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舒服了,祁渲白的卻瞬間繃了。
一再也無法控制的念,毫無預兆地在蘇醒,讓他間發。
他出手,似乎忍不住想要的臉頰,末了,卻只輕輕將額前散落的碎發,溫拂至耳後。
指尖不可避免地蹭到耳邊敏的,覺到似乎輕輕了一下,但并未醒來。
他輕輕了的耳垂,目流連在嫣紅的瓣上,那在睡夢中微微開啟,散發著無聲的。
祁渲白的呼吸微微加重,眼底翻滾起一晦暗難明的緒。
對他毫無防備,是好事。
可他卻快要瘋了。
這種看得見、得著,卻必須強行克制的煎熬,簡直比酷刑還要磨人意志。
不行。
必須抓時間,讓名正言順,完完全全屬于他。
車子最終停在宋梨箏心心念念的那家網紅甜品店門口,卻仍舊睡得正沉。
祁渲白緩緩俯,湊近耳畔,瓣幾乎上的耳垂,聲音得極低,著溫:“箏箏,下車了。”
睡夢中的宋梨箏眼皮了,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帶著濃重的睡意,緩緩睜開惺忪的睡眼。
坐起來,意識尚未完全清醒,首先映眼簾的,是祁渲白那張自帶神的俊,和那雙在昏暗線下顯得格外深邃的淺褐眼眸。
離得太近,甚至能看到他眼底深,藏著某種危險而滾燙的東西,只是沒有看懂。
心臟,卻毫無預兆地,跳了一拍。
他卻又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到的,溫熱的氣息織在一起,聲音帶著磁:“箏箏,你睡覺口水都流出來了。”
“啊?”
宋梨箏下意識地信了,覺得丟臉極了,連忙抬起手背去角,臉也迅速染紅。
然而,的手剛抬到一半,就被祁渲白握住了手腕,輕輕按了下去。
“我幫你。”
祁渲白聲音低沉,沙啞得不像話。
話音未落,另一只手已上的角,作輕,仿佛真在拭什麼。
可耐心拭片刻後,祁渲白非但沒有松手,指尖似是更加貪地挲著的角,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單純地留不舍。
他微微垂著眼,又近了些,溫熱的氣息幾乎著的邊,語氣輕得像自語:“好像沾了些臟東西,不掉……得換個方法。”
宋梨箏被這步步近的距離擾得心頭一,下意識往後了,聲音都有些發飄:“那……我包里有紙巾……”
祁渲白低笑了一聲,那笑聲沉沉的,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不用,我有別的辦法。”
話音未落,宋梨箏還沒來得及反應,祁渲白已順勢傾近,毫無預兆地低下頭,不由分說地吻住了的。
“唔……”
宋梨箏猛地睜大了眼睛,瞳孔里滿是震驚與茫然,連呼吸都忘了。
又或者,不知道在這個時候應該怎麼呼吸。
上的溫熱而,好似一塊融化的棉花糖,香甜而不膩。
祁渲白沒有急于深,只是輕輕著的瓣,溫地輾轉廝磨,仿佛在細細品嘗那塊化在間的糖。
可僅僅是這樣輕的,已足夠讓宋梨箏的大腦瞬間空白。
全仿佛猛地沖上頭頂,又在下一秒凍結,四肢僵得彈不得。
這算是兩人第三次接吻了。
還是……一天之。
而半點都沒有適應,依舊生疏得如同一張白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擺放。
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腔,四肢發,卻又僵得厲害。
可即便如此慌無措,與他這般近,竟半點沒有想要推開他的念頭。
只是怔怔仰著臉,任由祁渲白溫熱的瓣從輕,到緩慢輾轉,再到逐漸加深力道,讓一點點淪陷在他的氣息與掌控里。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吻才終于緩緩停下。
兩人分開些許距離,氣息都有些不穩。
祁渲白依舊捧著的臉,目沉沉地落在泛紅的臉頰和潤的眼眸上,低聲喚的名字:
“箏箏。”
“……嗯。”
茫茫然應道,腦子里還是一片嗡嗡的空白,思緒飄忽不定。
祁渲白看著這副失神又毫無防備的乖順模樣,極輕地笑了一下,手了發燙的臉頰:“下次記得換氣,別傻傻憋著。你看,臉都紅了。下車吧。”
說完,他松開手,推開車門,徑自走了下去。
宋梨箏仍呆呆坐在原地,大腦遲遲沒恢復運轉。
他說,還有……下次?
車外的祁渲白已斂了方才的繾綣,恢復了慣常的清冷神,朝過手,淡淡催了句:“快下來吧。”
“哦……”
宋梨箏攥著他的手下車,抬眼看到自己所的位置,又愣住了。
眼前這間裝修致,外墻刷溫的店鋪,正是近來心心念念,念叨了無數次想去打卡的網紅甜品店。
只是這家店平日里生意火,即便深夜也常常排著長隊,此刻卻異常安靜。
干凈的玻璃門上,赫然掛著一塊簡約的“暫停營業”木牌,過玻璃進去,店竟空無一人。
下意識轉頭看向祁渲白,眼里帶著困:“哥哥,這里不營業,我們來做什麼?”
祁渲白側過臉看,沒直接回答,只是極淡地笑了笑。
隨即他抬起手,修長的手指在玻璃門上,不輕不重地敲了敲。
很快,門從里面被拉開了。
門很快從里側拉開,系著干凈圍的店員探出頭,見了祁渲白立刻躬致意,笑容親切:“祁先生,您來了,里面都按您的吩咐備好了。”
祁渲白微微頷首,聲線清淡:“麻煩了。
他側讓開位置,溫聲示意:“進去吧。”
宋梨箏滿心疑地邁步踏。
店明亮溫暖,彌漫著黃油烘焙散發出的濃郁香甜,聞著就讓人心愉悅。
進門後,宋梨箏一眼就看見最中間有張雙人小圓桌被布置了出來,鋪著與店整風格相配的桌布,桌面上擺了幾枝玫瑰,襯得氛圍格外溫馨浪漫。
這哪里是暫停營業,分明是特意清了場。
祁渲白走到旁,手臂很自然地環過的腰,帶著往那張桌子走去。
他的聲音低低落進耳里:“你不是說,一直想來試試,但每次都要排隊?”
宋梨箏微微睜大了眼睛,驚訝地轉頭看他:“你怎麼知道……”
他的語氣依舊平淡,似笑非笑:“你的朋友圈,隔兩天就會刷到一次這家店,說想來運氣。”
他竟然會留意的朋友圈?
那……這滿店的安靜,和這獨一份的布置,竟是他特意為包下了整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