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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虞卿卿,可以駕馭毒

這是連自己都驚訝的一件事。

從小膽子就小,怕蛇怕蟲子,什麼都怕。

被扔進蠆盆,以為自己活不了。

沒想到,那些毒蟲毒蛇,見到,仿佛見到了主人。

乖乖聽話,俯首稱臣。

當然,驚訝的不止虞卿卿。

夜溟修一躍跳蠆盆,毒蛇毒蟲見到他,立刻退避三舍,驚恐爬走。

他將虞卿卿從地上抱起來,離開地牢,一直將抱回寢殿。

一路上,宮人跪下行禮。

夜溟修將一張絹帕,蒙在虞卿卿臉上。

免得有別有用心之徒,認出份。

當然,沒人敢抬頭直視,不怕死地去看君王懷里抱著的人,到底是誰。

一直回到寢宮,將虞卿卿放在床榻上。

虞卿卿依舊在昏睡,似乎做了什麼噩夢。

的臉上,一直蹙著眉,看得夜溟修莫名煩躁。

殿外,虎嘯領完六十大板,後背淋淋一片猙獰。

他強撐痛楚,進到殿

“查到了嗎?”

夜溟修輕扳指,冷聲問。

虎嘯點點頭。

“虞卿卿,江南余淮人,商賈之,娘家曾是江南首富,家中經營錢莊、香料、藥鋪生意。”

“一年前,虞氏隨雙親來到京城,與侯府林將軍訂親。”

“只是大婚之日還未拜堂,林將軍就被陛下派去支援邊境。”

“昨夜,有人看到虞氏與林將軍的小妾發生口角,屬下查了虞氏用過的杯盞,發現杯中殘留迷藥。”

“想來,虞氏昨夜被人下了藥,所以才……”

夜溟修聽得仔細,半晌才道:“下去。”

虎嘯走後,夜溟修著昏睡的虞卿卿,心下了然。

林景墨還沒來得及娶,想不到,竟被他夜溟修捷足先登。

難怪昨晚喊痛,原來還未圓房,和他一樣,都是第一次。

虞卿卿齒微啟,緩緩睜開了眼。

終于醒了。

一睜眼,就看到夜溟修漆黑的墨眸。

驚坐起,嚇得不停地往臥榻里

仿佛夜溟修是什麼毒蟲猛

“民知錯,陛下不要殺我。”

“昨夜之事,民絕不會說出去半個字。”

漉漉的眸子,泛起微紅,染上一層水霧。

以為夜溟修要殺,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的肚子微微發出一,虞卿卿了,卻不敢說。

殿寂靜,落針可聞,夜溟修自然聽到那微弱的聲音。

“喜歡吃什麼?”他忽然問。

“啊?”虞卿卿沒反應過來。

“喜歡吃什麼,朕讓膳房給你做。”

夜溟修的聲音很溫,是有的溫

虞卿卿不敢提什麼要求,只小聲道:“隨便。”

夜溟修著眉心,最難的就是這隨便二字。

他命膳房,做了一些拿手菜,很快,宮人將吃食端殿,鋪滿整個案幾。

“吃飯。”

夜溟修簡短命令,虞卿卿立刻下榻,得前後背,坐在案幾前,也就不跟他客氣了。

只是,看不懂這個男人了。

不是要殺了嗎?

明明派手下,將殘忍地丟蠆盆。

若不是福大命大,早就了毒蛇毒蟲的腹中餐。

現在又是在干嘛?難道是喂飽了再送上路?

