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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那不只是皮相的,更是被太子殿下用天下至寶、無盡心養出來的,從骨子里出的致與貴氣。

每一寸都細膩得看不見孔,每一線條都恰到好,多一分則一分則瘦。

“春杏,發什麼呆?”夭夭回頭,眼尾還帶著沐浴後的紅暈,在臉頰,眼神迷蒙。

春杏慌忙回神:“沒、沒什麼。小姐要加些熱水嗎?”

“不用了。”夭夭站起,水珠順著落。春杏立刻用寬大的棉巾將裹住,小心翼翼干。

換上干凈的寢,夭夭坐在妝臺前。鏡中的人眉眼如畫,因著病了一場,更添了幾分楚楚可憐的弱。春杏為干頭發,用玉梳一下下梳通。

“小姐今日想梳什麼發式?”春杏問。

“簡單些吧。”夭夭看著鏡中的自己,“就綰個松松的髻。”

春杏應聲,靈巧的手指在發間穿梭。不多時,一個慵懶的垂雲髻便綰好了,只簪一支羊脂白玉簪,襯得脖頸愈發修長白皙。

正要更,外頭傳來腳步聲。

“殿下。”守在門外的侍秋月、冬雪齊聲行禮。

夭夭眼睛一亮,正要起,蕭珩已走了進來。他顯然剛下朝,還穿著一朝服,玉冠束發,通的氣度威嚴凜然。可當他目落在妝臺前的夭夭上時,那威嚴便冰雪消融。

“寶寶醒了?”他走過來,很自然地接過春杏手中的玉梳,為理了理鬢發。

“哥哥下朝了?”夭夭從鏡中看他,眼睛彎了月牙。

“嗯。”蕭珩俯,在發間輕嗅,“藥浴?”

“春杏準備的。”夭夭乖乖道,“上出汗了,不舒服。”

蕭珩點頭,對春杏道:“做得不錯。”

春杏寵若驚,連忙福:“是奴婢分之事。”

蕭珩揮手屏退侍,寢殿只剩他們二人。他走到架前,從上面取下一套——水綠煙羅襦,袖口和擺繡著銀線暗紋,在下會泛出淡淡的澤。

“今日穿這個。”他拿著走回來。

夭夭眼睛一亮:“是新做的?”

“江南剛貢上來的料子,想著寶寶穿一定好看。”蕭珩將展開,作自然地要為

進東宮起,只要他在,之事他便從不假手他人。

夭夭乖乖站著,任他為自己更。蕭珩的作很練,為帶時,指尖不經意劃過腰際,夭夭輕輕

...”小聲說。

蕭珩低笑,手上的作卻更輕了。系好帶,他又蹲下,為穿上繡鞋。那雙玉足白皙小巧,腳踝纖細,被他握在掌心時,只覺弱無骨。

穿好鞋,蕭珩站起,退後一步打量

水綠襯得如雪,腰肢被绦束得細細的,不堪一握。因著病了一場,小臉還有些蒼白,卻更添了幾分我見猶憐的弱。

發間的白玉簪簡簡單單,卻將的氣質襯托得恰到好

“好看嗎?”夭夭轉了個圈,擺綻開如花。

蕭珩眸深了深:“好看。”

何止是好看。他的寶寶,是這世間獨一無二的珍寶。

完畢,夭夭想往外走,卻被蕭珩攔腰抱起。

“哥哥?”摟住他脖子,疑地看他。

子還沒好全,。”蕭珩抱著走出寢殿,穿過回廊,來到花廳。

花廳臨水而建,窗外是一片荷塘。此時正是初夏,荷葉田田,有幾朵早開的荷花探出水面,白相間,煞是好看。

蕭珩將人放在臨窗的榻上,自己則走到桌旁坐下,拿起一本奏折。可目卻時不時飄向窗邊——他的寶寶正趴在窗臺上,探頭看外頭的荷花,側臉在晨得像一幅畫。

看了會兒荷花,夭夭覺得無趣,又轉過頭來看蕭珩。他正專注批閱奏折,側臉線條分明,薄微抿,通著儲君的威嚴。

知道,這威嚴從來不對

“哥哥。”輕聲喚。

蕭珩抬頭:“嗯?”

“我想過去。”夭夭指了指他那邊。

蕭珩放下朱筆,朝張開懷抱:“來。”

夭夭眼睛一亮,從榻上下來。可剛站起,便覺——高熱初退,子還是虛的。晃了晃,眼看就要跌倒。

石火間,蕭珩已閃面前,穩穩將人接住,打橫抱起。

“小心些。”他將人抱回桌旁,自己坐下,讓坐在自己上。

想下來,卻被蕭珩按住了腰。

“別。”他的手臂環著的腰,將整個人圈在懷里,“就這樣。”

夭夭乖乖不了。

蕭珩一手環著,一手重新拿起奏折。可鼻尖縈繞的,全是上的香氣——淡淡的桃花香,混著藥浴的草木氣息,還有獨屬于的、甜得讓人心醉的香。

夭夭靠在他懷里,能聽見他沉穩的心跳。他的膛寬厚溫暖,隔著衫傳來令人安心的溫度。忍不住蹭了蹭,像只找到歸的小貓。

蕭珩結滾,手中的奏折再也看不進去。

“寶寶。”他低聲喚。

“嗯?”夭夭仰頭看他。

四目相對,空氣瞬間變得曖昧。蕭珩的目落在上——因著高熱初退,瓣還有些干,卻依舊飽滿,像初綻的桃花瓣。

他低頭,吻了上去。

這個吻很溫,帶著憐惜和心疼。可夭夭卻張得渾,小手抓著他的襟,不知該如何回應。

蕭珩松開,低笑:“不是教過寶寶嗎?”

夭夭臉更紅了,小聲道:“忘了...”

“那哥哥再教一次。”蕭珩再次吻住,這次吻得更深,舌尖輕輕撬開的牙關,引導回應。

夭夭學著他的樣子,生地回應。可很快就又被他吻得暈忽,呼吸急促,小手無力地推著他的膛。

蕭珩松開,看著漉漉的眼,聲音啞得厲害:“要換氣,記得嗎?”

“記、記得了...”夭夭息著,眼神渙散,眼角沁出了淚花。

“哥哥帶寶寶出去玩,好不好?”

夭夭眼睛一下子更亮了:“真的?”

“真的。”蕭珩點頭,“寶寶想去哪兒?”

“我想...想去街市。”夭夭小聲說,“好久沒出去了。”

自從及笄後,蕭珩便不常讓出宮。一方面是因弱,另一方面...是他私心不愿旁人看見

可今日,看著眼角含淚的乖模樣,他實在狠不下心。

“好。”他應下,“等寶寶子好些了,哥哥就帶你出去。”

“現在就好多了!”夭夭立刻道,“真的,不騙哥哥。”

蕭珩失笑,的臉:“那也得等太醫來看過,說無礙了才行。”

“那哥哥現在就太醫來。”夭夭拽著他的袖晃了晃,“快點嘛...”

這副撒的模樣,任誰也拒絕不了。蕭珩揚聲吩咐:“長風,傳太醫。”

守在門外的長風應聲:“是。”

很快,太醫來了。診脈後松了口氣:“殿下放心,小姐已無大礙,只是子還有些虛,需好生將養幾日。出門走走倒也無妨,只是莫要勞累,莫要涼。”

已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