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心悅皺著眉,有些不明所以。
視線落在宋梨箏澤紅潤的瓣上,除了覺得那似乎格外艷些,看不出什麼異樣。
“看什麼?新號口紅?”祁心悅語氣有些不耐,帶著被忽視的慍怒,“跟我這包能比嗎?”
宋梨箏聽了,眼睛彎了漂亮的月牙,笑容明燦爛:“你幫我看看,腫了沒啊。”
頓了頓,挑著眉,洋洋得意地補了一句,“你哥早上,剛、親、的。”
話一出口,宋梨箏自己倒是先紅了耳,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簾。
沒撒謊,確實是早上剛親的。
腦海里,不控制地回放起清晨那混又滾燙的畫面。
祁渲白當時近乎失控地扣著的手腕,灼熱的氣息鋪天蓋地籠罩下來,吻得又兇又急,帶著摧毀一切的強勢。
那是宋梨箏的初吻,青地毫無經驗,也沒有回應,甚至無法分辨祁渲白的吻技好壞。
只記得齒間滾燙的熱度,和心臟瘋狂劇烈的悸。
好像……并不討厭。
甚至現在想起來,臉頰還有些發燙。
而祁心悅聽了宋梨箏的話,臉上的表瞬間凝固,隨即像是被踩了尾的貓,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你——”氣得渾發抖,手指著宋梨箏,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口劇烈起伏著。
在心里完得無可挑剔的哥哥,竟就這麼被宋梨箏給玷污了。
宋梨箏卻像是沒看見的怒火,笑瞇瞇地將桌角那塊毫未的黑森林蛋糕,輕輕推到祁心悅面前:“你什麼你。這個給你點的,你嘗嘗,好不好吃。”
對于甜品,宋梨箏一向樂于分。
祁心悅滿腔的怒火被這突如其來示好堵了回去,看了一眼那份點綴著櫻桃的蛋糕,又看看宋梨箏那張帶著無辜笑意的臉,半晌,才從鼻子里哼出一聲:“切!”
氣焰卻明顯弱了下去,臉上的怒也褪了大半。
雖然依舊繃著張臉,卻再也沒了剛才那副要吃人的狠戾。
“算你還有點眼力見,還知道我喜歡黑森林。”祁心悅梗著脖子說了一句,語氣依舊邦邦的。
宋梨箏得到了祁心悅不不愿的認可,眼里閃了些,說話也帶了些理直氣壯:“那是,我是你嫂子嘛……”
“宋梨箏,你得了便宜還賣乖!什麼嫂子,我沒承認!”祁心悅立刻嗆聲回去,但聲音明顯低了不,攻擊也弱了大半。
宋梨箏憋著笑,正想再說些什麼逗逗,眼角余卻忽然瞥見斜前方的卡座里,有個側對著們的悉影。
臉上的笑意瞬間凝住,眼神也跟著一凜。
那是……
隨即迅速抬起手,豎起一手指抵在邊,對祁心悅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同時用眼神急切地示意往前看。
祁心悅正憋著一肚子悶氣,見神凝重,不由得一怔,下意識順著的視線偏過頭去。
等看清卡座里的人時,祁心悅的瞳孔驟然收,臉上的也褪得干干凈凈。
那是……方錦。
卻不止他一個人。
他的懷里,正親地摟著一個穿著白連的孩。
孩笑靨如花,眉眼彎彎地依偎在他肩頭,姿態依賴而親昵。
那張臉,宋梨箏和祁心悅都認得。
是同系的于可可。一個家境普通,格怯懦,在人群里幾乎沒什麼存在的孩。
此刻,卻地靠在方錦懷里,笑得甜又嫵。而方錦的手,正自然地環在的腰際,低頭專注地聽說話。
看見眼前不堪的一幕,祁心悅的臉愈發慘白,猛地站起就要沖過去要說法。
宋梨箏眼疾手快,一把按住的手腕,用力搖了搖頭,示意先不要出聲。
兩人同時屏住呼吸,隔壁的對話便清晰地飄了過來。
于可可窩在方錦懷里,聲音甜得發膩,帶著幾分炫耀的意味:“學長,你真厲害,居然能讓城兩大豪門千金都為你爭風吃醋。聽說們倆為了你,都快打起來了呢。”
方錦低頭,極其自然地在角印下一個輕吻,語氣里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輕蔑:“爭風吃醋?我才不在乎這個。不過是看們家里有點實力,能給我點好罷了。”
祁心悅那張致明艷的臉,在聽了方錦的話後,慘白得像一張被皺又鋪平的紙,連都失去了。
辱、憤怒,還有被踐踏的背叛,如同滔天巨浪,狠狠砸在心上,瞬間將整個人吞沒,連呼吸都帶著刺骨的疼。
哥哥說的對,方錦不是什麼值得的人。
而方錦還在繼續,語氣里的得意洋洋抑制不住,像是在品評兩件貨品:“祁家那位大小姐,脾氣大得很,腦子也不怎麼靈,但畢竟是城第一豪門,在上隨便撈點好,就夠我鬥好幾年。至于宋家那個……”
他頓了頓,指尖漫不經心地挲著于可可的發頂,語氣輕慢又刻薄:“長得確實漂亮,可惜宋家還是比祁家差了點,不然當初我選的,未必是祁心悅。”
他微微低下頭,指尖輕佻地住于可可的下,迫使抬起臉,目在臉上流連。
“不過啊,們倆在我眼里,加起來都比不上我的可可。懂事,知道疼人,不像們,除了家世,一無是。”
“討厭……學長你真會哄人。”于可可被哄得眉眼舒展,手圈住他的脖頸,嗔著笑出聲。
兩人隨即旁若無人地吻作一團,齒纏間的細碎聲響,落在祁心悅和宋梨箏耳中,只覺得刺耳又令人作嘔。
親完後,方錦依舊摟著于可可,笑得志滿意得,語氣里全是算計:“寶貝,你也快畢業了,等過幾天,我讓祁心悅把我們都弄進祁氏工作,這樣我們就在眼皮底下……”
他話音拖得長長的,充斥著令人作嘔的猥瑣深意,留下無盡的骯臟想象空間。
一邊說著,他的手也徹底不安分起來,無視了咖啡館里來來往往的目,直接旁若無人地從于可可的服下擺探了進去。
于可可嚶嚀一聲,假意推搡了他一下,子卻往他懷里又靠了靠,聲音甜得發膩:“學長你太壞了……就不怕被人看見呀?”
方錦低低地笑出聲,手上的作愈發放肆,語氣里的輕蔑藏都藏不住:“祁心悅那個大小姐,整天端著,都不讓我,一點勁都沒有。再說了,有什麼好怕的?就算被祁心悅撞破了,那個蠢樣子,說兩句好話就哄好了。還不是要被我耍得團團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