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壞了,虞卿卿風卷殘雲,很快盤。

夜溟修在旁看著,表面嚴肅冰冷,心下卻在輕笑,這瘦削的小板還能吃,以後養在宮里,要讓多吃點,太瘦了。

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在心里默默記下了虞卿卿吃的菜,這一道先吃完的,另一道菜勉強吃,嗯,喜歡這個。

“陛下,民吃飽了。”

虞卿卿吃完就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垂著視線。

宮人將餐食全部端走,夜溟修這才走到面前,居高臨下抬起的下

“你吃飽了,朕還沒吃飽。”

虞卿卿有些惶恐:“啊?民全吃了,沒給陛下留,請陛下恕罪。”

夜溟修忽然將從地上抱起來,抱回到床榻上,傾下來。

“朕吃你就夠了。”

虞卿卿頓時紅了臉,偏過頭聲求饒:“陛下,民是林景墨的未婚妻,求陛下不要再......”

“在朕的床榻上,敢提其他男人名字?”

夜溟修有些惱了,大手掐住的腰,俯吻住了求饒的話。

“唔......”

虞卿卿不知所措,用了很大的力氣也推不開他。

待放開,虞卿卿臉紅,瓣被他吻得有些紅腫。

看上去,有種人的魅

夜溟修眸子染上,欺而近。

虞卿卿嗚咽的掙扎,被盡數吞沒。

……

瘋狂了兩個時辰......

窗外已夜。

夜溟修一臉饜足地抱著幾近昏迷的虞卿卿。

依舊香

他本以為,是因為昨晚,泡過花瓣浴。

可是今日依舊香甜,味得令他沉醉其中,不知節制。

虞卿卿掙扎著,想掙他的懷抱。

卻渾,沒有一力氣,只能徒勞地任由他抱著。

從昨晚到現在,已經在宮里,被夜溟修囚一整天了。

這是第二晚。

看這形,今夜,夜溟修也不會放走了。

不知,夜溟修是用什麼借口,將強留宮中,可以讓侯府對不聞不問,不來尋

不過,夜溟修是君王,他說的話就是圣旨。

林景墨就算有異議,也絕不敢忤逆他的意思。

他可是暴君。

就算林家當年助夜溟修,在與燕王之爭中,勝利奪嫡。

就算林家在外人看來,是夜溟修的嫡系。

可一個家族的覆滅,還不是君王一句話的事。

他登基這三年來,洗朝綱,不知抄了多王公貴族的家。

林景墨絕不可能為了一個不的未婚妻,忤逆夜溟修的意思。

“在想什麼?”

夜溟修見虞卿卿睜著眼發呆,知道沒睡。

他也不知,自己為何忽然這麼問

人,雖合他胃口。

可終究只是個玩,等他玩膩了,就還給林景墨。

為何要在意一個玩在想什麼?甚至還在意喜歡吃什麼。

虞卿卿搖頭,自然不能將剛才那一番想法說出口:“沒想什麼。”

夜溟修輕叱,果然是個沒思想的玩,只能任男人予取予求。

雖然沒思想,可實在麗。

夜溟修吻了吻,又勾起了才熄滅沒多久的火。

他加深了這個吻。

卻聽殿外,傳來虎嘯的聲音。

“陛下,都準備好了。”

夜溟修不悅地悶哼:“一個時辰後再來。”

……

一個時辰後.....

虞卿卿從酣戰中清醒,人還迷離著。

夜溟修已從容起,進隔間,沐浴更,披上玄袍。

虞卿卿以為他要走了,還幻想著,他是不是要放離宮了。

結果,想多了。

夜溟修走到榻邊,朝出一只手。

“陪朕去看一場好戲。”

是命令,不是商量。

虞卿卿抬起手,夜溟修要把從床榻上拉起來。

可是虞卿卿渾本起不來。

夜溟修輕眉心:“麻煩。”

他將搭在架子上的鬥篷,罩在虞卿卿未著一上。

虞卿卿只覺得騰空而起。

被夜溟修從床榻上抱了起來,手不自覺地攬在了他脖子上。

鬥篷,輕蓋住的臉,遮住的整個

夜溟修將抱出殿門,虎嘯候在外面。

“要去哪?”

虞卿卿靠在他懷里不解。

夜溟修角浮起殘忍的冷笑:“去觀賞,炮烙之刑。”

已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