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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這…這嫁…”林氏聲音都有些輕輕過那如鏡、如雲的料,手溫涼細膩,果然是頂級的霞錦。“殿下真是…費了太多心。”

掌事嬤嬤笑著奉承:“夫人有所不知,這嫁料到繡樣,再到每一針腳,太子殿下都親自過問,改了不下十次。尤其是這桃花,殿下特意畫了圖樣,囑咐一定要繡得靈艷,像真花一樣。”

夭夭看著那件華到難以用言語形容的嫁,眼圈微微紅了。

仿佛能看見蕭珩在燈下,認真描繪桃花圖樣,仔細比較的模樣。

“小姐,請試吧。”嬤嬤恭敬道。

在春杏、秋月和幾位繡娘的幫助下,夭夭穿上了這件傾注了蕭珩無數心的嫁。嫁尺寸分毫不差,完合著纖細的姿,寬大的袖擺和迤邐的尾更襯得腰肢不盈一握,姿如柳。

站到鏡前時,整個房間都靜了一瞬。

鏡中的,墨發如雲,勝雪,被那極致華貴的正紅嫁一襯,得驚心魄,宛如九天玄凡塵,又似牡丹綻放到極致,艷,不可視。

那嫁上的金與百鳥仿佛都活了過來,環繞著,而眉目間天生的與清澈融,讓人移不開眼。

“我的夭夭…”林氏捂住,眼淚涌了上來,“真好看……太好看了……”

連見慣人的掌事嬤嬤也連連贊嘆:“小姐真是奴婢見過最的新娘子!這嫁也只有小姐才配得上,才得住!”

夭夭看著鏡中的自己,心中漲滿了甜與酸。甜于哥哥傾盡所有的寵,酸于即將嫁人,離開父母膝下。輕輕轉了個擺漾開華麗的暈,袖口的桃花仿佛在風中

“娘,合適嗎?”輕聲問,聲音有些哽咽。

“棒極了。”林氏上前握住的手,“殿下看見,不知該有多歡喜。”

試過嫁,又試了配套的太子妃朝服、常服、吉服等十余套裳,每一套都華致,尺寸完。直到晌午,試才結束。宮人們告退,回去做最後微調。

林氏拉著兒在窗邊坐下,看著依舊泛紅的眼眶,聲問:“可是想殿下了?”

夭夭點頭,又搖頭:“想哥哥,也…也舍不得爹娘。”

“傻孩子。”林氏將摟進懷里,“子總要出嫁的。你能得殿下如此真心,爹娘不知有多欣。日後想家了,隨時回來,殿下不是答應你了?”

“嗯。”夭夭靠在母親懷里,嗅著悉的溫暖氣息。

午膳時,沈崇山回府,聽聞試的盛況,又見兒穿著常服也難掩的絕姿容,心中又是驕傲又是不舍,只一個勁兒地給夭夭夾菜。

用罷午膳,夭夭回到閨房小憩。剛躺下不久,就聽見窗欞傳來三聲極輕的、有節奏的叩擊。

心中一喜,連忙起開窗。窗外空無一人,窗臺上卻放著一個巧的食盒,食盒下著一封沒有署名的信。

將東西拿進來,關好窗,先打開了信。悉的遒勁字跡躍然紙上,開頭仍是“卿卿如晤”。

信不長,蕭珩在信中問了試可還順利,嫁是否合舒適,又囑咐後定是累了,要好生休息。信的末尾寫道:“聞岳母府上桃花開得正好,遙想卿立于花下,人面桃花相映,必是絕景。恨不能親見。甚念。點心是新制的,嘗嘗可喜歡。”

沒有落款,只有一朵小小的桃花墨跡。

夭夭看著那朵桃花,仿佛能看見蕭珩提筆作畫時溫的眉眼。小心地將信折好收進妝匣底層,這才打開食盒。

食盒里是四樣致小巧的點心,做桃花、蓮葉、玉兔等可形狀,旁邊還有一小壺溫著的牛茶。拈起一塊桃花口中,香甜,正是的口味,甜度也恰到好

小口吃著點心,喝著牛茶,心里甜的。

午後,坐在窗邊繡花,繡的是一對鴛鴦戲水的枕套,準備大婚時用。春杏在一旁打扇,笑著問:“小姐,殿下對您可真好。這還沒過門呢,就連點心口味都惦記著。”

夭夭臉一紅,手下針線不停:“哥哥是細心。”

“何止是細心。”春杏嘆,“簡直是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里怕化了。奴婢在宮里這些年,從未見過哪位殿下對未來的正妃如此上心。”

夭夭抿笑了笑,沒說話,心里卻像浸了知道,他是這世上待最好的人。

是夜,林氏照例來陪兒說話。母倆靠在床頭,林氏細細地給兒講些為人妻、未來為太子妃、乃至皇後的道理。夭夭聽得認真,時不時問上幾句。

“娘,”忽然小聲問,“大婚那晚…會不會很疼?”

林氏一愣,隨即明白兒問的是什麼,臉上也微微發熱。握著兒的手,聲道:“起初是會有些不適,但若是兩相悅,夫君又憐惜…慢慢便會好的。殿下那般疼你,定會小心,你莫要怕。”

夭夭臉漲得通紅,將臉埋進母親懷里:“娘…”

林氏輕拍著的背,像哄時那般:“別怕,我的夭夭。子都會有這一遭。重要的是,你們心里有彼此。”

又說了許久的話,直到夭夭眼皮開始打架,林氏才為掖好被角,吹了燈,輕手輕腳地離開。

夜深人靜,夭夭睡得正,忽然側床榻微微一沉,接著便被攬一個溫暖悉的懷抱。

迷迷糊糊睜開眼,黑暗中,蕭珩俊廓近在咫尺。

“哥哥…”喃喃,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蕭珩低頭,吻了吻的額,又流連至,淺嘗輒止。

他將,下頜蹭著的發頂,深深嗅著上的甜香,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想寶寶,想得。”

已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