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卿明白了。
“原來,昨夜林家父子被陛下深夜召進宮,是為這事。”
“陛下真是煞費苦心。”
夜溟修輕抵額頭,微微浮起:“為了得到你,的確花了不心思。”
虞卿卿偏過頭,神清冷:“就算我與林景墨退婚,也不會跟陛下進宮。”
“我已買下一棟屋宅,將來自立戶,不會再依靠你們這些男人。”
夜溟修輕鬢角的發,聲音冷了幾度。
“那就別想要烏雲草,等著給你父親收尸。”
虞卿卿心頭一,眸中涌起怨恨之。
好不容易費盡心機,從林景墨那要來烏雲草。
得到他的承諾,往後每月都會送烏雲草去虞家。
以為此事終于塵埃落定,以為父親終于可以得救。
結果轉頭,莊園易主,就變了夜溟修的。
先前的努力,就這樣付諸東流。
讓所有的謀劃,在夜溟修面前,都像一個笑話。
啞然失笑。
在夜溟修這個只手遮天的男人面前,所有的努力,可不就是個笑話。
虞卿卿冷冷地看著他,眼里的恨意,不加掩飾。
冷聲,一字一句道:
“陛下若不給我烏雲草,我就不跟林景墨退婚,跟他過一輩子。”
夜溟修瞇起眸,輕住虞卿卿的下。
“學會威脅朕了?”
他忽然低頭,吻住了虞卿卿的。
虞卿卿急了,推開他。
“這、這是街上……”
夜溟修的手握在虞卿卿的頸窩上,糲的指腹輕角。
“你若不退婚,朕便每晚去侯府找你。”
“總有一天,會被你未婚夫捉在床。”
“到時退不退婚,可就由不得你了。”
虞卿卿蹙眉。
相信,以夜溟修寡廉鮮恥的為人。
他絕對干得出這種事。
虞卿卿聲清冷,試探道:
“林家有虎符,民相信陛下不會與他們撕破臉,不會讓捉在床這種事,真的發生。”
夜溟修微微一怔,眼里的溫度,眼可見的消失了了。
他忽然掐住虞卿卿的脖子:“虞卿卿,你越界了。”
虞卿卿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虎符涉及調兵權,君王手里半個,將領手里半個。
合在一起可調數十萬兵馬。
可林家那枚虎符,先帝所贈,僅半枚也可調五萬兵。
所以,夜溟修一直對林家虎符,很是介懷。
兵權乃天家命脈,的確越界了。
“你到底看了多奏折?”
虞卿卿老實代:“只看了兩本。”
“真的?”
虞卿卿點頭:“不敢欺瞞。”
“只看了兩本,就能看到林家虎符?”
“剛好撞翻了案幾。”
夜溟修仔細盯著的眼睛,想從眼里看出撒謊的痕跡。
“還不是那晚,陛下非要民研磨,才發生意外。”
半晌,夜溟修輕笑一聲。
“敢用林家虎符威脅朕,換做其他人,會被五馬分尸。”
“也只有你,敢恃寵而驕。”
虞卿卿心里慌急了,只是臉上故作鎮定。
“民不敢了,只是,陛下能不能,不要再用烏雲草威脅我了?”
“你乖乖聽話,朕怎會威脅你?”
虞卿卿小聲道:“可我真的不想進宮。”
夜溟修住的下:“朕要你進宮,你就得進,由不得你。”
虞卿卿絕地閉上眼睛
夜溟修如果能聽進去的請求,就不是暴君了。
與他每一次周旋,都如行走在懸崖邊緣。
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可為了父親的病,虞卿卿別無選擇。
“天不早,你早些回侯府,朕等著你退婚的好消息。”
夜溟修在虞卿卿臉上,落下一個吻,眸中滿是勢在必得的強勢。
虞卿卿失魂落魄地回到侯府,心里一團麻。
林景墨的確沒有任何價值了。
可如果真的退婚,就再沒有任何借口和頭銜,能制衡夜溟修的強取豪奪。
現在有未婚夫,夜溟修都敢將囚深宮,寵幸幾天幾夜。
若沒了未婚夫,夜溟修只會更加肆無忌憚。
不得死在床榻上......
難道真沒有辦法,可以逃這個男人的魔爪?
虞卿卿坐在秋千上,哭無淚。
怎麼可能逃得掉?
整個天下,都是他的。
能逃去哪?
為什麼偏偏是?
夜溟修有那麼多人可以選,連林景姝和林景珊都想嫁給他。
怎就偏偏看上了,對他毫無心思的?
虞卿卿思考了一個時辰,最後決定。
不退婚。
那晚送去虞家的烏雲草,夠父親服用三個月。
這三個月,暫時不用怕夜溟修的威脅。
而,剛好利用這三個月,留在侯府,調查虎符的下落。
夜溟修曾派暗衛潛侯府,尋找虎符,卻一無所獲。
只要能先于夜溟修,查出虎符下落。
就能以此為籌碼,與夜溟修談判。
當晚躺在床榻上,林景墨沒來擾。
一夜,他就去了晚房里。
虞卿卿慶幸,還好林景墨領回這麼一個妾室,可以把他晚上的時間占住。
就不會來找了。
今日聽林老夫人提起,婚期定在四個月後,正合心意。
虞卿卿起下榻,吹熄蠟燭。
忽然,黑暗中一只大手,將拉悉的懷抱。
輕一聲,就被夜溟修抵在墻角
虞卿卿偏過頭:“陛下怎麼又來了?”
夜溟修俊的眸,帶著一期待。
“退婚了嗎?”
虞卿卿聲道:“哪有那麼快,給我一點時間。”
夜溟修低頭,吻住那雙人的紅。
“唔......”
虞卿卿的手,攀上他的肩,推開他。
夜溟修的吻,又落在臉頰,輾轉挲。
“什麼時候提?還要朕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