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嫂聽到出來,“二公子您終于回來了,小姐和小姐閨剛走呢。”
賀晏今腦海掠過剛才在路口急飆的紅車。
“之前夫人給您打過好幾個電話,您沒接。”
“臨時有急診病人,耽擱了。”
賀晏今忙完後,又馬不停蹄趕去城西的京品鋪子買糖糕,沒想還是沒趕上。
他把袋子給王嫂,王嫂看到後笑了。
“小姐總說二公子對冷淡,其實二公子只是不善言辭,連小姐最吃的糕點口味都一清二楚,小姐回來看到肯定開心。”
賀晏今:“…拋了吧。”
原來這是宋予溪吃的。
那自己呢。
吃什麼。
王嫂把糖糕放進冰箱。
“今天夫人很開心,很喜歡小姐這個閨,說很投眼緣,想讓溫小姐當自己兒媳婦,從此以後親上加親。”
賀晏今驀地抬頭,“媽真這麼說?”
一向寡淡角,有向上勾的趨勢。
“本來夫人還想大公子回來吃晚飯,可惜大公子在外地,夫人說只好下次介紹了。”
賀晏今臉一沉,“媽要介紹的人是大哥?”
王姨沒注意到賀晏今的神變化,繼續眉飛舞。
“對啊,夫人說宋小姐溫可,大公子也穩重,兩個人一看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誒?二公子你怎麼走了,你不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嗎?”
……
路上,溫稚屏幕上閃出一條短信。
【鬧夠了嗎。】
畢竟談過三年,這串號碼早就爛于心。
是江時鶴。
宋予溪敏銳瞟到,頓時大罵。
“我靠這死渣男竟然還有臉給你發消息,鬧夠了嗎,這話好像說得是你溫稚無理取鬧。我cao他大爺!”
“你千方百計從港城調回來,想給他一個生日驚喜,結果推開包廂門,他摟著干妹妹的腰親得正歡。”
“要不是我昨晚臨時有事趕不過來,我要在現場,姑非把他子孫踹斷!”
溫稚回憶起那個瞬間,閉眼。
再睜開。
平靜的把手機號碼拉黑名單。
和江時鶴是大學期間認識的,很好的談了三年,原本說好畢業後就一起在京城工作、訂婚、結婚。
誰想臨近畢業,溫稚作為優秀生被教授推薦去港城新聞臺。
這是天大的機遇,要是畢業後能去港城電視臺鍍一層金,回來就今非昔比了。
再加上江時鶴的母親一直覺得是南城人、外地媳婦兒。
家境比起江家遠沒那麼好,所以不滿意當江家兒媳婦。
所以溫稚決定去港臺深造一年證明自己的能力。
江時鶴卻很不開心,和大吵一架,差點分手,後來是主求和,他才終于消氣。
此後一年里,兩人因為異地的事大大小小的架吵過無數次。
架都是江時鶴挑的,低頭永遠是溫稚低頭。
知道他是因為沒有安全,所以一有時間就飛回京城見他、哄他。
這一次終于提前從港城調回,想要在他生日當天給他一個驚喜。
推開包廂門,江時鶴和另外一個人隔著張紙巾,正在接吻。
看過來,他不但沒慌,只是眼皮。
一副上流富家公子薄幸模樣。
“我和只是大冒險,玩個游戲而已,你不會介意的吧。”
周遭狐朋狗友們還配合得哈哈大笑。
溫稚當然不介意。
因為看到的那一瞬,他就已經是前男友了。
“算了,人這輩子哪有不遇到幾個渣男的。”
宋予溪拍拍肩,“等你了我大嫂,以後沒人敢欺負你。”
溫稚角搐,“當你大嫂的事兒我還是再緩段時間吧,我最近只想先拼事業。”
“行行行,你先拼先干,等哪天不想努力了再嫁進豪門。反正你要記住——”
宋予溪握拳,“我大哥是你永遠的備胎!”
溫稚回家開門,一只短胖墩墩小狗從門後熱竄到了的膝蓋上。
搖頭晃腦,拱來跳去。
溫稚笑著彎腰,“桃桃,想媽媽了呀。媽媽現在就帶你出門玩。”
桃桃興得手舞足蹈,嗷嗷甜。
桃桃兩年前和江時鶴在路邊,撿到的一只走丟小柯基。
剛開始嘗試過找主人,後來找不到,干脆收養了它。
這兩年,無論溫稚去哪里都會帶著桃桃。
而桃桃,也都永遠在家里等回來。
……
包廂里,音樂震天。
江時鶴脊背靠在沙發,著手機有一下沒一下的轉著。
沈挽遞酒,小心翼翼的問,“溫小姐這次不會真的生氣了吧?”
江時鶴輕諷地扯了下角,把手機扔一邊去了。
邊狐朋狗友笑道。
“就算生氣又怎麼樣,每次鬧完,還不是乖乖飛回來哄我們阿鶴。”
“真搞不懂腦子想什麼,明明當初一畢業就能和阿鶴結婚,結果非要去港城進修,這一年里從港城飛京城來來回回都無數次了,折騰自己就算了,還折騰我們阿鶴。”
“這年頭的人就是毒湯看多了,非要當大主,實際上還不是阿鶴的小狗。”
“這次我賭一周就回來。”
“一周多了,我賭三天!”
沈挽咬,“上次的事是我不對,不然我主去和溫小姐道歉吧。”
“挽挽道什麼歉,玩個大冒險游戲而已,誰知道會忽然回來。”
“我看,挽挽比溫稚好多了,溫聽話還可人,不然阿鶴,你干脆把溫稚甩了讓挽挽跟你算了。”
這話剛出。
江時鶴斜睨了他一眼,深幽莫測。
包廂氣氛急轉而下。
狐朋趕轉到別的話題去了。
……
宋予溪送完溫稚,哼著小曲兒剛踏進家門,陡然看到一道高大影,差點尖。
“我去你大半夜站在這里想要嚇……”
“姐。”
這一道稱呼直接把宋予溪剩下的話直接卡回嚨。
打母胎出來,這小王八羔子就沒一聲姐!
宋予溪震驚:“你是本人嗎!”
賀晏今靜靜看:“我想談。”
我靠,這更不得了,直接鬼上了。
宋予溪急速念咒:“急急如律令!妖魔鬼怪速速從我弟上下來!”
賀晏今一掌拍掉手。
“沒開玩笑。”
“我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