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他這話暗示太強，夭夭想起昨夜的戰況，先于意識瑟了一下，小聲抗議：“不、不要每天…會累…”

蕭珩被這可的反應逗笑，腔震，笑聲愉悅。他親了親發燙的耳垂，哄道：“好，聽寶寶的。等寶寶子養好了再說。”

他上這麼說著，心里想的卻是——他的寶寶這般可口，讓他如何忍得住？不過，確實不能太過，得循序漸進，細水長流才是。

兩人又膩歪了一會兒，蕭珩見實在神不濟，便將抱回床上：“睡會兒吧，哥哥守著你。”

夭夭確實困了，加上不適，很快便在他懷里沉沉睡去。蕭珩卻沒有睡，只是靜靜地看著的睡，指尖流連過致的眉眼，怎麼都不夠。

夭夭這一覺睡得很沉，直到暮四合才醒來。殿已點起了燈，蕭珩不在邊，但空氣中還殘留著他的氣息。

了，覺比午前好了許多，雖然還是酸，但至能自己慢慢坐起來了。擁著被子坐起，錦被落，出上那些曖昧的紅痕，在燭下分外清晰。臉一紅，連忙拉好被子。

“醒了？”蕭珩的聲音從外間傳來，隨即他走了進來。他已換了一月白的常服，墨發用玉簪半束，通清貴，全然看不出昨夜“孟浪”的模樣。他手中端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湯藥。

“哥哥…”夭夭喚他。

“來，把這個喝了。”蕭珩在床邊坐下，將藥碗遞到邊，“太醫開的方子，溫和滋補，有助于緩解不適。”

藥味不重，帶著淡淡的草木清香。夭夭就著他的手，慢慢喝完了。藥湯腹，暖暖的，確實舒服了些。

“了吧？晚膳已經備好了，都是清淡滋補的。”蕭珩放下藥碗，很自然地手探了探的額頭，確認沒有發熱，這才放心。

晚膳依舊是在他懷里用的。夭夭胃口好了些，吃了小半碗飯，又喝了一碗湯。蕭珩見神好些，眼中也多了幾分神采，心中歡喜。

用罷晚膳，蕭珩又抱著去沐浴。這一次，他規矩了許多，只是單純地為清洗，作溫，沒有任何逾矩。洗凈後，為換上干凈的寢，抱回床上。

“寶寶，”他將摟在懷里，指尖纏繞著一縷長發，聲音在夜中格外溫，“還怕嗎？”

夭夭知道他在問什麼。搖搖頭，主往他懷里靠了靠：“不怕…”

蕭珩心中一片。他低頭，吻了吻的，這個吻很輕，很珍惜，不帶，只有滿滿的憐。

“睡吧。”他為掖好被角，“今夜哥哥只抱著你睡。”

夭夭安心地閉上眼睛。有他在邊，什麼都不怕。

然而，蕭珩的承諾只維持了半夜。

當夭夭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往他懷里鉆，的軀相時，蕭珩里的火又被輕易點燃。他忍了許久，直到迷迷糊糊醒來，覺到他的繃。

“哥哥？”睡眼惺忪地喚他。

黑暗中，蕭珩的呼吸有些重。他收手臂，將更地嵌在懷里，聲音沙啞：“寶寶…哥哥想你了。”

這一次，他比昨夜更加溫，更加耐心，極盡所能地……，直到化作一灘春水，語求饒…

事畢，蕭珩仔細地為清理，又抱著哄了許久，兩人才相擁著沉沉睡去。

門外，值夜的春杏聽著里頭約傳來的、比昨夜短暫卻也足夠清晰的靜，以及小姐最後那帶著哭腔的，臉又紅了。默默想著，嬤嬤說的“過了頭幾日便好”…怕是不太準。看殿下這架勢，小姐這日子，還長著呢。

連續三日的恩纏綿，縱使蕭珩已極盡溫克制，可初嘗事、無比的夭夭還是不住了。

第四日晨起，蕭珩照例親自伺候沐浴。溫熱的水流中，他小心地檢查的子，當指尖及那時，夭夭猛地瑟了一下，細聲氣，眼圈瞬間就紅了。

“疼？”蕭珩立刻停下，眉頭蹙。他將從水中稍稍抱起些，借著晨仔細看去，心頭頓時一揪。

只見那可憐兮兮地微微腫著，也比平日深了幾分，著一被……後的靡艷，邊緣甚至能看出些許被磨破的淡淡紅痕。難怪昨夜後半程一直小聲啜泣，著子躲他，是他太貪心了。

“對不起，寶寶…”蕭珩滿心愧疚，低頭吻了吻汗的額角，聲音滿是懊惱與心疼，“是哥哥不好，弄傷你了。”

夭夭靠在他懷里，委屈地扁了扁，眼淚珠子撲簌簌往下掉。其實倒也不是尖銳的疼，更多是一種火辣辣的……還有被過度使用後的極度敏，讓連稍微并攏雙都覺得不適。

“不…不全是哥哥的錯…”噎著，小手抓著他漉漉的襟，“是…是我太沒用了…” 也想讓他盡興，可的子實在承不住。

“胡說。”蕭珩心疼地去的淚，將用寬大的棉巾包裹好，抱出浴池，輕輕放在鋪了墊的榻上，“是哥哥不知節制，沒顧惜你的子。我的寶寶是最好的。”

他取來太醫昨日就備下的、清涼消腫的玉膏。那膏瑩白剔，帶著淡淡的草藥清香，是宮中制，對這類的紅腫破損有奇效。

“寶寶乖，哥哥給你上藥，上了藥就不難了。”蕭珩挖出一小塊藥膏，在指尖化開，聲哄著。

夭夭知道這藥必須上，可想到……臉還是紅得能滴，不自覺地繃，腳趾都怯地蜷起來。咬著，將臉扭向一邊，不敢看他。

蕭珩知害，作放得極輕極緩。微涼的藥膏及紅腫的，帶來一陣舒適的涼意，緩解了些許火辣。夭夭輕輕舒了口氣，繃的放松了些。

然而，當蕭珩的指尖為了將藥膏抹勻，不可避免地探那里時，夭夭渾劇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