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聲短促的驚帶著哭音溢出。那本就極度敏,又腫痛著,被他帶著涼意的指尖一,瞬間激起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種陌生又強烈的、混合著恥的麻,直沖天靈蓋。
腳趾猛地蜷,細白的脖頸不由自主地仰起,劃出一道脆弱優的弧度,眼角沁出的淚珠滾落,沒鬢發。
這副我見猶憐、脆弱又人到極致的模樣,讓蕭珩呼吸一窒,下腹瞬間繃,一邪火直沖頭頂。他簡直想立刻將人進懷里,狠狠疼,抹去眼角的淚,聽為自己哭泣。
但他不能。指尖下那紅腫的提醒著他,他昨夜是如何欺負了他的寶貝。強烈的與更強烈的心疼在他撕扯。
他強迫自己定了定神,快速而輕地將藥膏在外圍和口抹勻,不敢再深。然後立刻收回手,扯過旁邊的錦被將嚴嚴實實地裹住,一把將人連被帶人摟進懷里。
“好了好了,不了,藥上好了。”他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未褪的和濃濃的心疼,低頭不住地親吻的發頂、額頭、漉漉的眼睫,“是哥哥不好,嚇著寶寶了。不哭了,嗯?”
夭夭被他抱著,到他灼熱的溫度和某的堅,也聽到他重抑的呼吸,心里那點委屈和怯奇異地被一種的緒取代。知道他在忍,為了。
將臉埋在他頸窩,蹭了蹭,帶著鼻音小聲道:“沒嚇著…就是…有點奇怪…”
蕭珩聞言,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更地摟了摟,像哄孩子似的輕輕拍著的背:“嗯,是哥哥不對。這幾日哥哥都不你了,讓寶寶好好養著,等你子完全好了再說。”
他說得認真,夭夭卻從他繃的和灼熱的溫里,聽出了這話里的艱難。心里的,仰起臉,在他下上輕輕親了一下:“哥哥也難…我知道的。”
這主又心的親吻,像一羽,輕輕搔在蕭珩心尖最的地方。
他結滾,眸深得嚇人,最終卻只是扣住的後腦,給了一個漫長而溫的深吻,不染,只有無盡的憐與珍惜。
“寶寶真是…要了哥哥的命了。”一吻結束,他抵著的額頭,無奈又寵溺地低嘆。
上完藥,夭夭上不適緩解了許多,困意也涌了上來。昨夜本就沒睡好,晨起又一番折騰,靠在蕭珩懷里,眼皮開始打架。
蕭珩將放回床上,為蓋好被子,坐在床邊,握著的手,一下下輕輕拍著:“睡吧,哥哥在這兒陪你。”
他的聲音低沉溫,帶著安定人心的力量。夭夭握著他的手指,很快便沉了夢鄉。只是睡夢中似乎還記掛著什麼,眉頭微微蹙著,小手也抓得的。
蕭珩等睡了,才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手指出來,又為掖了掖被角,俯在眉心落下一個輕吻。
看著床上人兒恬靜的睡,想著方才上藥時那副勾魂攝魄的模樣,再著自己里依舊奔騰囂的,蕭珩苦笑著搖了搖頭。再待下去,他怕是真的要控制不住,傷著了。
他起,走到外間,對候著的長風低聲道:“看好太子妃,若醒了立刻來報。孤去校場。”
“是,殿下。”長風恭敬應下,心中了然。殿下這怕是…需要去練武消消火了。也是,對著太子妃娘娘那樣的絕,又是新婚燕爾,能忍得住才怪。不過殿下這份克制與心疼,也著實令人容。
東宮校場。
蕭珩換了利落的黑勁裝,墨發高束,手持長劍,影如龍,在場中騰挪閃躍。劍凜冽,破空之聲不絕于耳,每一式都帶著凌厲的勁風,仿佛要將那無發泄的燥熱與盡數傾瀉在劍招之中。
他練了將近一個時辰,直到汗重,氣息微,那灼人的邪火才隨著力的大量消耗而稍稍平復。收劍而立,他著棲鸞殿的方向,眸深邃。
看來,這“養”之道,他還需好好琢磨,既要讓承歡快樂,又絕不能傷分毫。
蕭珩沐浴更,回到寢殿時,夭夭還未醒。他便在外間理了些急的政務,直到聽到間傳來細微的靜,才放下筆走了進去。
夭夭果然醒了,正擁著被子,迷迷糊糊地坐在床上,眼神還有些茫然,像只迷路的小鹿。見他進來,眼睛亮了亮,地喚道:“哥哥…”
這一聲,把蕭珩的心都化了。他走過去,在床邊坐下,很自然地將連人帶被抱到上:“睡得好嗎?還難不難?”
“好多了。”夭夭靠在他懷里,小聲回答。藥膏很有效,那火辣脹痛的覺已消退了大半,只是還有些異樣的敏。了子,想換個更舒服的姿勢,卻不小心蹭到了某。
蕭珩微微一僵,隨即放松,將摟得更穩了些,低笑道:“寶寶別。”
夭夭覺到他的變化,臉一紅,立刻不敢了,乖乖窩在他懷里。
蕭珩極了這副乖巧又害的模樣,低頭在上纏綿地吻了一會兒,才道:“了吧?我讓人傳膳。太醫說了,這兩日飲食要格外清淡,我給你準備了山藥粥和清蒸魚。”
“嗯。”夭夭點頭,只要有他在,吃什麼都開心。
用膳時,蕭珩依舊抱著,一勺一勺地喂。夭夭被他這樣無微不至地照顧著,心里甜滋滋的,連那點不適都似乎不算什麼了。
“哥哥,”忽然想起什麼,小聲問,“我…我是不是很麻煩?” 什麼都要他照顧,連房事都不住,還要他忍著。
蕭珩放下碗勺,捧起的臉,認真地看著的眼睛:“寶寶怎麼會這麼想?能照顧你,是哥哥這輩子最開心的事。你從來都不是麻煩,你是哥哥的命。”
他語氣鄭重,眼神真摯,夭夭眼圈一熱,用力抱住了他的腰:“哥哥也是我的命。”
兩人靜靜相擁了片刻,蕭珩才笑道:“好了,再抱下去,粥該涼了。來,再吃點。”
下午,蕭珩依舊在寢殿陪。他靠在床頭看書,夭夭就枕在他上,把玩著他腰間玉佩的流蘇,偶爾和他說幾句話。暖暖地照進來,歲月靜好,不外如是。
只是,當夭夭無意中翻,的腰肢蹭過蕭珩大時,他還是會微僵,然後無奈地放下書,將某個又開始不安分的小人兒捉過來,結結實實地吻一頓,直到氣吁吁、眼波迷離地求饒,才堪堪放過。
“小妖。”他抵著的額頭,氣息不穩地低斥,眼中卻是化不開的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