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珍寶,終于完完整整,屬于他了。
龍喜燭噼啪輕響,燭淚緩緩落,在燭臺上堆積出纏綿的形狀。寢殿彌漫著淡淡的桃花甜香與另一種難以言喻的曖昧氣息。
錦帳之,夭夭幾乎力地蜷在蕭珩懷中,渾香汗淋漓。那正紅的綢寢早已被褪下,胡地搭在床尾。
此刻只裹著一層輕薄的錦被,在外的肩頸、手臂乃至一小片後背,布滿了深深淺淺的紅痕,在瑩白如玉的上分外惹眼,那是方才時,蕭珩留下的印記。
眼尾嫣紅,長睫濡,眸中水瀲滟,還殘存著未散的與一迷茫,像雨打過的桃花,艷滴,又楚楚可憐。
瓣更是紅腫得厲害,微微張開息,吐氣如蘭。渾上下無一不酸,尤其是腰腹和心,更是綿得提不起一力氣,還殘留著陌生的飽脹與麻。
蕭珩側躺著,一手支著頭,另一手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著汗的背脊,目像是黏在了上,帶著饜足後的慵懶與更深沉的溫。他結實的膛上面也有幾道淺淺的抓痕——是夭夭不住時,無意識留下的。
“寶寶…”他低喚,聲音是事後的沙啞磁,帶著濃濃的憐,低頭在汗的額間印下一吻,“還好嗎?有沒有弄疼你?”
夭夭累得連眼皮都懶得完全睜開,只輕輕搖了搖頭,將臉更埋進他頸窩,聲音又啞又,帶著哭過後的鼻音:“哥哥…累…”
連多說一個字的力氣都沒有了。原來這便是夫妻之禮…起初是溫耐心的,可後來…後來便如狂風暴雨,將徹底卷陌生的,只能隨他沉浮,直至力竭。
從未想過,平日里對百依百順、溫備至的哥哥,在那事上竟會如此…
“乖,哥哥抱你去清理一下,嗯?”蕭珩聲哄著,指尖將頰邊的發別到耳後。這副被他徹底疼過的慵模樣,簡直要了他的命,讓他剛剛饜足的又有些蠢蠢。但他知道初經人事,不能再折騰了。
“不要…”夭夭小聲嘟囔,連指尖都不想一下。
蕭珩低笑,不再詢問,直接用錦被將裹好,打橫抱了起來,走向屏風後的浴池。那里早已備好了溫度適宜的香湯。
他將小心地放池中,自己也踏,讓靠在自己前,親自拿著的棉巾,為清洗。作輕至極,仿佛在拭一件易碎的玉。
溫熱的水流舒緩了的酸乏,夭夭舒服地喟嘆一聲,靠在他懷里,幾乎又要睡去。
清洗完畢,蕭珩用寬大的棉巾將包裹好,抱回已經換上干凈床褥的喜床上。夭夭一沾到的被褥,便自尋了個舒服的姿勢,蜷起來,眼看就要沉夢鄉。
蕭珩躺在側,將連人帶被摟進懷里,低頭吻了吻困倦的眉眼:“睡吧,寶寶。”
然而,夭夭并沒能一覺到天明。
約莫睡了不到一個時辰,便在一種奇異的中迷迷糊糊醒來。覺到一只溫熱的手掌正過的腰側,緩緩上移,最終握住了一,不輕不重地著。
後,著的軀溫度灼人,某熱的更是讓瞬間清醒了大半。
“哥哥…”下意識地了,聲音帶著初醒的啞和一慌。
蕭珩的落在後頸,細細吮吻,聲音低啞得厲害:“寶寶醒了?還難嗎?”
他的作并未停止,反而因的蘇醒而更加明確。夭夭被他得渾發,方才清洗時稍稍舒緩的酸乏又泛起,可卻似乎被他喚醒了一種陌生的。咬著,不知該如何回答。
蕭珩卻已從細微的抖和漸漸升高的溫中得到了答案。
他手臂收,將完全嵌懷中,一個溫的吻落在肩頭。
“這次哥哥慢些…”他在耳邊哄,氣息灼熱,“寶寶若是不住,就告訴哥哥,嗯?”
他的吻沿著的脊背一路向下,大掌也緩緩探被中…
“嗚…哥哥…”夭夭抓了下的錦褥,破碎的從齒間溢出。這一次,或許是因為休息了片刻,或許是因為他的哄與刻意放緩,那陌生的來得更加洶涌清晰…
當第二次被蕭珩抱去清洗時,夭夭已經連哼唧的力氣都沒了,地掛在他上,任他擺布。清理完,幾乎是立刻陷了沉睡。
天將明未明時,夭夭第三次被弄醒了。
這一次蕭珩似乎不再滿足于僅僅從後,他將輕輕翻了過來,面對著自己。晨微熹,過帳幔的隙,映出海棠春睡般艷的容和布滿紅痕的雪膩軀。他眸幽深,低頭吻住半夢半醒間微張的。
“寶寶…天快亮了…”他吮著的瓣,含糊低語,“最後…一次…”
夭夭迷迷糊糊地承著他的吻,卻已在他練的撥下誠實地給出了反應。甚至沒力氣去思考這是第幾次,只是順從本能地摟住了他的脖子,將自己更向他…
這一次格外漫長。蕭珩似乎要將這遲到多年的,在這新婚之夜盡數傾瀉。
他變換著姿勢,極盡溫地探索著的每一敏,聽著糯的哭求與,直到窗外天徹底大亮,才在他懷里徹底力,沉沉睡去,連清理都是昏睡間完的。
寢殿外,廊下。
春杏和秋月,以及兩位東宮的年長嬤嬤,已在外守了整整一夜。聽著里頭約傳來的、斷斷續續的靜,兩位年輕丫鬟從最初的張,到後來的擔憂心疼,心可謂是七上八下。
“這…這都第三次水了吧?”春杏低聲音,臉上紅得能滴,眼里滿是心疼,“小姐子骨,平日里多走幾步路殿下都怕累著,這…這怎麼得住啊…”
里頭約又傳來一聲帶著哭腔的、極的“哥哥…不要了…”,隨即是太子殿下低沉溫的哄聲,然後便是更令人面紅耳赤的靜。
秋月也聽得臉紅心跳,但比春杏穩重些,瞥了一眼旁邊兩位眼觀鼻鼻觀心、仿佛什麼都沒聽見的嬤嬤,小聲道:“你小聲些!殿下對小姐如何,你我還不知道?定是有分寸的。”
只是這話說出來,自己也有點沒底氣。聽聽這靜,都快天亮了還沒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