淡嗯了聲。
人冷哼兩聲,“撞車的司機呢,況怎麼樣了?”
溫稚說:“司機傷嚴重,目前無法接采訪。”
人轉,踩著噠噠噠的高跟鞋走到事發地。
安玲耳語吐槽:“這人許佳妮,我們京臺的金牌主播。仗著是侯主任親戚,在臺里架子擺得比天還大。”
溫稚回來聽過的名號,確實在新聞界有兩把刷子。
許佳妮錯過直播連線的機會,于是想帶著人鉆到公車最里面采訪搶獨家。
誰想剛進去,就被消防警和趕來的警察攔住,說里面危險不能進。
許佳妮不聽,強要進,安玲自然不想讓捷足先登,也想跑過去,溫稚拉住,“別去,警察說得沒錯,這會兒確實救人要。”
“但是新聞……”
“新聞報道固然重要,但人命更加重要。”
溫稚臉上表很認真。
與此同時,連續十幾輛救護車呼嘯而來。
醫護人員們抬著擔架飛快下車。
溫稚眼神忽然在人群中定住。
看到一名個子很高的男人。
他穿著修長白大褂,肩寬窄腰,五清雋,正疾步而出。
重點不是他的帥,而是他那張臉——
長得和前一晚和翻來滾去一夜八次的那個渣男海王,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