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夭夭靠在他懷里,小聲問,“你是不是…很難?” 能覺到他的繃和灼熱的溫。
蕭珩在發頂落下一吻,聲音帶著無奈的寵溺:“寶寶以後…就會知道了。”
他沒有多說,只是又抱了一會兒,直到心緒漸漸平復,才松開,為理了理微的襟和長發。
“哥哥該走了。”他看了眼窗外天,“晚些再來看你。”
“這麼快?”夭夭眼中流出不舍。
“乖。”蕭珩在紅腫的上又輕啄一下,帶著安的意味,“晚上給你帶酪。”
一聽到酪,夭夭眼睛亮了亮,乖乖點頭。
蕭珩又深深看了一眼,似乎要將此刻人的模樣刻進心里,這才起,如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離開。
夭夭擁著被子坐起,指尖輕輕了自己還有些刺痛的瓣,臉上又燒了起來。走到妝臺前的銅鏡前,鏡中的自己雲鬢微,眼波如水,嫣紅滴,一副被狠狠疼過的模樣…
連忙用冷水拍了拍臉,可那抹艷卻久久不退。
是夜,蕭珩果然又來了,不僅帶了酪,還帶了一小壇宮中新釀的桃花釀。
兩人沒在房里,而是悄悄上了國公府後園一僻靜的涼亭。亭邊有一株老桃樹,花開得正好,月下如煙似霞。
蕭珩斟了一小杯桃花釀遞給夭夭:“嘗嘗,味道很淡,不易醉人。”
夭夭就著他的手抿了一小口,清甜的果香中帶著淡淡的酒意,確實好喝。又喝了一小口,眼睛滿足地瞇起。
月皎潔,灑在上。今日穿了月白的寢,外頭罩了件淡的薄紗披風,墨發松松綰著,簪了支簡單的白玉簪。月為鍍上一層清輝,瑩白得近乎明,眉眼在月下愈發致得不似凡人,眼波流轉間,帶著酒意的朦朧,純真又嫵。
蕭珩看著,頭發。他的寶寶,在月下得像月宮仙子,讓人只想將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窺見這般絕。
“哥哥,你看什麼?”夭夭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聲問。
“看我的寶寶,”蕭珩手,將頰邊一縷被夜風吹的發別到耳後,指尖流連過的耳垂,“怎麼這麼好看。”
他的贊直白而熱烈,夭夭臉一紅,借著酒意,大著膽子湊過去,在他上飛快地親了一下:“哥哥也好看。”
本想一即分,卻被蕭珩扣住後腦,加深了這個吻。桃花釀的甜香在兩人齒間蔓延,這個吻在月下溫得令人心醉。蕭珩的細細描摹的,舌尖溫地與糾纏,吮吸著的甜。
良久分開,夭夭已是氣吁吁,地靠在蕭珩懷里。眼尾泛紅,眸中水瀲滟,比桃花更艷,在月下微微腫脹,閃著人的水澤。
白皙的臉頰染上醉人的酡紅,一直蔓延到纖細的脖頸,沒領。
蕭珩用指背輕輕挲滾燙的臉頰,聲音低:“寶寶,等你嫁過來,哥哥天天這樣陪你賞月,可好?”
“好…”夭夭靠在他肩上,看著天邊的明月,心中滿是甜的期待。
夜漸深,水漸重。蕭珩將有些微醺的夭夭抱回閨房,為蓋好被子,守著睡著,這才悄然離去。
月靜靜流淌,國公府一片安寧。而大婚之期,已近在眼前。
國公府的後園有一臨水的小軒,名為“聽雨軒”,窗外便是府中引活水而的荷塘,此時初夏,荷葉田田,已有幾支早荷探出的花苞。
這日午後,林氏見兒在房中有些悶,便提議道:“夭夭,你許久未彈琴了,不若去聽雨軒,給娘彈一曲可好?你爹爹前日還得了一張不錯的古琴,正好試試音。”
夭夭眼睛一亮。琴棋書畫,最的便是琴。在東宮時,蕭珩不僅為尋來了名師教導,更是搜羅了數張名琴供練習把玩。回到國公府這幾日,因著思念和備嫁的紛心緒,倒是疏于練習了。
“好呀。”欣然應允。
聽雨軒早已收拾妥當,臨窗的琴案上,一張桐木古琴靜臥,琴線條流暢,漆面溫潤,一看便知不是凡品。琴旁的小香爐里燃著淡淡的檀香,清心安神。
夭夭在琴案後坐下,指尖輕輕拂過冰弦,試了幾個音。琴音清越通,余韻綿長,果然是一張好琴。
“娘想聽什麼?”回頭問林氏。
林氏在窗邊的榻上坐下,笑道:“彈你拿手的就好。”
夭夭略一沉,心中已有了曲目。微微垂眸,靜心凝神,指尖在琴弦上輕輕一撥。
清越的琴音如流水般傾瀉而出,起初是潺潺溪流,輕快靈,仿佛能看見春日山間冰雪消融,匯涓涓細流。漸漸地,琴音轉緩,變得溫婉纏綿,如三月春風拂過柳梢,帶著化不開的意。那是懷春的怯,是兩心相許的甜。
林氏閉目聆聽,心中又欣又慨。兒這琴藝,已臻化境,不僅技法純,更難得的是琴中蘊。這曲中滿溢的,分明是對太子的傾心思慕。
琴音在高陡然拔高,如凰清啼,充滿了對未來的無限憧憬與堅定,隨後又緩緩低回,化作月下纏綿的私語,最終歸于寧靜悠遠,余音裊裊,不絕如縷。
一曲終了,聽雨軒靜了片刻,唯有窗外荷葉被微風拂過的沙沙聲。
“好,彈得真好。”林氏睜開眼,眼中帶著淚,“我們夭夭的琴藝,越發進了。”
不僅琴藝進,這琴曲中的意,更是人。林氏知道,這定是兒將心中對太子的愫,盡數融了琴音之中。
夭夭臉微紅,小聲道:“許久不練,都有些生疏了。”
“哪里生疏,娘聽著好極了。”林氏起,走到兒邊,著的長發,“這曲子…可是為殿下而作?”
夭夭臉更紅了,輕輕點頭:“嗯。在東宮時作的,哥哥說…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