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蕭珩在這事上異常堅持:“說不行就是不行。上次的教訓忘了?”
夭夭想起上次喝冰酪肚子疼的事,蔫蔫地垂下了頭:“好吧...”
蕭珩看失的模樣,心頭一,低頭吻了吻的:“等天再熱些,哥哥親自給你做,嗯?”
“真的?”夭夭眼睛又亮了。
“真的。”蕭珩點頭,“哥哥什麼時候騙過你?”
夭夭這才笑了,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哥哥最好了。”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夭夭漸漸有了睡意。蕭珩輕輕拍著的背,直到呼吸均勻,沉沉睡去。
月下,他看著懷中人兒恬靜的睡,眼中滿是溫。可那溫深,卻藏著凜冽的寒意。
鎮北侯世子...他記住了。
次日早朝,蕭珩難得地主提起了鎮北侯。
“父皇,”他出列奏道,“兒臣近日查看戶部賬冊,發現鎮北侯府去年修繕別苑,耗銀三萬兩。可工部記載,那別苑不過五間房舍,何以耗資如此之巨?”
皇帝皺眉:“可有此事?”
戶部尚書連忙出列:“回陛下,確有此事。臣等也曾疑,可鎮北侯說是用了上好的木料石料,臣等便未深究...”
“上好的木料石料,也用不了三萬兩。”蕭珩淡淡道,“兒臣已讓人查過,那些所謂的‘上好木料’,不過是尋常松木刷了層漆。至于石料,更是從城外的采石場隨意運來的,價值不過百兩。”
滿殿嘩然。
鎮北侯臉煞白,撲通一聲跪下:“陛下明鑒!臣、臣...”
“侯爺不必著急。”蕭珩打斷他,語氣依舊平靜,“或許是有下人從中貪墨,侯爺不知。不過...”
他頓了頓,目掃過鎮北侯:“侯爺治家不嚴,讓下人有可乘之機,也是失職。依兒臣看,不如讓侯爺閉門思過三月,好好整頓府中事務。至于那三萬兩銀子...既然花都花了,便從侯爺今年的俸祿里扣吧。”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卻讓鎮北侯心頭滴。閉門思過三月,意味著三個月不能出門,不能際,在朝中形同被。而那三萬兩銀子,更是他半年的俸祿。
可他能說什麼?太子句句在理,他若爭辯,只會讓事更糟。
“臣...領旨謝恩。”鎮北侯咬牙叩首。
皇帝看著這一幕,心中了然。他這位太子,從來不是多事之人。今日忽然發難,定是鎮北侯哪里得罪了他。
也罷。皇帝心中暗嘆。鎮北侯這些年確實有些不像話,借機敲打敲打也好。
“就按太子說的辦。”皇帝淡淡道,“退朝。”
散朝後,鎮北侯失魂落魄地走出大殿。三皇子蕭玦走到他邊,低聲道:“侯爺這是...得罪太子了?”
鎮北侯苦笑:“臣也不知...許是哪里做得不對,惹了太子不快...”
蕭玦眼中閃過一算計:“侯爺不如去求求皇後娘娘?或許...”
“沒用的。”鎮北侯搖頭,“太子既然出手,就不會輕易罷休。臣...認了。”
他想起昨日兒子回家時魂不守舍的模樣,心中忽然有了猜測。難道...是那個不的東西惹了禍?
回到府中,鎮北侯立刻來兒子詢問。世子支支吾吾,最終說了昨日街上調戲靖國公之的事。
“你!”鎮北侯氣得渾發抖,“你個混賬東西!那是未來的太子妃!你也敢招惹!”
“兒子、兒子不知啊...”世子哭喪著臉,“若是知道,借兒子十個膽子也不敢...”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鎮北侯跌坐在椅子上,面灰敗,“閉門思過三月...這三月的俸祿...完了,全完了...”
世子這才知道事的嚴重,撲通一聲跪下:“爹,兒子錯了...兒子真的錯了...”
可錯了,已經晚了。
當晚,蕭珩又來到國公府。
他今日心似乎極好,還帶了個食盒。夭夭打開一看,里面是致的小點心,做桃花形狀,,可極了。
“哥哥,這是什麼?”好奇地問。
“桃花。”蕭珩拿起一塊,遞到邊,“膳房新研制的,嘗嘗。”
夭夭咬了一口,皮口即化,桃花餡甜而不膩,還帶著淡淡的花香。眼睛一亮:“好吃!”
“喜歡就好。”蕭珩笑著看,眼中滿是寵溺,“慢點吃,別噎著。”
他看著滿足的模樣,心中一片。他的寶寶,就該這樣無憂無慮。
用過點心,夭夭忽然想起什麼:“對了哥哥,我今日聽娘親說,鎮北侯被罰閉門思過三月,還罰了半年俸祿。這是怎麼回事?”
蕭珩面不改:“他治家不嚴,縱容下人貪墨,父皇小懲大誡罷了。”
“哦...”夭夭似懂非懂地點頭,也沒多想。朝堂上的事,向來不懂,也不愿多問。
蕭珩看著單純的模樣,心中更加。他手將摟進懷里,下擱在發頂:“寶寶不必心這些。你只需要開開心心的,等著做哥哥的新娘就好。”
“嗯。”夭夭點頭,靠在他懷里,“哥哥,大婚的裳,尚局已經送來了。娘親說,讓我試試,看看合不合。”
“試過了?”蕭珩問。
“還沒。”夭夭搖頭,“娘親說要等吉日再試。不過...我看了一眼,好漂亮...”
說這話時,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滿了星星。蕭珩心頭一,低頭吻了吻的:“寶寶穿什麼都漂亮。”
夭夭臉瞬間紅了,握著小拳頭輕輕捶他:“哥哥就逗我...”
蕭珩低笑,握住的小手,放在邊吻了吻:“哥哥只寶寶。”
兩人笑鬧了一陣,夭夭又困了。蕭珩摟著,輕輕拍著的背,直到沉沉睡去。
月下,他看著懷中人兒安睡的容,眼中滿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