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走。”
蕭經聞像是沒聽見林昔那句稱呼一樣,旁若無人地起。
訂婚本來就是長輩來就行,自家老二非要跟著一起,現在又要早走。
蕭司令皺了皺眉,剛要訓斥蕭經聞注意禮節。
被一旁的蕭母拽著袖口,使了個眼。
蕭母說:“那就四個孩子都去吧,婚事咱們大人商量就夠了。”
“正好讓明澤帶林然去挑挑手表牌子。”
林然整個人都于蕭經聞沒有兇林昔的震驚中。聽見自己名字,才後知後覺的回過神。
反應過來蕭母是讓趙明澤帶去逛街。
赧地看向趙明澤:“明澤哥。”
一想到能帶著趙明澤氣一氣林昔,就覺得爽!
趙明澤垂在側的拳頭狠狠攥了攥,好幾秒鐘,沒表態。
金主任明知道他看中的是林昔!卻連爭取都沒爭取,就直接給他跟林然定下了婚事!
什麼沒有長輩,婚事只能由蕭家做主!
有他們這麼做主的嗎?
生怕林家不知道他無父無母的孤兒嗎?為什麼還非要特意提一趙家沒人了!
呵,不過是在跟他撇清關系,話里話外地告訴林家,他趙明澤是養子,蕭家不是他的靠山罷了!
“明澤?”
見趙明澤半天沒吭聲,蕭母催了一聲。
語氣里藏不住的不耐煩。
這孩子怎麼回事?
沒擔當就算了,婚事都定下了,現在居然還當著岳丈一家人的面甩臉子。
他不知道現在形勢是他們求著林家嫁閨嗎?
如果林家反悔,非要鬧大,他的前途就毀了!
雖然趙川死得不彩,但……畢竟是老大那麼多年的戰友,留下個孩子,他們能照顧就照顧吧。
蕭母催了一聲:“明澤,快去,婚事都定下了,還不好意思呢。”
四個人一起往外走。
一行四人,三個都是自己不想見的,林昔覺得自己這運氣也是絕了。
快步走在前面,用行擺出不想同行的態度。
被林然看出心思,小跑兩步追上來,低聲嘲諷道:“怎麼?我的姐姐,是在結婚對象這件事上沒搶過我,你氣急敗壞了嗎?”
氣急敗壞?
林昔聽笑了。
站住,回頭看了一眼。
趙明澤眼可見的嫌棄林然,所以直接去馬路對面走了。
林昔挑眉讓問林然:“嫉妒你什麼?”
“嫉妒你下藥騙婚,被人捂著鼻子忍著惡心不得不娶回家?”
“沒有鏡子還沒有尿嗎?尿是啞的?不知道自己照照?”
“你!”
軍人聽力敏銳,眼看著趙明澤越走越近,林然怕他聽見什麼,沒敢反擊回去。
只冷笑著,勾了勾角,再次近林昔耳邊。
“我的姐姐,你盡管,沒事,姐夫我就笑納了……啊!”
林然的尖聲和清脆的掌聲重疊在一起。
大馬路上,林昔居然敢直接手,林然難以置信地捂住臉,瞪過去。
“你瘋了是不是!”
喝了兩天靈泉,這明顯強勁了不。
至掄掌手腕不疼了。
林昔看著林然臉上,明顯比前兩次深了不的掌印,很滿意。
“還笑納姐夫,你胃口這麼好,咋不把你爹也笑納了。”
扔下這句話,林昔轉走了。
算準了林然不敢追過來。
就像林然自己說的,這是大馬路上。
這麼多年,李玉芬可是沒在外面給林然立乖巧懂事溫賢惠的人設。
反觀自己呢,本來也沒有好名聲。
一片廢墟罷了,塌無可塌。
真要起手來,那也是名聲好的人吃虧。
而,再怎麼過分,也不過是正常發揮。
這麼想著,林昔突然覺得,當個驕縱跋扈的大小姐簡直是太爽的。
走到路邊,隨便找了家餐館,正要推門進去。
門把手上的手,從後面被人包裹住。
“今天拼個桌行嗎?”
