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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夜溟修將虞卿卿從溫泉池水里抱出來。

驟然失去遮擋,虞卿卿拼命用手擋在前,得俏臉通紅。

“擋什麼,又不是沒看過。”

夜溟修雖然這樣說著,卻轉過頭,沒看,遞了條明黃龍紋浴巾給

虞卿卿趕用浴巾遮住,擋了好一會,才注意到浴巾的和圖案。

驚了一下,明黃龍紋圖案,整個大越朝,除了夜溟修,沒人敢用。

從前聽聞,有朝臣擅自穿金龍紋外袍出門。

隔日就被暴君砍了腦袋,掛在城墻示眾,那段時間虞卿卿都不敢上街,怕看見人頭。

的手抖了一下,想把浴巾扯下來,只是上不著一,只能尷尬問道:“陛下,有寢嗎?”

自己的衫早就撕爛了,也沒帶什麼換洗,那晚匆匆宮,哪想到會招惹上暴君。

還被他囚,不得

一件明黃龍紋寢,扔到池邊。

又是龍紋,虞卿卿不敢穿。

“有別的嗎?”小聲問。

“沒有。”

夜溟修淡淡地看著

“要麼穿朕的,要麼......著。”

“......”虞卿卿忍不住問:“穿了,不會被殺頭吧?”

夜溟修微微一怔,這才明白。

原來不敢穿。

看來他的狠厲之名,在民間流傳甚廣。

“旁人穿了,定是要殺頭的。”

“但是你穿,朕可以考慮不殺你,只要你把朕哄高興了。”

虞卿卿忐忑,聲音地問:“怎麼哄?”

“哄了兩個晚上了,還不知怎麼哄?”

虞卿卿臉紅,前的浴巾。

夜溟修淡淡地看著:“穿了龍紋,就代表你同意了。”

虞卿卿不解:“同意什麼?”

夜溟修挑起的下:“同意繼續用前兩晚的方式,哄朕開心,否則......”

他的手扣住虞卿卿白皙的脖頸,沒有用力。

“就以你大不敬為由,砍了你的腦袋。”

虞卿卿:“......”

這不欺負人嗎?

有別的選擇嗎?難道要著?

夜溟修見紅,氣鼓鼓又不敢發脾氣的樣子。

覺得甚是有趣。

角微揚,卻故意板著臉:“怎麼,不愿意?”

虞卿卿垂眸,活人微死的表:“不敢。”

夜溟修忽然摘下的發簪。

一頭烏發,瞬間垂落至腰間。

虞卿卿詫異,輕捂住發

“頭發都了,好好,別著涼。”

夜溟修將浴巾籠在頭頂,替細心干發上的水。

半晌,拾起發簪,想重新將長發盤回去。

只是試了半天,都沒功。

平日里綰發這種事,都是的婢雅月替做。

夜溟修忽然接過手里的發簪,拾起如墨般的長發,繞于發簪,纏發髻。

銅鏡,映出二人的影。

一個男人,正斂眉凝神,認真為一個人綰發,仿佛他二人是尋常夫妻。

畫面靜謐,著一歲月靜好的溫和。

只是一瞬就回過神,在想什麼?

他是君王,是臣妻。

怎會生出如此荒謬的錯覺?

虞卿卿忽然憶起,曾幾何時,也有過這樣一個夢。

腦中忽然浮現了那張溫潤如玉的臉。

夜溟修重新為盤好長發,卻見雙眸無神,似是陷回憶。

“照鏡子看看。”

虞卿卿坐到銅鏡前,著鏡中的自己。

流雲髻,格外襯的臉。

“陛下怎會綰發?”

話一出口,就意識到自己問了個蠢問題。

夜溟修又不是沒有後宮妃嬪,定是給其他妃嬪綰過發。

“從前,經常見先帝為母後這樣綰發。”

夜溟修又補充了一句。

“朕第一次綰發,雖有妃嬪,但朕從未踏足過後宮。”

虞卿卿哦了一聲,不知該說什麼。

陛下真奇怪,為何要跟解釋這些。

“你方才在想什麼?”

他察覺到,在為虞卿卿綰發時,失神的眉眼。

在想誰?未婚夫?

虞卿卿搖了搖頭:“沒想什麼。”

夜溟修冷下臉,一下子拆掉頭上的發簪,冷冷地丟在梳妝鏡前。

虞卿卿意識到他生氣了,心下惶恐。

“是民惹陛下不高興了?”

夜溟修的下,聲音冰冷。

“你只是朕的玩,朕問你什麼,你就要答什麼。”

......

這兩個字太刺耳了。

明明剛剛還溫地替纏發,眨眼功夫,就變臉了。

果然是暴君,喜怒無常。

“起來。”

虞卿卿起,夜溟修將拉到燭臺下。

燭火跳,忽明忽暗地閃著幽,映得夜溟修的臉有些沉。

他將虞卿卿按在座榻上,將一雙手,放在案幾上。

然後從屜翻出一柄匕首。

虞卿卿慌了。

“陛下要做什麼?”

已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