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林家。
林昔也是萬萬沒想到趙明澤小叔居然就是蕭經聞!
這小叔怎麼還不一個姓呢!
都怪原文里,趙明澤也只是個對照組配角,對他的家世背景沒有什麼介紹。
這下好了,自食其果了。
原以為的一場水姻緣,現在蕭經聞不找上門來了,他還是個軍人!
看今天對方的態度,好像大有要找算賬的意思。
總不能是要負責吧?
想到這,林昔給自己嚇了一跳。
雖然蕭經聞長得帥,但不,沒打算結婚。
這年代結婚可要了命了,照顧全家老小不說,還要應付婆媳妯娌關系,沒準還得生三個兒子!
這責可負不起。
還是喜歡種地!
好在房子已經到手了。想到這,林昔心里又踏實了一些,睡了。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是被一陣搬東西的聲音吵醒的。
看出來李玉芬是很著急攀上蕭家這門親了。
這才十點,林然母居然就逛街回來了。
客廳里,林然拿著剛買的婚服在往上比劃,旁邊放著一臺電視機和一臺冰箱。
“嚯~大手筆啊,這得好幾千塊錢吧?”
林昔一邊說著,一邊緩步走下樓梯。
一看見,那一家三口臉頓時都變了。
李玉芬先發制人說:“小昔,咱們昨天說好的,房子給你,錢就給小然當嫁妝了。”
“是說好的。”
見這麼痛快點頭,李玉芬和林建國都有點覺得不可思議。
不可思議就對了。
林昔側眸看過去,臉上笑瞇瞇的,傻子都知道打個掌還要給個甜棗呢。
一直欺負人沒意思。
就是要吊著緒忽上忽下才好玩。
這不,這一家三口這就開始忐忑不安了,生怕又想出什麼招數。
是有後招,但不急著使。
先吃飯。
林昔回樓上慢悠悠洗了個漱。
廚房里都是冷鍋冷灶,沒打算吃剩飯。
攔在林建國面前:“爸,給我糧票。”
一聽又要東西,林建國當然不給,“家里糧票都不夠,你要糧票干什麼!”
“糧票能干什麼,吃飯啊,這麼簡單的問題也問,沒腦子嗎?”
之前林昔哪敢這個態度跟他說話。
這是房子過戶之後更肆無忌憚了。
林建國氣得脖子上青筋一下子迸起來:“林昔!你太沒教養了!”
“哎呀,知道知道。”
林昔不耐煩了耳朵,提醒林建國:“但沒教養也是你們倆教出來的,自己反思去吧。”
指尖不耐煩地勾了兩下,林昔說:“趕給我,糧票不夠就給我錢,我就不信高價買不到糧票。”
一邊說著,眼神一邊不經意地掃過客廳里的兩臺家電。
家里沒錢這個理由可用不了。林建國沒辦法,只能掏出兩張糧票遞過來。
林昔高高興興出門。
不缺錢,出了巷子口就乘了一輛三蹦子。
“三蹦子”是這個時期特有的出租車,三個子的小托,京市繁華路段才有。
林昔讓司機把送到飯店門口。
從車上下來,看見對面就是百貨商場。
正好,吃完飯還能逛逛街。
林昔點了盤辣椒炒和一份蘑菇燉小。
蘑菇是榛蘑,野生的,山上采摘,回來晾曬干。
這可是好東西。
七斤蘑菇一斤干,穿過來之前超市里可賣二百多一斤呢。
林昔吃了滿滿一大碗米飯。
“好吃嗎?”
對面一聲拖拽凳子的聲音。
“好吃啊……”林昔比腦子快。
說完,才反應過來不對勁,一抬頭——
對面坐著的是蕭經聞!
“同志。”林昔放下筷子。
“屋里空桌子那麼多,要不你坐別吃飯?”
不知道哪句話取悅了對面的男人。
蕭經聞聽完,抱著雙臂,靠在椅子上,樂了。
“我不吃飯,我來找你談婚事。”
“咳咳咳!”
一口口水嗆的林昔險些沒過來氣。
大庭廣眾的,左右看了一眼,低聲音,“什麼婚事,誰要結婚了?”
聽見這個答案蕭經聞一點都不意外。
只問:“你那天是自己敲門進的我房間吧?”
穿過來時間點是給趙明澤下藥之後,所以林昔確實是自己敲門做的選擇。
沒說話。
蕭經聞似乎一開始也沒期待林昔回答一樣,自顧自地繼續:“進門之後是你主的吧?”
這個……只能算主一半。
因為一開始,真的只想借浴室一用。
但那藥的藥實在過于猛了。
一進門,看見個一米九大帥哥開門,理智就徹底淪陷了。
先抱住蕭經聞的沒錯,但主可不是主的!
這鍋背不了一點。
林昔清了清嗓子,糾正蕭經聞的說法:“這責任最多一人一半。”
回憶了一下那天的場景。
蕭經聞勾著角,認可了林昔的說法。
“一人一半可以。”
“那我的一半,我打算娶你,以示負責,你的那一半,你打算怎麼負責……”
繞來繞去給自己繞里面了,林昔聽得一愣一愣的。
打斷蕭經聞:“停,我不用你負責。”
蕭經聞默默看著林昔:“我用你負責。”
“很憾。”到底是應試教育下培養出來的高材生,林昔反應還是很快的。
聳了聳肩,說:“我的負責方式是給錢。”
“三塊嗎?”蕭經聞笑了一下。
林昔抿了抿:“多都行,你提。”
蕭經聞盯著林昔的臉:“我只要人,不要錢。”
直直看過來的眸,林昔一下想到了那天晚上,男人把鎖在手臂里,強勢的迫。
後頸起了一片皮疙瘩,林昔果斷拒絕:“那這給不了。”
軍人很擅長察言觀。
林昔眼底一閃而過的擔憂,蕭經聞猜到了是想到了那天晚上的事。
他有x癮。
這麼多年,很發作。
他也不知道那天怎麼一遇見林昔就失控了。
那天晚上,他作確實暴了些。
“那天的事,抱歉。”
蕭經聞看著林昔,結滾了下。
聲音溫得能滴出水來。
“但想娶你,我是誠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