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活過一次,林然語氣克制不住的激。
林然說:“媽,你別看余家現在風,他家也就剩下幾年好日子了。”
幾年後,余家就要下放。拉著一起去農場吃苦不說,後半生那一大家人都在吸這個兒媳婦的!
那樣的日子,再也不要經歷了。
林然說:“趙明澤才是潛力!他未來真的當上了團長!”
李玉芬看瘋子的眼神看著林然,“閨,那是媽媽騙林昔的話……”
林然打斷道:“不,媽,不是騙!你說對了!”
李毓芬沉默。
林然頓了頓,問:“媽,你是不是覺得我在胡說八道?”
這還用問,李玉芬手探了探閨的額頭。
被林然反手握住:“媽,你不信沒事!我能證明!”
證明什麼?
李玉芬想堵一堵閨,笑道:“行,那你給我說一件未來會發生的事,我就信你。”
這太簡單了。
林然說:“媽,你現在就去問爸,他是不是在賣軍工廠的機設計圖。”
“什麼?!”李玉芬失聲尖。
賣軍工機是要槍斃的,天天跟林建國睡一張床上都不知道這事。
“這事可不能胡說!”李玉芬警告林然。
林然鄭重點頭:“我沒騙你,你去問爸就是了。”
“等著!”李玉芬扔下一句話,急匆匆摔門走了。
沒多久,主臥里。
李玉芬怒氣沖沖地質問林建國:“老林,你跟我個底,你是不是在賣軍工廠的圖紙!”
“你聽誰說的?!”林建國懵了。
家里的書房除他誰也不能進,他不知道李玉芬是怎麼知道的。神繃,“誰告訴你的!”
這反應,李玉芬哪還能猜不到答案。
臉唰白,嘟囔道:“……那就是了。”
說完,不要命似的撲到林建國上,又捶又打,“家里又不缺錢,你瘋了!做這槍斃的事!”
“行了!”
李玉芬力氣再大也不過是個婦道人家,林建國沒費什麼力氣,一把把人推開。
眼睛立著,語氣不耐煩地說:“我賣圖紙那是為了錢嗎?我那是為了有所作為!”
他當初娶白柯靈時,無分文。
兩人是大學同學。
同為機械專業,白柯靈有家世有背景,就能進到保機構,接最先進的研究圖紙。
而他,是因為娶了白柯靈,借著白家的人脈,才有機會進到了軍工廠。
一個小小技員,他縱然有一才華都無施展。
私下里,還要一直承著同事們的指指點點。
靠媳婦,靠岳丈家……
一個男人最好、最驕傲的十年,他就是這麼熬過來的。
好在……白柯靈死了,他苦盡甘來了!
現在到他有所作為了!
林建國雙手摁住李玉芬肩膀,劇烈地晃:“別廢話,你先告訴我,這事誰跟你說的?”
文質彬彬的丈夫眼底突然閃過嗜的狠厲,李玉芬嚇了一跳:“小然說的……”
“說做了個預知夢……”
李玉芬把林然原話跟林建國學了。
接著,兩人一起回到了林然的臥室。
猜到父親要來找,林然睡都沒換。
見兩人進門,臉上閃過一抹得意:“爸媽,這下你倆可以相信我說的話了吧?”
林然笑著,“我不知道這些,我還可以跟爸對對賬,比如……爸私下把圖紙都賣給了誰。”
“誰?”林建國警惕的語氣。
圖紙的事,林然可能是耍個小聰明,進了他書房。
但他在和誰易,林然是絕不可能知道的。
林建國瞇著眼,審視地看著林然。
如果這個也能說對……
那這個閨,就是林家的福星!
林然淡淡笑了下,緩緩道:“一個是京大的曹教授,還有一個是電視臺的董主編。”
林然輕挑著眉頭,“我說對了嗎?爸。”
對了。全對了!林建國腦子嗡地一下,險些沒站穩。
“嫁!”
扶著李玉芬胳膊站好,林建國深吸了幾口氣,足足半分鐘才冷靜下來。
“讓小然嫁趙明澤,你去,明天就給趙家那小子過來!”
李玉芬點頭。
林然抬了抬下,“不急,爸,我還有條件沒提呢。”
有個開天眼的閨,別說一個條件,十個條件林建國也都答應。
他點頭:“你說。”
林然:“我結婚之後,你要把林昔媽媽留下的家產都給我陪嫁。”
那是一筆天價的財富!
林建國沒想到一直乖巧的兒居然獅子大開口。
他頓了頓,說:“林昔不會同意。”
“那是您的事,反正我要。”
-
“啥都敢要,把倆老登的命給你你要不要啊!”
聽完,回到房間。喝了靈泉水,林昔也不困了。
躺在床上就開始盯著墻上時鐘的秒針。
十點半,倆老登下樓去喝水了。
又等了半個小時,林昔開始行。
書房門鎖著,很好,林建國還是一個有反偵察意識的老登。
但沒關系,農學生無所不能。
一鋼,林昔輕松撬開門鎖。
房屋結構簡單,書房里的暗室瞞不過經常玩室逃生的林昔的眼睛。
林昔沒費什麼力氣,就找到了藏寶的暗室。
六個中號箱子豎著摞在一起。
林昔先撬開最上面那箱子的鎖芯,確認這就是的家產後,一口氣把六個箱子打包扔進空間。
回去再慢慢看。
關上暗室門,用一團碎紙,把暗室門的鎖芯堵死了。
這樣暗室門打不開,就算丟了東西,林老登進不去屋,也發現不了。
除非他找人上門來修鎖。
林昔賭他不會。
書房里全是機,林建國不要命了,才會找人來修鎖。
打包完家產。
林昔開始在屜里,翻林建國犯罪的證據。
林建國有一句話說的對,林然還真是家里的福星。
原書里可沒提林建國賣國!
要不是林然說出來,都不知道要怎麼把這個老登送進去!
這下方便了。
林昔一個個屜地翻。
易就得有賬本。
林建國是個多疑的子,所以這房間里,他肯定留了日後能拿京大的曹教授,和電視臺的董主編的證據。
一個一個屜翻下去——
終于,在最下面的屜的夾層里,找到了賬本!
這個不能直接拿走,太顯眼。
林昔拿出相機,一一拍照留了存。
大功告後。
抻了抻懶腰,深藏功與名,回到了臥室。
該看姥姥留下的家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