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書給你，等待給你，懷抱給你】

一秒，兩秒，三秒......

謝聿舟沒有下一步的作，而是將人徹底松開，淡淡說了句：“你今晚喝酒了，等你清醒的時候，別讓自己後悔。”

卓荔有幾分酒量，今晚稍微放縱了些，龍舌蘭一杯又一杯喝進去，這會兒後勁兒上來，頭腦開始逐漸不清晰，半夢半醒地靠著。

這男人齒開合間說了什麼，并不清楚。

謝聿舟起，一手穿過的頸後，一手放在的膝彎，將人抱到樓上的臥室，放在床上，蓋好被子，然後，細心地把空調調試到合適的溫度。

卓荔恍恍惚惚，看不清床邊坐著的人。

謝聿舟不急著走。

他垂眸，看著卓荔。

打了幾次照面，還不曾像現在這樣把看個仔細。

卓荔睡的并不安穩，時而蹙眉，時而嘟，纖長濃的睫自帶卷翹，這張五致的掌臉，與生俱來的無辜，讓人看著就會心生憐。幾分異域混模樣，平添了俏皮與可，如同櫥窗里致的洋娃娃。

在鹿苑這種地方，謝聿舟平日里接的游客數不勝數，常有人把他誤會游客，被搭訕時有發生。

見怪不怪，所以，最初的相遇，他沒想著理會卓荔。

可是，莫名地，謝聿舟心里的某弦似乎被撥一下，使得他不得不多看卓荔兩眼。

和那些人比，除了更好看一點兒，還有哪里不同？

大概，是那窮追不舍的傻勁兒，膽包天，可偏偏又技拙劣。就算給劇組抓去當臨時演員，都不算合格。

單純又清澈的愚蠢，謝聿舟突然想到這幾個字。

卓荔的眼睛里，有著天真、干凈、純粹…… 如果這些，都能演出來，那也算一流的高超演技。

可，每當卓荔出現，謝聿舟就會不自覺地給這樣一個形容詞。

臥室里線昏暗，謝聿舟不自覺地抬手，剛剛被他吻過的，，親起來卻很。

卓荔子扭了一下，似乎做了個夢。

“程棋，你個王八蛋，死渣男，是我眼瞎，給老子滾遠點兒！”

這一句，謝聿舟聽得很清楚。

“朱怡渟，綠茶婊，給我假惺惺的，去死！”

謝聿舟扯扯。

這是......失？背叛？

來鹿苑，是療傷的？

他起，準備離開。

“謝聿舟，腹給我。”

謝聿舟的腳步倏地頓住，他回頭，卓荔閉著眼睛，躺在那嘿嘿的傻笑，人還在夢中。

很好，不錯，把他當療傷的工。

- - - -

卓荔睜開眼睛的時候，已是上午10點，緩解了半晌，才掀開被子，上的服很完整，還是昨晚那條浮錦連。

趿著拖鞋走到衛生間，卓荔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除了口紅被謝聿舟吃掉了，臉上的妝都還完整的掛著。

等等……

和謝聿舟接吻了？

這是什麼神仙進展！！！

然後呢？

謝聿舟沒？

再次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

謝聿舟眼神是好的吧？

轉了轉子，觀察自己的材。

常年健，瑜伽，外加先天條件的優越，絕對有十足的吸引力！

所以……

謝聿舟是正人君子？

還是說，他，不，行？？？

應該不會吧，他明明看著很行！

到底是哪里出錯了。

卓荔認真思考，在自己沒有吸引力，和謝聿舟不行這兩個選項中，寧愿相信後者。

卓荔洗漱後，換了T恤，搭配寬松中，站在樓上的臺，看著樓下泳池里的水被落下的雨激起水花。

江都進了一場秋雨一場寒的季節。溫度就這樣，在一夜之間，降了下來。

今天不出門。

來到一樓，管家正推著餐車，在桌邊布餐。

餐了嗎？

管家看到卓荔下樓，微笑著鞠躬。

“卓小姐，這是謝總為您安排的餐食，請您慢用。”

謝總？

卓荔用了2秒來思考。也是，他看著怎麼都不像是普通員工，果真是個領導。

卓荔道了聲謝謝，走到餐桌邊。

醒酒茶，南瓜粥，點心、水果，配幾樣致的小菜…… 還周全。

是個心的男人。

卓荔用勺子舀著南瓜粥，不燙，溫度剛好適合口。想問問管家，謝聿舟在鹿苑，到底是哪個部門的領導，剛一回頭，管家已經退出了房間。

算了，只想睡他，至于他是什麼份，似乎沒那麼重要。

卓荔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發給謝聿舟，并附帶文字。

卓荔：早午餐很周到，聿舟哥哥有心了。比心.jpg

謝聿舟是午後看到的這條信息，并沒有回復。當時剛開完一場投資會，有人看到他對著手機屏幕笑了。

初秋的雨天，白天變得很短，下午雨勢漸大，天很快就了黑。

卓荔將浴缸放滿水，滴上幾滴油，燃了熏香，背景音樂在周杰倫和王力宏之間切換。躺在里面，全放松，紅酒和水果是下午讓管家送來的。

1983年小巷

12月晴朗

夜的第七章

打字機繼續推向

接近事實的那下一行

石楠煙鬥的霧

飄向枯萎的樹

沉默的對我哭訴

貝克街旁的圓形廣場

盔甲騎士臂上

鳶尾花的徽章 微亮

無人馬車聲響

深夜的拜訪

邪惡 在維多利亞的月下

的開場

消失的手槍

焦黑的手杖

融化的蠟像

......

跟隨節奏，哼著《夜的第七章》，微信彈窗提示，是謝翡發來的。

謝翡：荔枝姐姐，追到我五哥了嗎？

卓荔：喪.jpg 你五哥取向沒問題吧......

謝翡：撲哧.jpg 何出此言？

卓荔：總不能是我，沒有魅力？

謝翡：我們要走了，所以問問你的進度。

看到“走了”兩個字，卓荔倏地瞳孔放大，從浴缸中坐起，將這句話又讀了一遍。

怎麼就走了？

又判斷失誤，謝聿舟不是在這里工作的？

卓荔用手指快速敲擊著屏幕：走了？去哪里？

卓荔的這場見起意，剛剛有了進展，就要結束了嗎？不免有些失，還有點兒著急。

看著對話框，提示謝翡“正在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