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我想聽聽你的聲音。”
“上了床聽。”
……
溫稚是被嫡長閨宋予溪的電話炸醒的。
閉著眼睛拉手機。
結果拉到一片凸起的飽滿腹。
再往下了兩把,手滾燙。
猛地驚醒。
旁躺著個俊的赤男人!
俊男人被得和下小兄弟一起睜開眼。
“還想再來?”
溫稚想起昨晚的激烈戰況。
不自抖了一下。
兩人從床尾折騰到床頭,洗手臺轉到落地窗。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閨介紹的男模弟弟發力確實強悍。
就是床品差了點。
搞得跟雛男似的不知輕重,磨得那還疼。
溫稚掏出手機掃碼,心有余悸。
“不、不用再來了,直接付款結賬吧。”
男人電話這時候響了,接起後臉微變,回了聲我馬上過去。
他回:“轉賬就不必了,加個聯系方式就行。”
溫稚這才看清他的樣貌。
男人個子很高,目測一米九。
冷白,八塊腹邦邦。
閨電話里說是狗系,其實長得和…狗差點有點遠。
更偏高冷那一掛。
溫稚:“不轉賬不好吧,畢竟你們這行討生活也費力氣…”
再說當白嫖怪也顯得人很猥瑣。
男人漆黑眸中劃過深意,原來是誤會了。
于是菲薄角彎起。
“第一次免費,就當方便下次再合作。”
溫稚剛想說沒下次。
宋予溪電話又炸來了。
溫稚立馬點開。
“溫稚!昨晚不是說好你失,我包男模讓你徹底爽嗎,結果你人去哪兒了!”
“你不會被江時鶴那渣男渣得太痛苦,跑去跳京江了吧?你哥出國前再三拜托我好好照顧你,你萬一出事了我怎麼和他代!”
“我這……不是剛和男模睡完嗎?”
溫稚抬頭,男模剛走。
“放屁。你睡了哪門子男模,我那八個男模大眼瞪小眼,在包廂里互相瞪了一晚上都沒看到你半個人影!”
啊?
那昨晚睡了個什麼東西?
溫稚猛地沖到窗前。
男人已經驅車離開了。
由于距離太遠,看不清車牌號,只能看清是輛黑車。
壞了。
是被白嫖了。
宋予溪飆車趕來。
到地方就把全上下都檢查一遍。
“靠,他屬狗嗎,把你啃得脖子上都是紅印。你快看看自己有沒有哪些?”
溫稚了自己腰子。
“暫時沒有叭。”
宋予溪:“他什麼名字,我立馬去查,敢睡我閨,我京城宋家我弄不死他!”
溫稚弱弱說:“我沒問他名字,我以為他是真男模。”
昨晚喝太多,腦子也暈乎。
接到宋予溪電話。
說給點了男模弟弟讓爽爽。
沒過一會兒。
看到一個俊男人迎面朝走來。
就問人家是不是弟弟。
那男人說是。
溫稚當即摟住他脖子開始說話。
再後來。
他們就去開房釀釀醬醬了。
宋予溪越聽眉頭越皺越,“他說他是弟弟,你就以為他是了?那他說是你未來老公,難道你還和他直接去領證啊。”
溫稚心虛挽住閨手臂,“溪溪人家好哦。”
宋予溪立刻開車帶去餐廳吃飯。
吃完了再開車去醫院。
“這年頭約/炮不可怕,就怕他是渣男海王攜帶傳染病。”
“正好,我那死面癱弟弟最近回國了,就在市三甲醫院工作。”
“我讓我弟開個後門,親自給你檢查,這樣我也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