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醫院路上,容家來了個電話。
“小稚,下周末有空嗎。”
“…還有我們都想你了,有空的話下個周末回家吃個飯。”
溫稚頓了頓。
應了聲好。
“呵呵。”
“你那便宜爸媽又說想你了?他們也就上裝裝樣子。”
宋予溪一撇。
“自從兩家認回自己的親生兒,容家表面說你要彌補你,實際還不是把容芷那個寶貝養寵得跟心肝一樣。”
三個月前。
溫母忽然生了場急病,庫熊貓型不夠,要溫稚從港城趕回來輸。
一輸才發現兩人型對不上。
溫母大怒。
剛開始還以為是溫父在外面搞回來的私生。
在醫院和溫父吵得天崩地裂。
還差點當眾扇了溫稚一掌。
後面兩人各自調查。
才發現原來是當初醫護人員作失誤。
導致南城的溫家和京城的容家抱錯孩子。
溫家第一時間上京城要回自己的親生兒。
容家震驚之余,也同樣認回了溫稚。
後面兩家專門見了一面談判。
溫家當場表明態度說溫稚和溫家再無關系。
但容家那位小公主聽了卻不同意,吵嚷著不肯離開容家。
容家心疼養,最後和溫家協商,暫時不對外公開認親事宜。
容芷名義還是他們的兒,但溫稚的名字也會寫進族譜里。
為安溫家,容家還主和溫家合作了一大筆生意。
宋予溪問:“你哥至今還不知道這事兒吧?”
溫稚垂下眸子。
“現在正是他在國外事業的上升階段,我不想一點小事就麻煩他。”
“認親還算小事?!”
宋予溪憤憤說。
“要你哥回來知道你原先的養父母把你當做皮球踢來踢去,他包要把家里掀翻。”
對于這點,溫稚不置可否。
離醫院還剩兩個紅綠燈。
宋予溪提前給弟打電話。
打了兩個,沒接。
不死心又打一個,好不容易接了。
宋予溪諂大喊:“親的弟弟你下午有空嗎我想等會兒帶我——”
“沒空。”
三秒掛斷。
氣得宋予溪狂拍方向盤。
“就這吊態度,活該他長那麼大都沒談過。”
“孩子只有瞎了眼才能看上他。”
“寶寶你以後嫁狗都別嫁這種男的,所有男人下頭的樣子他都有!”
從們認識那天起。
宋予溪對這個傳說中的龍胎弟弟,里就沒有一句好評,全是惡評。
“狼心狗肺”“豬狗不如”“喪盡天良”“道德淪喪”
等多種詞匯都是對這位胞弟的評價。
宋予溪又道。
“算了,跟我弟比,你那個前男友我更不想說。”
“趁你這一年在港城學習進修,還找個綠茶放邊養著,說是干妹妹,我看是干妹妹吧。”
溫稚:“……”
這段黑歷史能以後不提嗎?
宋予溪話鋒一轉,馬上推銷起了自家大哥。
說大哥脾氣好,長相好、重點還是很有錢。
“寶寶,你當我大嫂我包你幸福到老。不像我未來弟媳婦兒,嘖嘖嘖,那絕對是全天下最慘的人。”
到了醫院。
宋予溪帶著溫稚兇神惡煞直奔神經外科。
雄赳赳氣昂昂。
“我就不信我親自來了,那臭小子還敢不見我。”
溫稚其實也好奇那尊傳說中的高冷大佛究竟長什麼樣。
結果剛上三樓,肚子一陣鈍痛。
等上完洗手間,宋予溪從某間辦公室出來擺手。
“我弟同事說他下午做手去了,怪不得沒空。”
溫稚:“那算了,我們回去吧。”
“不行,該做的檢查還是一樣不能。”
宋予溪拽著溫稚,去另一個醫生那里做了一套全檢查。
幾小時後,檢查結果基本出來了。
醫生看了下報告,說上面數據都正常,除了個別檢驗結果要等到後天才出。
如果還不放心的話,可以時間再來一趟。
宋予溪說:“那就我後天再陪你過來,今晚你去我家吃飯,我讓我媽咪親自下廚做好吃的給你。”
兩人前腳剛進電梯,後腳賀晏今從手室里出來。
他掉無菌服,摘掉醫用手套。
“賀醫生,剛才有個自稱你姐的人來找你了。”同事林峰說。
賀晏今眼皮都沒抬一下。
“來找我什麼事?”
“帶閨來找你檢查,我說你下午有臺急手,你姐就帶著閨去找薛醫生看了。”
賀晏今驟然轉頭,“閨?”
林峰星星眼:“是啊,你姐閨長得很漂亮,特別是一雙大長在人群中可顯眼了。”
那雙他記得。
筆直又勻稱。
時夾著他的腰間特別有勁兒。
讓他好幾次差點就忍不住。
賀晏今給宋予溪打電話,“你人在哪?”
宋予溪這頭剛拉著溫稚進家里大門。
“剛到家。”
“怎麼,在國外幾百年都不給姐姐打電話,今天打是想親的姐姐了?”
賀晏今涼涼掀。
“有臆想癥就早點來醫院神科治療,別晚了後期就藥石無醫了。”
宋予溪白眼猛翻,果然狗里吐不出象牙。
賀晏今:“現在和誰一起。”
溫稚覺得這道男音有些悉,好像不久前哪里聽過。
“我帶我閨回家吃媽咪做的菜啊,干嘛,你這張破也想吃?”
宋予溪一邊沖電話翻白眼,一邊和溫稚耳語。
悶葫蘆弟弟晚上回家吃飯那才是活見鬼了。
“我一會兒就到。”
宋予溪一驚。
“對了,問問你閨喜歡吃什麼,我下班買了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