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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夭夭這才徹底清醒,往他懷里鉆了鉆,小手環住他的腰:“我也想你。信和點心,我都收到了。”

“喜歡嗎?”

“喜歡。”夭夭仰頭,在黑暗中努力看清他的臉,“哥哥又熬夜了?是不是很累?”

“不累。”蕭珩握住上自己臉頰的手,吻了吻的指尖,“看見寶寶,就不累了。嫁試了?可還喜歡?有沒有哪里不合?”

“喜歡,特別喜歡。”夭夭的聲音里帶著,“袖口的桃花…很。尺寸也剛好,很舒服,一點也不磨。”

蕭珩放心了,又將了些:“那就好。我的夭夭,定是這世間最的新娘。”

兩人就這樣靜靜相擁,說著悄悄話。蕭珩告訴大婚儀程的細節,但更多是讓寬心,說一切有他。夭夭則絮絮地說著府里的瑣事,爹娘的疼

時間在意中流逝。窗外天將明未明時,蕭珩不得不起

“再睡會兒,乖。”他為掖好被角,在上印下深深一吻,“還有四日,哥哥就來接你回家。”

“嗯。”夭夭不舍地拉著他的袖,直到他溫的小手,影如夜風般消失在窗口。

重新躺下,被褥間還殘留著他的氣息和溫度。抱著枕頭,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漸漸沉夢鄉。

清晨的過茜紗窗,在梳妝臺上投下斑駁的影。夭夭坐在鏡前,林氏親自為梳頭。

鏡中的,剛剛睡醒,墨發如瀑般散在肩頭,襯得一張小臉不過掌大。眼尾還帶著未散的、薄薄的紅暈,像染了上好的胭脂,為清麗的容平添了幾分不自知的意。

更是瑩潤亮,白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又因氣充盈著健康的得仿佛能掐出水來。

林氏拿著一把羊角梳,一下下輕地梳理著兒濃如雲的長發,心中滿是憐的夭夭,真是被老天偏,也被太子殿下養得極好,這般姿容氣度,莫說京城,便是放眼天下,恐怕也難尋第二個。

“今日想梳什麼發式?”林氏問。

夭夭看著鏡中自己眼尾那抹嫣紅,想起昨夜黑暗中蕭珩溫熱的和灼熱的氣息,臉又悄悄紅了。小聲道:“簡單些就好,娘。”

“好。”林氏手上靈巧地作著,不多時,一個慵懶又不失致的垂雲髻便綰好了。沒給兒戴太多首飾,只從妝匣中挑了一支赤金點翠桃花步搖,斜斜簪在髻邊。步搖垂下的流蘇是細小的珍珠串,隨著作輕輕搖曳,襯得脖頸愈發修長白皙。

“我們夭夭,真是怎麼打扮都好看。”林氏端詳著鏡中的兒,由衷贊嘆。不施黛已是絕,稍作打扮更是艷人,偏偏那雙眼睛還清澈如山泉,純與上完融,矛盾又和諧。

夭夭有些不好意思地抿笑了笑,這一笑,眼波流轉,顧盼生輝,連見慣了貌的林氏都看得一怔。

用過早膳,夭夭在院子里散步消食。今日穿了淺櫻的齊擺用銀線繡著細碎的桃花瓣,走時如落英繽紛。晨落在上,為鍍上一層和的暈,整個人像是會發

下人們遠遠看著,都忍不住頭接耳,低聲贊嘆小姐的貌。

連在暗護衛的長風,目掃過那道輕盈影時,心中也再次慨——殿下如此傾心,不是沒有道理的。這般姿容,這般氣韻,確是人間難尋。

午後,夭夭有些倦了,回房小憩。

躺在的床榻上,錦被是蕭珩命人送來的雲錦被面,手溫涼。枕畔放著幾個他送來的桃花香囊,淡淡的香氣縈繞,很快便沉了夢鄉。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覺臉上有些,像是有羽輕輕拂過。無意識地嚶嚀一聲,想手揮開,手腕卻被輕輕握住。

一個溫熱的、帶著悉松木清香的吻落在眼皮上。

夭夭睫,緩緩睜開眼。視線還有些模糊,卻已能看清床邊坐著的影——蕭珩不知何時來了,正俯看著,眸深邃,里面翻涌著看不太懂卻本能到臉熱的愫。

“哥哥…”剛睡醒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又又糯,像剛出鍋的糖糕。

“吵醒寶寶了?”蕭珩低笑,指尖睡得泛紅的臉頰。,如上好的凝脂,帶著睡夢中的暖意,讓人流連忘返。

夭夭搖搖頭,很自然地往他手心蹭了蹭,像只饜足的小貓。這個依賴的小作讓蕭珩眸一暗。

“哥哥怎麼這個時辰來了?”小聲問,眼睛。這一,眼尾那抹自然的紅暈更深了些,襯得那雙迷蒙的眸子水瀲滟,無辜又人。

蕭珩沒有回答,只是低頭,吻住了

這個吻起初是溫試探的,輕輕含吮著的下,舌尖若有似無地描繪形。夭嬰被他吻得有些,忍不住微微張開瓣,卻正好給了他可乘之機。

他的舌尖長驅直,溫而強勢地探索口中的每一寸甜。睡前的牛茶清甜,混合著獨特的桃花香,了最人的味道。蕭珩的吻漸漸加深,變得熾熱而纏綿,帶著濃濃的思念和一種抑的

夭夭被他吻得渾,意識漸漸模糊。覺到他溫熱的手掌的臉頰、脖頸,最後停留在纖細的鎖骨,指尖帶來的忍不住輕輕戰栗。

的呼吸變得急促,小巧的鼻翼微微翕,臉上泛起人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脖頸。

良久,蕭珩才稍稍退開,兩人額頭相抵,呼吸織。夭夭眼神迷離地著他,眸中水汽氤氳,長睫濡瓣被他吻得紅腫潤,泛著人的水,微微張著息。

這副被他親得暈頭轉向、無力的模樣,得驚心魄,也勾人到了極致。

蕭珩結滾,用拇指指腹極輕地紅腫的瓣,聲音低啞得厲害:“寶寶…”

夭夭還沒從那個激烈的吻中完全回神,只本能地應了一聲:“嗯?”

這一聲又,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不自知的勾引。蕭珩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將摟進懷里,下擱在發頂,平復著翻涌的心緒。

不能急,還有幾日。他在心里告誡自己。

已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