男人悉的嗓音。
又是蕭經聞。
天化日的,林昔回手,下意識周圍看了眼,林然和趙明澤不知道去哪了。
了拳頭,嚇唬蕭經聞:“離我遠點,不然我也扇你。”
“嗯。”
蕭經聞不咸不淡地應了一聲。
單手推開飯店門,沒進,倚在門板,朝著屋里輕抬了下下,“坐下聊?”
不坐下反正這人也要跟著。
林昔頓了頓,找了張最角落的桌子,坐下,問蕭經聞:“你到底要干什麼?”
“喜歡你。”
“想娶你。”
又是上次一樣的話。
拒絕的理由林昔不想重復第二次,說:“上次我也說了,我不嫁。”
“為什麼?”蕭經聞抱著雙臂靠在椅子上,直勾勾地盯著林昔。
“只有上次那三條理由,還有別的嗎?”
這咄咄人追問的架勢,林昔有一種自己正在軍事法庭上被人審問的覺。
不,審問都沒蕭經聞這麼強勢。
抬眸看過去。
蕭經聞居然在笑著看。
角勾起的弧度里都帶著一玩味。
“那如果,我能理好你拒絕我的那三條理由呢?”
解決拒絕的理由?
林昔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就只見蕭經聞垂眸,從兜里掏出一張存折,順著桌子推到了手邊。
“林昔,那天你說過,我的軍銜和錢,對于你來說都只是環和虛名。”
“我想告訴你不是。”
“這張存折里一共有一萬三千二百塊錢。我工資每月112塊,我們蕭家組訓工資上,我一分都不會私留。”
錢而已,林昔彎了彎,剛要開口。
蕭經聞像是看出要說什麼似的,沒給開口的機會,先一步說道。
“我知道你不缺錢,我的意思,這只是我一部分的誠意。”
“換句話說,無論你想要什麼,只要是我能力范圍的,我都會給你。”
“全部。”
林昔看向蕭經聞。
這男人連表白的方式,都跟那天晚上掐著下,讓自己喊他名字一樣強勢。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無奈地笑了下,搖頭。
蕭經聞看著林昔,結上下一滾:“第二點。”
“那天你說,我的家世背景對于你來說是枷鎖。”
“這點很好解決。”
蕭經聞看向林昔:“如果我現在跟你保證,我家里沒有人管得了我,也沒有人管得了你,你是不是覺得是空話?”
林昔挑了挑眉,答案顯而易見。
蕭經聞點了點頭,說:“那好,那我換種方式跟你保證。”
“我現在人在藏區駐邊,我家人都在京市,這麼說,是不是更有說服力。”
“說服力的前提是,我給你追求我的機會。”林昔糾正蕭經聞的話。
不覺得蕭經聞想不到這一點。
男人之所以這麼說,不過是想挖坑給。
被破心思,蕭經聞臉上看不出一窘迫和尷尬。
他笑了笑下,問:“林昔,你難道不覺得我們很合適嗎?”
“你不服管教,我剛好能給你撐腰。”
“只要你同意跟我在一起,我保證,你以後想扇誰就扇誰,誰也欺負不了你。”
蕭經聞說這句話時,眸子里出一狠勁。
那是一種帶著野心和的,大型野一樣兇狠的眼神。
這眼神……
真就像他剛才說的那樣,誰也別想欺負他邊的任何一個人。
林昔支著下,饒有興趣地眼神,盯著蕭經聞看。
說實在的,這男人真是從皮囊到格都很有魅力啊。
“還有我的誠心。”
林昔要看,蕭經聞就大大方方地給林昔看。
眼神堅毅,“你給我個機會,我們看。”
蕭經聞說:“我這次會在京市待一個月,這一個月里,你別躲我。”
“如果時間一到,你還是覺得不合適,我絕不糾纏你。”
惹上這樣一個野狼一樣的男人,恐怕沒那麼好。
林昔不想找麻煩。
依舊想要拒絕。
蕭經聞再次先一步看穿的想法,“林昔,那天你自己說,責任一人一半。”
“負負責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