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烙之刑。
虞卿卿當然聽說過,是商紂王發明的。
因為過于殘忍,已被多朝廢棄。
可是到了夜溟修這,他恢復了這殘忍刑法。
甚至還變本加厲,升級了商紂王的設計。
來到地牢。
所有侍衛都跪下行禮,讓出中間的主位。
夜溟修抱著虞卿卿,坐到正中央的雕花鎏金龍椅上,讓虞卿卿坐在他上。
夜溟修一手繞過後頸,摟住肩,讓靠在自己口上。
另一手,輕握住虞卿卿從鬥篷里出的白皙小。
整個人,都陷在夜溟修寬闊的懷抱里,在男人高大的形里,襯得更顯小。
面前是三抹著火油的滾燙銅柱,每銅柱上,都扎著麻麻的銀針。
銅柱下方,是熊熊燃燒的烈火。
商紂王的設計,沒有那些銀針。
這是夜溟修,加上去的。
巧音被綁著,被幾名侍衛帶到銅柱面前。
嗚咽掙扎,滿臉驚恐,不住地搖著頭。
上塞的布條被扯掉,立刻跪下,不停地磕頭謝罪。
“陛下!巧音知錯!”
“求您放過巧音!求求您了!巧音真的知錯!”
夜溟修冷睨,端坐龍位,掌管這里所有人的生殺大權。
“錯哪了?”
巧音抬眸,小心翼翼看了眼坐在夜溟修上,被他親摟在懷里的人。
“巧音不該,擅自做主,將陛下寵幸的子投蠆盆。”
原來是這宮假傳圣旨,虞卿卿蹙眉。
看來這宮對夜溟修別有心思,出于嫉妒把送蠆盆。
真是太天真了。
被夜溟修看上,難道是什麼好事???
被折騰得這麼慘......
“繼續說,還錯哪了?”
巧音微微一怔,旋即搖頭:“奴婢不知。”
夜溟修冷眸一暗,聲冰冷。
“勾結東瀛人,盜取邊境輿圖,還要朕繼續說下去?”
巧音子一。
沒想到,夜溟修竟然連這件事,都知道了。
原以為他大干戈,要將投炮烙之刑。
只是因為,了他心的人。
現在看來,勾結東瀛人之罪,才是被上刑的真正原因。
巧音徹底絕。
勾結敵國乃是死罪,尤其是東瀛國,從前屢屢對大越朝虎視眈眈。
那是夜溟修最痛恨的國家。
巧音知道,自己一定活不了。
夜溟修沒有耐心了,對手下擺了擺手。
幾名侍衛得令,立刻將巧音押到銅柱前。
用力一推。
巧音赤著腳,站在了第一銅柱上。
“啊!!!”
“滋啦”一聲!
滾燙的火油,立刻灼燒巧音的腳底。
不僅如此,銀針扎的刺痛,更是加劇了火油灼燒的痛苦。
巧音痛到撕心裂肺,慘連連。
那聲音聽得虞卿卿,不寒而栗。
嚇得偏過頭,不敢看。
只覺得自己的腳,也開始幻痛,不自覺地發抖。
為什麼會有人喜歡看別人刑?
夜溟修為何有這種癖好?
果然是暴君!
變態!
虞卿卿不能理解,在看來,不如趕給巧音一個痛快。
可夜溟修偏不,還非要抱著,一起觀賞這麼殘忍的畫面。
又不是妲己!
夜溟修察覺到虞卿卿在他懷里,抖,手臂摟了幾分。
“怕了?”
虞卿卿聲答道:“民不想看了......陛下放我回去吧。”
“你能自己走回去?”
虞卿卿沒出息地搖搖頭。
“不能......”
夜溟修拉下頭上的兜帽,罩住虞卿卿的眼睛。
“怕了就別看。”
虞卿卿滴滴的快要哭了:“可是還能聽見聲音......”
巧音的尖,刺耳得快要劃破的耳。
踩在滾燙的銅柱上,上掛著繩子。
沒有夜溟修的首肯,侍衛不允許掉烈火深淵,讓死個痛快。
刑罰,還在繼續。
巧音的腳底被針刺破的鮮,混著火油,沿著銅柱的花紋緩緩流下。
在銅柱上,繪了詭異又莫名麗的橘黃花紋。
這是炮烙之刑,最值得觀賞的地方。
虞卿卿用力把頭埋進夜溟修懷里,拼命捂住耳朵。
不想看,也不想聽。
夜溟修無奈,替捂住耳朵。
半晌,才了眉心:“罷了。”
他對侍衛擺了擺手。
侍衛一松繩子,巧音徹底墜烈火。
若不是見虞卿卿害怕,夜溟修不會停刑罰。
三銅柱,都染上烈火之花,才是最的時刻。
可是虞卿卿怕這樣,算了。
刺耳的尖聲,終于沒了,只余烈火焚燒的噼啪作響聲。
虞卿卿嚇得臉蒼白,眼淚都流下來了。
還在發抖,一雙眼眸泛著微紅,是真被嚇到了。
夜溟修見哭個沒完,心里有些煩躁。
捧起的臉,輕吻去臉上的淚,聲音溫了幾分。
“都結束了,還怕什麼?”
虞卿卿搖著頭,畏著聲道;“民想回去。”
“回寢宮?還是回侯府?”
虞卿卿小聲道:“回侯府。”
夜溟修心里的煩躁,更甚。
他輕附在虞卿卿的耳邊,俊的眸,全是冷意。
“朕不準。”
虞卿卿帶著哭腔:“陛下要囚我到何時?”
夜溟修在腰間的手,了。
囚到何時?
夜溟修沒想過,他只知道,至今夜,不可能放走。
虞卿卿哭紅的眸子,漉漉的,像被欺負的小白兔。
一張不諳世事的臉,純凈到讓人想瘋狂染指。
不過落了幾滴淚,怎麼又被撥了。
夜溟修氣息了,輕附耳鬢:“等朕玩膩了,就放你回去。”
虞卿卿的,抖了一下。
下一秒,頭上的鬥篷就被夜溟修暴地扯掉。
他低頭,吻住微紅的瓣......
周圍侍衛見狀,全部迅速離開。
很快,地牢,只剩他二人。
夜溟修將虞卿卿抱起,放到刑旁,一個平坦的案板上。
不敢告訴,那是平日里,砍人四肢的地方。
烈火熊熊燃燒,伴著微弱的低聲息。
虞卿卿蹙眉,用了最大的力氣,狠狠咬住了夜溟修的肩膀。
他吃痛,微微皺眉。
低頭,就看到虞卿卿臉蒼白,暈過去了。
......
不知自己是何時被抱回寢殿的。
一睜眼,虞卿卿看到的不是夜溟修,而是一個陌生子。
子一太醫打扮,正蹲在榻邊,給做檢查。
虞卿卿下意識收,盡管對方也是子,依舊讓難為。
子冷聲解釋:“下是太醫,碧落。”
夜溟修問:“如何?”
他一開口說話,虞卿卿才注意到,夜溟修一直坐在房,看著們。
碧落起,蹙眉道:“傷口嚴重,七日,不可再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