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面相和善的嬤嬤此時才低聲道:“兩位姑娘放心。太子殿下心里有數。這男子…初嘗事,又是心尖上的人,難免…咳咳,激些。但殿下疼惜太子妃娘娘,老奴瞧著,每次水間隔都算久,定是讓娘娘歇息了的。況且…”
嬤嬤頓了頓,聲音更低,“這夫妻之事,也是極樂。太子妃娘娘年紀雖小,但子骨被殿下養得極好,且殿下耐心溫引導著,不會真的傷著。過了這頭幾日,便好了。”
另一位嬤嬤也接口,語氣帶著過來人的了然:“是啊,殿下等了這麼多年,疼得眼珠子似的,怎麼會舍得讓娘娘真的難?這靜…聽著是折騰,可你們細聽,太子殿下的聲音,可有一次是真的疾言厲或不顧娘娘意愿?都是在哄著呢。”
正說著,里頭又約傳來太子妃細弱的啜泣和太子溫到極致的安聲,然後是水聲——第四次水了。
春杏和秋月對視一眼,臉上更紅了。嬤嬤說得在理,殿下確實從頭到尾都在哄著,小姐的哭聲也并非全然痛苦,反而…反而帶著一種們說不出的。可這“有分寸”…是不是也太…沒分寸了點?
直到天大亮,里頭徹底沒了靜,只有均勻的呼吸聲約傳來,門外幾人才真正松了口氣。
兩位嬤嬤示意可以去準備些溫和滋補的膳食備著了,殿下和娘娘這一覺,怕是要睡到午後了。
春杏和秋月輕手輕腳地去安排,心中不約而同地想:小姐今日,怕是下不了床了。而太子殿下那份積攢了多年的寵與,看來,還遠未傾盡呢。
夭夭是在渾酸、骨頭像是被拆開重組過的陌生覺中醒來的。
意識回籠的瞬間,昨夜種種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與覺便水般涌來,讓本就發燙的臉更是燒得厲害。
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被蕭珩實實地摟在懷里,他的手臂橫在腰間,占有地環著。兩人上只蓋著一層薄薄的錦被,相,能清晰地到他溫熱的溫和膛沉穩的心跳。
輕輕了,想要挪開一點,腰腹和心傳來的強烈酸讓忍不住“嘶”了一聲。
“醒了?”頭頂傳來蕭珩帶著晨起沙啞的聲音,他手臂了,低頭在發頂落下一吻,“還疼嗎?”
夭夭將臉埋在他前,不肯抬頭,只小幅度地搖了搖頭,聲音悶悶的:“不疼…就是酸…”
蕭珩低笑,腔的震傳來。他松開手臂,改為半撐起子,低頭看。晨過帳幔,映亮他俊的側臉和饜足後格外慵懶溫的眉眼。他手,指尖輕輕過眼角殘留的一點淚痕,又流連到還有些紅腫的瓣。
“哥哥看看,”他聲音低,帶著幾分戲謔,“寶寶這里,還腫著。”
夭夭得不行,手去捂他的:“不許說…”
蕭珩順勢吻了吻的掌心,又將捂的手輕輕拉下,握在手里,十指相扣。他眸深深地看著,昨夜饜足的退去,留下的是更沉更濃的溫與滿足。
“不?”他問,“我讓人傳膳。”
夭夭這才覺到腹中空空。從昨日午後到現在,除了昨晚他喂的那點杏仁酪和點心,幾乎沒吃什麼東西,後來又被他折騰得耗盡了力氣…
“…”老實點頭,聲音的,帶著依賴。
蕭珩又在上輕啄一下,這才揚聲喚人:“來人。”
早已在外等候的宮人們魚貫而,垂首斂目,不敢看。熱水、巾帕、干凈的中寢、還有各溫補的粥品小菜,很快便準備齊全。
蕭珩沒有假手他人,親自擰了熱帕子,為夭夭臉手,作輕細致。夭夭起初還不好意思,想自己來,可剛一,某難以言喻的酸脹就讓蹙起了眉。
“別,哥哥伺候你。”蕭珩按住,眼中帶著心疼,“第一次…都會有些不舒服,過兩日便好了。” 他頓了頓,湊近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以後…哥哥會更小心,不讓寶寶這麼難。”
他這話說得曖昧,夭夭耳都紅了,只能任由他擺布。
洗完畢,蕭珩拿過那套淺櫻的綢中,親自為穿上。系帶時,他指尖不經意劃過前,夭夭渾一,輕呼出聲。
“這里也疼?”蕭珩立刻停下,眉頭微蹙。昨夜他時,似乎…有些不知輕重。
夭夭臉漲得通紅,連連搖頭:“不、不疼…就是有點…” 說不下去,那種被過度疼後的敏,讓自己都于啟齒。
蕭珩明白了,眸暗了暗,手上作更加輕,快速為系好帶,又拿過外袍為披上,這才將打橫抱起,走到外間的膳桌旁坐下。
他讓坐在自己上,像從前一樣,將圈在懷里。
“先喝點燕窩粥,潤潤腸胃。”他舀起一勺溫度適宜的燕窩粥,遞到邊。
夭夭就著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吃。粥燉得糯香甜,腹後暖洋洋的,驅散了些許疲憊。蕭珩喂得很耐心,時不時用帕的角,又夾些易消化的小菜喂。
“哥哥,你也吃。”夭夭見他只顧著喂自己,小聲道。
“好。”蕭珩這才就著的手,吃了些東西,但目始終沒離開。
用過早膳,或者說是午膳,夭夭神好了些,但還是懶懶的,不想。蕭珩便抱著回到室,在臨窗的榻上坐下,讓靠在自己懷里,拿了本游記,慢悠悠地念給聽。
過窗欞灑進來,溫暖而靜謐。夭夭靠在他前,聽著他低沉悅耳的讀書聲,鼻間是他上清冽好聞的氣息,雖然還酸,心里卻充滿了安寧與幸福。
念了約莫半個時辰,夭夭有些昏昏睡。蕭珩放下書,低頭看:“困了?再去睡會兒?”
夭夭搖搖頭,在他懷里蹭了蹭,像只撒的貓:“不想睡…就是懶懶的。”
蕭珩低笑,手指順的長發,輕輕梳理:“那哥哥陪你說說話。” 他頓了頓,問道,“寶寶…昨夜,可還喜歡?”
他問得直接,夭夭猝不及防,臉騰地紅了,將臉埋進他頸窩,不肯回答。
蕭珩卻不放過,輕輕了的後頸,哄道:“告訴哥哥,嗯?喜歡嗎?”
他的聲音帶著魔力,夭夭被他問得心尖發,半晌,才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只是‘嗯’?”蕭珩挑眉,顯然不滿意這個答案。
夭夭被他得沒法,只能紅著臉,小聲補充:“喜歡…哥哥…喜歡哥哥那樣…” 說到最後,聲如蚊蚋,幾乎聽不見。
但這已足夠讓蕭珩心花怒放。他收手臂,將摟得更,在耳邊低語:“寶寶喜歡就好。以後…哥哥每天都讓寶寶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