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
林然笑了下,不,要現在。
就不信趙明澤接親的車都來了,能空著婚車回去。
林家不要臉,蕭家還不要嗎?
林然瞥了眼趙明澤,穩坐在床上,沒:“你過來,抱我出門。”
趙明澤聽笑了。
兩人僵持了一分鐘。
等到外面有人納悶,“新郎新娘怎麼還沒出來呢?別是出什麼事了?要不上去看看的”時候,他才終于愿地了。
“林然,我今天就如你所愿。”
繃的下頜線,趙明澤這張臉是帥的。
林然雙手纏上他脖子,緩緩湊到男人耳邊,“別生氣,娶了我,你好日子在後面呢。”
現在沒無所謂。
但,等依靠預知夢獲得蕭母的喜歡,就不信趙明澤會不崇拜,不上!
林然彎了彎。
樓下,林家二老坐在沙發上,等著新人改口。
閨半天沒從樓上下來,李玉芬提心吊膽得不行。
眼看著要繃不住了。
趙明澤抱著林然出現在樓梯口。
抱著下樓的,李玉芬終于松了口氣。
“明澤,夫妻和睦。”
林建國也笑得喜氣洋洋,“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一家四口倒是像那麼回事的。
之前錯過泔水桶熱鬧的鄰居問王嬸,“我看人家小夫妻好的啊,你們別是瞎說呢吧?”
樓下還有跟著一起過來接親的蕭家人,趙明澤就算裝,也裝出了一副翩翩公子的做派。
“這事我能瞎說嗎,那天十幾個人都看著呢。”
王嬸嗤了一聲,然後眼尖地發現,“誒?你們看新郎那臉是不是腫著的?”
這一提醒,大家都往趙明澤臉上看過去。
“是有點。”
有人猜:“不會是不小心摔的吧?”
“摔到角,你摔一個我看看。”
王嬸樂了,“我看沒準是被婚急了,林建國的手。”
這頭鄰居七八舌。
另一邊,林然改完口卻沒著急出門。
“爸媽,我姐呢。”
林昔在院門口等閣委會的人。
蕭經聞說,這些人肯定會在婚禮上出現,信。
就是這都快出門了。
人還沒來,也難免有些著急。
“林昔。”
王嬸嗓門大,在屋里喊一聲,半條巷子都聽見了。
“新娘子找你呢。”
找?
林昔鼻腔出一聲冷哼,“我又不是林然的媽,找我干什麼。”
就猜到不會進門。
林然直接讓趙明澤抱著出門。
路過林昔邊,林然拽著趙明澤袖子讓他停住。
“姐,新妹夫,讓給你改個口吧。”
林然滿臉滿眼寫滿了得意。
也對,搶來的東西,如果不炫耀,那將毫無意義。
“老公。”林然親昵地蹭了下趙明澤的側臉。
給人惡心得差點沒當場噦出來。
林昔倒退一步,嚇死了:“可別。”
“提醒二位一句,斷親了,來沾邊。”
“你們倆那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我跟你們可隔著種呢,別喊,膈應!”
看熱鬧的人哈哈大笑。
林家這點事,這幾天已經鬧得整個巷子都知道了。
沒人真心祝福這段婚姻,大家都是來看笑話的。
林然臉一黑。
剛要罵人,話到邊,又咽下去了。
勝利者無需面對失敗者的挑釁。
林昔此刻的反應,明顯是氣急敗壞下最後的。
林然角勾起一抹倔強的笑:“行,我看你還能幾天。”
林昔看傻子的眼神瞥過去。
林然高揚著下,“不過你也就只能一天了。”
“等我走出這個門,你連給我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不敢當著蕭家迎親人的面說這些,林然刻意長脖子,低了嗓音。
躲都躲不開,煩死了。
林昔側頭看過去,語氣輕飄飄地問:“你沒覺得你老公現在雙手端著你的姿勢,像是在端著一頭豬嗎?”
“你!”林然的氣急聲,被院子外面,接連響起的剎車聲打斷。
王嬸最好信,跑到門外去看。
“又來賀喜的了?”
一看車牌,軍工廠的車,媽呀一聲。
這年頭只有副廠長和廠長才配車。
這是來了個大。
小小一個技員閨結婚,居然能勞駕廠長來道喜。
不鄰居,林然也懵了。
昨天沒聽爸說,廠長會過來啊。
林然想了兩秒,懂了。
這軍工廠廠長定然是沖著蕭家來的。
車停在巷子口,廠長下車正在往這邊走。
十幾米遠的距離。
林然眼神更嘚瑟了,直了腰板,趾高氣昂地抬了抬下。
“王嬸,你往里走一走,別擋著門,李廠長親自來給我賀喜,別讓人家覺得咱們巷子里的人一點禮貌都沒有。”
那天泔水桶的仇和剛才被笑話的仇一起報了。
林然找準機會狠狠出了口惡氣。
挑眉,問林昔:“知道為什麼廠長都來參加我的婚禮嗎?”
沒人比林昔更知道了。
憋著笑點頭。
“剛才你有一句話說對了。”
林然:?
一看林昔這表,心里就有種不好的預。
廠長馬上就要走到門口了。
林昔也沒賣關子:“等你走出這個門,咱們倆確實就見不著了。”
“你爸媽要進的那地方,我還真進不去。”
話音剛落,廠長就帶著一群人走進了院里。
林然殷勤地上前,“李廠長,謝謝你來參加我的——”
話只說了一半,就被後面李廠長旁邊的人一把推開。
抱了十分鐘,趙明澤早就抱不了。
被這麼一推,重心不穩,林然被重重摔在地上。
眾目睽睽之下,喜服也破了,頭發也了,整個人一片狼狽!
林然在地上緩了兩秒,才重新站起,指著那人破口大罵:“你是不是瞎!”
沒人理。
廠長後,十幾個穿著警服的人蜂擁而至。
林家院門被狠狠踹開,撞在墻上。
進來警察站兩排,人手一把搶,把院里的人團團圍住。
帶頭的人厲聲質問:“誰是林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