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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虞卿卿見他不說話,只是用探尋的眼神看著

垂眸,小聲道:“是不是民算錯了?”

夜溟修勾起,掌心落在虞卿卿的發上。

“真是讓朕刮目相看。”

原來這個人,不止有貌。

還有如此多驚喜,等著他發現。

有趣,越發有趣了。

虞卿卿聽到夜溟修夸贊,有些詫異。

知道,自己從來不是一個貌無腦的花瓶。

可這世間男子,向來只看得到貌。

沒人在意,的才華。

或者說,他們不需要人有什麼才華。

他們只需要一個低眉順目,做小伏低,只能依附于男人才能生存的人。

可虞卿卿,不是這樣的人。

從來都不是。

“算盤送給你。”

虞卿卿福了福:“謝陛下。”

夜溟修贊許地:“是朕該謝你,滿朝文武,皆不及你。”

虞卿卿惶恐,何德何能,能此夸贊。

“民家中經商,自便跟著父親學習算和管賬,能生巧罷了。”

“想要什麼賞賜?”

虞卿卿思慮一瞬,緩緩開口:“想要自由。”

夜溟修攬著的肩,聲音冷了幾分。

“想要什麼,朕都能給,唯獨自由,不行。”

如此才貌雙絕的奇子,怎能放走?

虞卿卿失落至極,垂下眉眼,為夜溟修解決了一件大事,他卻還是的自由。

早知道,不幫他了!

恩將仇報!

門外,虎嘯忽然來報。

昨日推虞卿卿落水的小太監,抓到了。

花園

夜溟修坐在紫檀鎏金龍椅上,一雙墨眸不怒自威,散著迫人的氣場。

一個五花大綁的小太監,被侍衛帶過來。

跪在下面,渾抖得像篩糠。

“是他嗎?”

夜溟修看向立于側的虞卿卿。

小心翼翼地點點頭,知道夜溟修又要殺人了。

不知這次,又要什麼酷刑。

真的不想再陪他一起觀賞,殺的過程了。

小太監不停地叩頭求饒:“奴才、奴才是被人所迫,才會推虞姑娘水。”

“求陛下饒了奴才!奴才再也不敢了!”

夜溟修把玩著匕首,視線并未落在小太監上。

“何人所迫?”

小太監哆哆嗦嗦,猶豫了一下。

虎嘯立刻踹了他一腳。

“陛下問你話,快說!”

小太監垂眸,聲音抖:“是、是奴才的主子,蕭采......”

夜溟修手里的作一頓。

蕭采是誰?

三年前,夜溟修剛登基,太後便急著為他廣納後宮,選拔秀

最終從世家千金中,挑了三位,進了後宮。

夜溟修并未親臨現場,全權由太後定奪。

那三位妃嬪,除了秦淑妃是秦相國的兒,是他表妹,他認得。

其余兩位,沒見過。

很快,徐公公將蕭采也帶來了。

蕭采第一次見到夜溟修,視線不由落在那張驚為天人的俊面孔上。

看呆了,甚至連行禮都忘了。

“見到陛下,還不跪下?”徐公公冷聲提醒。

蕭采這才回過神,趕跪下叩首。

“嬪妾蕭夢瑤,參見陛下。”

夜溟修淡淡地看了一眼,眸中滿是厭惡。

“是你命手下奴才,將朕的人推下水?”

蕭采嚇得一怔,小心翼翼將余瞥向夜溟修側站立的子。

居然沒死?

蕭采慌了,不停叩頭。

“臣妾沒有啊!是小五子他自作主張,要害陛下的人,與臣妾無關啊!”

夜溟修沒什麼耐心,對徐公公擺擺手。

“丟下水,喂毒蛇。”

主僕二人一聽這話,嚇得臉都白了。

“陛下饒命啊!”

幾名太監不由分說,將那二人拖到蓮花池邊。

池底的毒蛇知道食來了,按捺不住飄上來,虎視眈眈著尖牙。

虞卿卿不敢看,把子轉過去。

夜溟修忽然手拉住,虞卿卿重心不穩,一下跌坐在他上。

沒等掙扎起,夜溟修的雙手就從兩側來,摟住

虞卿卿掙了掙,本掙不他的錮。

“我不想看……”

夜溟修溫熱的手覆在眼前,聲和。

“現在看不到了。”

“陛下,蕭采的父親是珙縣縣令,如今珙縣正鬧瘟疫,正值用人之際。”

太後從後匆匆走來,一眼就看到虞卿卿坐在夜溟修上,和他共龍椅。

,跪下行禮:“民參見太後。”

太後翻了個白眼,沒理

徑直走到夜溟修面前:“還陛下三思,切莫傷了在朝臣子的心。”

夜溟修將跪在地上的虞卿卿,又拉回自己懷里,讓繼續坐上。

太後厲聲呵斥:“天化日統?下去!”

虞卿卿被太後訓得臉紅,起要從夜溟修懷里掙,卻被他環在腰的手,牢牢扣著,不得

太後氣得口不擇言:“不知廉恥的狐子!來人!拿鞭子來!哀家今日要替陛下正一正這後宮風氣。”

太監正要去拿鞭子,卻見夜溟修冷眸一暗。

冷:“誰敢?”

太監嚇得立刻定在原地。

太後催促道:“愣著干什麼?還不快去!”

太監小心翼翼覷著陛下的臉,又看了看太後,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夜溟修從容起,將虞卿卿護在後,冷聲道:

“明明是朕抱著,不讓走,母後為何罵虞氏,難道不該罵朕?”

“陛下乃一國之君,豈會有錯?都是這虞氏,狐主,不思勸誡陛下,盡使些下作手段蠱圣心。”

“夠了!”夜溟修皺眉。

“虞氏為朕理煩憂,立了大功,母後沒有資格對說三道四。”

夜溟修不再理會太後,冷聲對徐公公道:“那兩個人,理干凈。”

蕭采和小五子已被丟下水,一群毒蛇蜂擁而上,撕咬他們的

太後急了,是故意放消息給蕭采,想借之手,除掉虞卿卿。

沒想到,虞卿卿命這麼大,沉荷花池都不死。

太後急道:“若蕭大人知道,陛下殺了他兒,還如何肯為陛下,治理瘟疫?”

夜溟修沉的視線,掃過在場所有人。

“今日之事,誰敢傳出去,下場和蕭氏一樣。”

說完,拉住虞卿卿的手,徑自離開。

太後的眼神像刀子一樣,落在虞卿卿的背影上。

高嬤嬤勸道:“陛下圖一時新鮮,膩了就不會再理睬虞氏。”

太後苦笑,搖了搖頭。

“恐怕沒那麼容易,他是哀家的兒子,哀家了解他,他這是了真心。”

良久,高嬤嬤嘆息:“可惜了,已許人家,還是林家,孽緣啊……”

已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