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只是皮相的,更是被太子殿下用天下至寶、無盡心養出來的,從骨子里出的致與貴氣。
每一寸都細膩得看不見孔,每一線條都恰到好,多一分則,一分則瘦。
“春杏,發什麼呆?”夭夭回頭,眼尾還帶著沐浴後的紅暈,發在臉頰,眼神迷蒙。
春杏慌忙回神:“沒、沒什麼。小姐要加些熱水嗎?”
“不用了。”夭夭站起,水珠順著落。春杏立刻用寬大的棉巾將裹住,小心翼翼干。
換上干凈的寢,夭夭坐在妝臺前。鏡中的人眉眼如畫,因著病了一場,更添了幾分楚楚可憐的弱。春杏為干頭發,用玉梳一下下梳通。
“小姐今日想梳什麼發式?”春杏問。
“簡單些吧。”夭夭看著鏡中的自己,“就綰個松松的髻。”
春杏應聲,靈巧的手指在發間穿梭。不多時,一個慵懶的垂雲髻便綰好了,只簪一支羊脂白玉簪,襯得脖頸愈發修長白皙。
正要更,外頭傳來腳步聲。
“殿下。”守在門外的侍秋月、冬雪齊聲行禮。
夭夭眼睛一亮,正要起,蕭珩已走了進來。他顯然剛下朝,還穿著一玄朝服,玉冠束發,通的氣度威嚴凜然。可當他目落在妝臺前的夭夭上時,那威嚴便冰雪消融。
“寶寶醒了?”他走過來,很自然地接過春杏手中的玉梳,為理了理鬢發。
“哥哥下朝了?”夭夭從鏡中看他,眼睛彎了月牙。
“嗯。”蕭珩俯,在發間輕嗅,“藥浴?”
“春杏準備的。”夭夭乖乖道,“上出汗了,不舒服。”
蕭珩點頭,對春杏道:“做得不錯。”
春杏寵若驚,連忙福:“是奴婢分之事。”
蕭珩揮手屏退侍,寢殿只剩他們二人。他走到架前,從上面取下一套——水綠的煙羅襦,袖口和擺繡著銀線暗紋,在下會泛出淡淡的澤。
“今日穿這個。”他拿著走回來。
夭夭眼睛一亮:“是新做的?”
“江南剛貢上來的料子,想著寶寶穿一定好看。”蕭珩將展開,作自然地要為更。
從進東宮起,只要他在,之事他便從不假手他人。
夭夭乖乖站著,任他為自己更。蕭珩的作很練,為系帶時,指尖不經意劃過腰際,夭夭輕輕了。
“...”小聲說。
蕭珩低笑,手上的作卻更輕了。系好帶,他又蹲下,為穿上繡鞋。那雙玉足白皙小巧,腳踝纖細,被他握在掌心時,只覺弱無骨。
穿好鞋,蕭珩站起,退後一步打量。
水綠的襯得如雪,腰肢被绦束得細細的,不堪一握。因著病了一場,小臉還有些蒼白,卻更添了幾分我見猶憐的弱。
發間的白玉簪簡簡單單,卻將通的氣質襯托得恰到好。
“好看嗎?”夭夭轉了個圈,擺綻開如花。
蕭珩眸深了深:“好看。”
何止是好看。他的寶寶,是這世間獨一無二的珍寶。
更完畢,夭夭想往外走,卻被蕭珩攔腰抱起。
“哥哥?”摟住他脖子,疑地看他。
“子還沒好全,走。”蕭珩抱著走出寢殿,穿過回廊,來到花廳。
花廳臨水而建,窗外是一片荷塘。此時正是初夏,荷葉田田,有幾朵早開的荷花探出水面,白相間,煞是好看。
蕭珩將人放在臨窗的榻上,自己則走到桌旁坐下,拿起一本奏折。可目卻時不時飄向窗邊——他的寶寶正趴在窗臺上,探頭看外頭的荷花,側臉在晨中得像一幅畫。
看了會兒荷花,夭夭覺得無趣,又轉過頭來看蕭珩。他正專注批閱奏折,側臉線條分明,薄微抿,通著儲君的威嚴。
可知道,這威嚴從來不對。
“哥哥。”輕聲喚。
蕭珩抬頭:“嗯?”
“我想過去。”夭夭指了指他那邊。
蕭珩放下朱筆,朝張開懷抱:“來。”
夭夭眼睛一亮,從榻上下來。可剛站起,便覺一——高熱初退,子還是虛的。晃了晃,眼看就要跌倒。
電石火間,蕭珩已閃到面前,穩穩將人接住,打橫抱起。
“小心些。”他將人抱回桌旁,自己坐下,讓坐在自己上。
想下來,卻被蕭珩按住了腰。
“別。”他的手臂環著的腰,將整個人圈在懷里,“就這樣。”
夭夭乖乖不了。
蕭珩一手環著,一手重新拿起奏折。可鼻尖縈繞的,全是上的香氣——淡淡的桃花香,混著藥浴的草木氣息,還有獨屬于的、甜得讓人心醉的香。
夭夭靠在他懷里,能聽見他沉穩的心跳。他的膛寬厚溫暖,隔著衫傳來令人安心的溫度。忍不住蹭了蹭,像只找到歸的小貓。
蕭珩結滾,手中的奏折再也看不進去。
“寶寶。”他低聲喚。
“嗯?”夭夭仰頭看他。
四目相對,空氣瞬間變得曖昧。蕭珩的目落在上——因著高熱初退,瓣還有些干,卻依舊飽滿,像初綻的桃花瓣。
他低頭,吻了上去。
這個吻很溫,帶著憐惜和心疼。可夭夭卻張得渾僵,小手抓著他的襟,不知該如何回應。
蕭珩松開,低笑:“不是教過寶寶嗎?”
夭夭臉更紅了,小聲道:“忘了...”
“那哥哥再教一次。”蕭珩再次吻住,這次吻得更深,舌尖輕輕撬開的牙關,引導回應。
夭夭學著他的樣子,生地回應。可很快就又被他吻得暈忽,呼吸急促,小手無力地推著他的膛。
蕭珩松開,看著漉漉的眼,聲音啞得厲害:“要換氣,記得嗎?”
“記、記得了...”夭夭息著,眼神渙散,眼角沁出了淚花。
“哥哥帶寶寶出去玩,好不好?”
夭夭眼睛一下子更亮了:“真的?”
“真的。”蕭珩點頭,“寶寶想去哪兒?”
“我想...想去街市。”夭夭小聲說,“好久沒出去了。”
自從及笄後,蕭珩便不常讓出宮。一方面是因子弱,另一方面...是他私心不愿旁人看見的。
可今日,看著眼角含淚的乖模樣,他實在狠不下心。
“好。”他應下,“等寶寶子好些了,哥哥就帶你出去。”
“現在就好多了!”夭夭立刻道,“真的,不騙哥哥。”
蕭珩失笑,了的臉:“那也得等太醫來看過,說無礙了才行。”
“那哥哥現在就太醫來。”夭夭拽著他的袖晃了晃,“快點嘛...”
這副撒的模樣,任誰也拒絕不了。蕭珩揚聲吩咐:“長風,傳太醫。”
守在門外的長風應聲:“是。”
很快,太醫來了。診脈後松了口氣:“殿下放心,小姐已無大礙,只是子還有些虛,需好生將養幾日。出門走走倒也無妨,只是莫要勞累,莫要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