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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短短幾個字,低沉沙啞,卻仿佛是一種致命的毒藥。

下一秒,祁渲白沒有給任何反應的時間,扣住宋梨箏後頸的手微微用力,俯狠狠吻了上去。

這個吻,與剛才那個挑釁的“蓋章”截然不同。

他的吻帶著風暴般懲罰的意味,強勢,不容抗拒,瞬間席卷了所有的呼吸和思緒。

齒纏綿的那一刻,宋梨箏整個人都僵住了。

從未有過這樣的經歷,陌生的,灼熱的溫度,讓下意識地想要偏頭躲閃,也本能地後抗拒,妄圖拉開一距離。

這顯然不是以為的“禮尚往來”。

而祁渲白顯然不會給逃跑的機會。

察覺到的抗拒,他不滿地用炙熱的雙碾磨著,執意要撬開齒的那道防線,將徹底拖進與他相同的滾燙深淵里。

宋梨箏幾乎無法呼吸,只覺得上的溫度燙得驚人,那份強勢的力度更讓無從招架。

缺氧的眩暈和陌生的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像一只小,細弱而抖。

祁渲白似乎被這聲輕勾得更失控,扣著的手又了幾分,齒間的作愈發深,急切,仿佛真要在此刻將拆吃腹,吞噬殆盡。

“哥哥……”

宋梨箏艱難地從被占領的齒間出兩個音節,試圖喚回一理智,或者,是在變調的求饒。

然而回應的,是手腕被猛地扣,按在冰涼的門板上,徹底剝奪了最後一點掙扎的可能。

接著,他俯再度,滾燙的吻狠狠落下,將余下所有的話語、息,盡數堵回嚨里。

宋梨箏被迫仰著頭承,只能任由那灼熱的氣息將自己徹底裹住,拖拽著不斷下墜,沉淪于這片由他主宰的灼熱攻勢里。

就在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祁渲白終于松開了,退開了些許距離。

呼吸到新鮮空氣後,宋梨箏劇烈地息著,眼眸里蒙著一層氤氳的水汽,眼尾泛紅,更是被吻得紅腫。

祁渲白居高臨下地欣賞著此刻的模樣,手指輕輕紅潤的,目深幽,面上終于出一饜後的滿意:

“親我的事,勉強算你還清了。”

勉強?!

“現在,”祁渲白頓了頓,語氣又沉了幾分,危險的自始至終都像一把劍,在頭頂,“我們再來算算……睡我的事。”

宋梨箏渙散的瞳孔驟然,瞬間從被親吻到缺氧的暈眩中驚醒。

親一下就要“禮尚往來”這樣,那昨晚“睡”那一下的代價,簡直不敢想象!

快跑!

宋梨箏幾乎是先于意識做出反應,用盡全力氣掙開他的束縛,不管不顧地拉開臥室門把手,像只驚的兔子,慌不擇路地沖了出去。

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倉皇的背影,還有一句氣急敗壞的喊聲遠遠飄來:

“祁渲白!你休想——!!!”

這個男人……什麼完無缺的神,分明就是個披著人皮的腹黑惡魔。

絕對不能招惹,太可怕了!

祁渲白仍舊站在原地,并未立刻去追。

臥室里,還殘留著清甜的氣息,和他上未散的

他緩緩抬手,指腹輕輕蹭過自己的下,眼底掠過一極淡的笑意。

跑?

撞進網里的小東西,現在才想跑……

是不是,有點太遲了。

……

祁心悅一大早,又跑到祁渲白的辦公室里,興師問罪。

踩著高跟短靴,一未散的怒氣,連門都沒敲就闖了進來。

一進門,雙手“啪”地按在寬大的辦公桌上,口劇烈起伏。

“哥!”聲音發,顯然氣得不輕,“早上的事,你必須給我說清楚!”

祁渲白從文件上淡淡抬眸,似是早有準備,不不慢地從旁邊拿出一個包裝致的禮袋,放在了桌上。

正是那只祁心悅心心念念,念叨了足有三個月的H家限量款手袋,全球發行寥寥,有錢都訂不到。

祁心悅眼睛一亮,呼吸都停了一瞬。

可隨即想起自己是來問罪的,又強繃起臉:“一個包就想讓我接宋梨箏當我嫂子?哥,你做夢,不可能!”

祁渲白向後靠進椅背,姿態松弛,甚至出幾分漫不經心。

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目落在那只包上,輕描淡寫地開口:“不喜歡?那算了。”

他語氣隨意,“正好我覺得,這個和款式,箏箏應該會更適合。城就這一只,應該會喜歡。”

“不行,”祁心悅幾乎是尖出聲,像只護食的小狗,一把將包搶回懷里抱,“這是給我的,你不準送給宋梨箏!”

抱著包,又氣又委屈,眼圈微微發紅:“哥,你為了那個宋梨箏,現在連妹妹都不要了是不是?”

祁渲白看著這副護著包包,又委屈又炸的模樣,極輕地笑了一聲,那笑意里帶著幾分淡淡的無奈。

“無論我和宋梨箏之間如何,”他看著,語氣平緩而篤定,“你永遠都是我妹妹,這一點,沒人能改變,更沒人能搶走你的位置。你這是在鬧什麼脾氣?”

祁心悅咬著下,臉上滿是不甘和執拗:“配不上你!哥,你看不出來嗎?就是故意的,故意接近你、勾引你,好利用你來氣我!本不是真心對你的。哥,你別被騙了。”

祁渲白聽著這番控訴,非但沒惱,反而笑了出來:“祁心悅,你是覺得聰明到能騙過我,還是覺得你哥我蠢到能被騙?”

祁心悅被他堵得一滯,皺了眉:“額,都不是……”

這讓怎麼回答。

“好了,心悅,”祁渲白打斷,不再給爭辯的機會,語氣平靜卻不容再反駁,“我和箏箏注定是要聯姻的。這是爺爺當年和宋爺爺說定的事,誰也不能反悔。”

聽到祁渲白把爺爺搬了出來,祁心悅怔了怔,卻還是不肯信,當場就給祁老爺子打了電話。

電話那頭,祁老爺子樂呵呵的,語氣里滿是篤定,正是照著祁渲白一早代好的說辭:“是啊,當年我和你宋爺爺在戰場上就說好了的,而且你宋爺爺救過我的命,咱們祁家可不能言而無信啊!”

這事當年確有玩笑一說,但從未有人當真,更不曾正式提起。如今祁渲白把它搬了出來“坐實”,祁老爺子自然順水推舟,樂見其

連爺爺都發了話,讓祁渲白和宋梨箏的關系,瞬間就從曖昧不明,變了名正言順。

祁心悅張了張,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扼住了嚨,所有的不甘都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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