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他聲音沙啞,“學得怎麼樣了?”
夭夭息著,眼中水瀲滟:“還...還要多練習...”
蕭珩低笑,又吻了上去。這一次的吻更加深,帶著不容拒絕的溫侵略。他的手在背脊上游走,隔著薄薄的寢著的曲線。
夭夭被他吻得幾乎窒息,卻舍不得推開。生地回應著,小手從抓著他的襟,慢慢環上他的脖頸。這個微小的舉讓蕭珩渾一震,吻得更深了。
直到夭夭真的不過氣,輕輕推了推他的膛,蕭珩才不舍地放開。兩人額頭相抵,呼吸織,空氣中彌漫著甜而曖昧的氣息。
“寶寶...”蕭珩的聲音因為而低啞,“你可知,你這樣,哥哥會控制不住...”
夭夭靠在他懷里息,臉頰緋紅:“那...那哥哥就不控制了...”
蕭珩低笑,笑聲中帶著寵溺和無奈:“再等等,...”他的在發頂落下細的吻,“婚後,哥哥會讓你知道,哥哥有多想你...”
他這話說得曖昧,夭夭雖不完全明白其中深意,卻也約覺到什麼,臉更紅了,將臉深深埋進他懷里。
蕭珩摟著,著的和甜的氣息,只覺得滿心的疲憊都消散了。有在懷,便是世間最好的藉。
蕭珩輕輕拍著的背:“睡吧,乖寶寶。”
乖巧地窩在他懷中,尋了個最舒服的姿勢,小手無意識地抓著他前的一縷料,很快呼吸就變得均勻綿長。
蕭珩沒有立刻閉眼。他就著窗外進的、越來越淡的月,靜靜地看著懷中人兒的睡。
睡著了的樣子比醒時更添了幾分氣,長睫如蝶翼般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影,紅微微嘟著,像是在無聲地索吻。的睡毫無防備,全心全意地依賴著他,這認知讓蕭珩心底最的地方被狠狠。
他忍不住手,用指背極輕地挲的臉頰,作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的好夢。指尖流連過致的眉眼,翹的鼻尖,最後停在微啟的瓣上,著溫熱清淺的呼吸。
“寶寶...”他無聲地喚著,眼底是化不開的濃。
他就這樣看了許久,直到窗外天漸漸出青白。
蕭珩閉了閉眼,下心頭萬般不舍,極其緩慢、輕地將自己的手臂從頸下出。夭夭在睡夢中不滿地嚶嚀一聲,像是覺到了熱源的離去,小眉頭微微蹙起。蕭珩立刻停下作,等重新睡得安穩,才繼續小心翼翼地將放回枕上,仔細地為掖好被角,連一隙都不留,怕著涼。
他俯,在潔的額頭上印下最後一個吻,輕如羽,卻飽含了所有未說出口的眷。
早膳時,林氏見兒氣紅潤,眉眼間都帶著笑意,不由得打趣道:“我們夭夭今日心很好?”
夭夭臉一紅,低頭喝粥:“沒有...”
“沒有?”林氏挑眉,“那怎麼角一直翹著?”
夭夭不說話了,耳尖卻紅得滴。林氏看得好笑,也不再逗,只道:“今日娘帶你去寺廟上香,可好?”
“上香?”夭夭抬頭,“去哪個寺廟?”
“護國寺。”林氏道,“你爹爹今日要進宮面圣,娘想著帶你去求個平安符,保佑你大婚順利。”
夭夭眼睛一亮:“好!”
用過早膳,母倆便乘車前往護國寺。護國寺是京城最大的寺廟,香火鼎盛。今日不是初一十五,人卻也不。
林氏帶著夭夭進了大殿,虔誠地上香祈福。夭夭跪在團上,閉著眼默默許愿——
一愿爹爹娘親康健。
二愿哥哥萬事順遂。
三愿...臉紅了紅,三愿與哥哥白首不相離。
許完愿,睜開眼,發現母親正含笑看著。
“許了什麼愿?”林氏問。
夭夭臉更紅了:“不告訴娘...”
“不告訴娘,娘也猜得到。”林氏笑著點了點的額頭,“定是與太子殿下有關。”
“娘!”夭夭紅了小臉。
母倆說笑著出了大殿,又去求了平安符。住持親自為們開,還贈了一對同心結。
“小姐與太子殿下是天作之合,定能白頭偕老。”住持雙手合十,慈眉善目。
夭夭接過同心結,小心地收好:“多謝大師。”
從護國寺出來,天尚早。林氏提議去街上逛逛,夭夭自然歡喜。
“夭夭,咱們先去錦繡坊看看料子,給你做幾新裳。”林氏笑道,“再去玲瓏閣看看首飾,我們夭夭大婚,自然要最好的。”
夭夭卻眨眨眼:“我想先去文墨軒。”
“文墨軒?”林氏一愣,“去那兒做什麼?”
夭夭臉微紅,小聲道:“我想...給哥哥挑支筆。”
林氏先是一怔,隨即會意,眼中泛起溫的笑意:“好,那就先去文墨軒。”
文墨軒是京城最有名的筆墨鋪子,專賣文房四寶,客人多是文人墨客、達顯貴。
馬車在鋪子前停下,夭夭扶著母親的手下車。今日雖未盛裝,可那份傾城的容貌還是引來了不目。
鋪子里的掌柜是個清瘦的中年人,見林氏母進來,立刻迎了上來:“夫人、小姐,想看些什麼?”
“想看看筆。”夭夭聲音清脆,“要最好的。”
“小姐這邊請。”掌柜引著們走到里間的柜臺,從柜中取出幾個錦盒,一一打開。
錦盒里是各筆,狼毫、紫毫、羊毫...應有盡有。夭夭仔細看著,目落在一支紫竹狼毫筆上。那筆桿是上好的紫竹,筆頭是選的狼毫,做工細,一看便知不凡。
“這支如何?”轉頭問母親。
林氏仔細看了看,點頭:“不錯。掌柜的,這筆...”
“這支筆是江南名家所制,用的是十年紫竹,配的是北地最上等的狼毫。”掌柜介紹道,“筆鋒銳利,彈適中,最適合題字作畫。”
夭夭想象著蕭珩用這支筆批閱奏折的模樣,角不自覺地揚起。從袖中取出荷包——里面是蕭珩給的銀票,讓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就這支了。”將銀票遞給掌柜,“包好看些。”
“是是是。”掌柜眉開眼笑,小心地將筆包好,又用錦盒裝了,雙手奉上。
從文墨軒出來,夭夭心極好。抱著錦盒,眼睛彎了月牙:“哥哥一定會喜歡的。”
林氏看著兒開心的模樣,心中慨萬千。的夭夭,是真的長大了,知道心疼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