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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碧落不易察覺地皺了皺眉。

心一直搖頭。

陛下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

如此弱的子,被陛下弄這樣。

顯然子是第一次。

陛下非但不留,還這麼頻繁,不加節制。

碧落留下外傷藥,囑咐道:“每日涂三次,早中晚各一次,七日後再觀察。”

說完,留下藥膏,福了福,就走了。

虞卿卿紅了臉,趕扯一床被子,蓋在自己上。

夜溟修沉沉地看著,只覺得好笑。

“蓋什麼?你上哪里,朕沒看過。”

虞卿卿臉更加紅,輕聲道:“剛剛太醫的話,陛下聽到了。”

夜溟修自然聽到了。

看來他要素七日了,都怪他第一次開葷。

不注意節制,想不到子這麼脆弱。

虞卿卿拿著藥膏,輕聲試探道:“陛下......能不能出去?”

夜溟修不解。

虞卿卿紅了臉:“民要涂藥,陛下在這,怎麼涂?”

他一個大男人在眼前站著,怎麼好意思。

夜溟修沒說什麼,起,就進了里間。

虞卿卿這才松了口氣,掀開被子。

看不見,不知道涂得是否均勻。

“好了嗎?”

夜溟修忽然回來了,神出鬼沒的,站在榻邊看著虞卿卿。

嚇了一跳,趕扯一床被子蓋在上。

“朕看看,涂得怎麼樣?”

“別看!”

虞卿卿并攏雙毫不給他機會。

結果夜溟修不費吹灰之力,就掰開了

虞卿卿愧難當,別過頭去,閉上眼睛,不敢看他臉上的表

“涂得不好,朕幫你涂。”

夜溟修聲音平靜,仿佛在輕描淡寫地說出一件小事。

“這、這怎麼行?”

虞卿卿的臉,紅得快要滴出來。

不敢想象,他糲的指腹落在上面,會是什麼覺。

這也太恥了!!!

虞卿卿將外傷藥背到手後,就是不肯給夜溟修。

夜溟修俯,朝靠近,輕聲道:“乖,把藥給朕。”

虞卿卿拼命搖著頭。

微微撅起來,像一只抗議暴行的氣鼓鼓的小白兔。

只是,小白兔終究只是個小白兔。

怎麼鬥得過夜溟修這個大灰狼。

他修長的手臂直接繞到虞卿卿後,將整個人圈在懷里。

一下就抓到了外傷藥。

虞卿卿想撲過去把藥搶回來,被夜溟修一把抓住手腕。

“躺好。”

夜溟修手臂圈著,不由分說將虞卿卿按在榻上。

極力反抗,但反抗無效下,他蹲下

虞卿卿死咬著,兩只手抓著被單,張到快拱起來。

只能看到夜溟修烏黑的束發。

夜溟修的指腹,帶著一些剝繭,有糙的

那是常年手握兵,留下的痕跡。

當年,夜溟修跟隨父兄,征戰沙場,先帝在馬背上奪得了天下,建立了大越朝。

男人的指腹,帶著清涼的藥膏。

涂藥的速度很慢,夜溟修好像是故意的。

虞卿卿全程用被子蒙住頭,想找個地鉆進去,臉已經紅了,像個了蘋果。

不過,他涂藥的作很輕,很溫

和他在床榻上的狂野,完全不同,判若兩人。

夜溟修給涂了很久,才終于涂完。

虞卿卿依舊用被子蒙著頭,紅著臉,大氣都不敢出。

夜溟修掀開被子,輕的下

“害什麼?”

明明什麼都做過了。

也不知,將來嫁給林景墨,與夫君做這些親之事......

這樣想著,夜溟修忽然冷下臉。

口的煩悶,又來了。

門外,高嬤嬤求見。

夜溟修來到殿外,見高嬤嬤掌燈候著。

“何事?”

“陛下。”高嬤嬤福了福,繼續說道:“太後讓奴婢,來給您傳句話。”

不用說,夜溟修自然猜得到,太後要跟他說什麼。

高嬤嬤下意識看了眼殿,這才開口。

“陛下要寵幸誰,是陛下的自由。”

“可肖想臣子的未婚妻,還是于陛下有功的臣子。”

“于公于私,都有違倫理綱常。”

“既如此,母後為何還愿意替朕圓謊?”

高嬤嬤語重心長:“陛下是太後的親生骨,無論您做什麼,太後都會護著您。”

“只是,這并非長久之計。”

畢竟是林將軍的未婚妻。”

“還請陛下,三思而後行,盡快將人送回侯府。”

“趁現在,還未有人察覺,免得日後,丑事暴,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夜溟修一臉淡定:“人,會送回去,但不是現在。”

高嬤嬤面擔憂:“那陛下打算將虞氏囚到何時?”

“看心。”

高嬤嬤:“......”

“還有一事,巧音已被朕死。”

高嬤嬤早聽說這事,臉有些蒼白。

“就因,將虞氏投蠆盆?”

夜溟修輕叱:“當然不是。”

“虞卿卿只是個玩,朕還不至于,為了如此大刑。”

“那是為何?”高嬤嬤聲音抖。

通敵叛國,與東瀛人狼狽為。”

高嬤嬤一聽這話,詫異地瞪大眼眸。

半晌,落了滴淚。

“看來,的確是巧音,自作自。”

“陛下公事公辦,奴婢不會將此事,放在心上,還請陛下放心。”

高嬤嬤走後,夜溟修回到殿

發現虞卿卿已經睡著了。

傷口看上去,的確目驚心。

夜溟修眉心,是他太不溫,還是這人太弱了?

他想起了什麼,抱起睡的虞卿卿,徑自朝殿走去。

一直抱著,來到溫泉池。

讓虞卿卿在溫泉池里泡一晚,說不定傷口能更快些恢復。

這樣一來,也許不用等七日了。

已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