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腰腹時,忽然手抓住他的手腕。
“哥哥...”眼神迷離地看著他,“涼...舒服...”
蕭珩結滾,聲音啞得厲害:“寶寶乖,松手。”
夭夭卻不肯,反而拽著他的手,往自己上。的滾燙,蕭珩的手卻冰涼,這溫差讓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還要...”小聲嘟囔,眼淚又掉下來,“哥哥,我難...”
蕭珩閉了閉眼,強下心頭的悸。他繼續給,作卻愈發輕,像在對待易碎的珍寶。
完上,該了。蕭珩的手頓了頓,最終還是輕輕分開的,用棉布蘸了酒,從大一點點往下。
夭夭忽然了,小聲哼唧:“...”
“馬上就好。”蕭珩加快作,實在是好極,他額頭已滲出細的汗珠。
終于完,他替穿好干凈的寢,蓋好薄被。正要起去換盆水,夭夭卻拽住了他的袖。
“哥哥別走...”燒得糊涂了,只知道抓著他不放,“抱...”
蕭珩心一,了外袍,在側躺下,將人整個摟進懷里。
“哥哥在,寶寶睡吧。”
夭夭在他懷里蹭了蹭,找到悉的位置,這才安靜下來。可沒過多久,又開始哼哼唧唧。
“...”
蕭珩起倒了溫水,扶起來,一點點喂喝下。
“還要...”
“好。”
喂完水,夭夭卻不肯躺下,而是往他懷里鉆。上滾燙,呼出的氣息都帶著灼人的熱度。
蕭珩心疼得不行,輕輕拍著的背,像哄孩子一樣哄。
“哥哥...”夭夭忽然仰起小臉,眼神迷離地看著他,“你上好香...”
蕭珩上是淡淡的松香,混著一點墨香,是夭夭最悉的味道,是最安心的氣息。
“喜歡嗎?”他低聲問。
“喜歡...”夭夭湊近他,小鼻子在他頸窩嗅了嗅,然後出舌尖,了他的結。
蕭珩渾一僵。
“寶寶...”他聲音啞得厲害。
夭夭卻不管不顧,整個人在他上,小手還往他襟里探:“哥哥涼...舒服...”
蕭珩握住作的小手,額頭抵著的:“寶寶,你在玩火。”
“可我真的熱...”夭夭眼淚又掉下來,委屈極了,“哥哥上涼,讓我...”
這副模樣,任誰也狠不下心拒絕。蕭珩嘆息一聲,松開手,任像八爪魚一樣纏在自己上。
夭夭滿足地嘆息一聲,小臉在他頸窩,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皮上。可沒過多久,又開始不安分。
“哥哥...”小聲喚他。
“嗯?”
“親親...”夭夭仰起小臉,眼神迷離又,“要哥哥親親...”
蕭珩眸一暗,低頭吻住的。這個吻帶著濃濃的憐惜和心疼,溫得能滴出水來。可夭夭卻不滿足,出舌尖,試探地了他的瓣。
這無異于點燃了燎原星火。
蕭珩的吻瞬間變得激烈,他撬開的牙關,長驅直,掠奪口中的每一寸甜。夭夭被吻得呼吸急促,發出細碎的嗚咽。
良久,蕭珩才松開,看著紅腫的瓣和迷離的眼,聲音啞得厲害:“寶寶,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夭夭眼神渙散,卻還是點頭,小聲說:“夭夭喜歡哥哥...”
他再次吻住,這次吻得又深又重,帶著抑已久的和占有。
他的手探進的寢,上那膩的,每一寸都讓他瘋狂。
可就在蕭珩即將失控時,忽然子一,暈了過去。
蕭珩瞬間清醒。
“寶寶?”他探額頭,還是燙得驚人。
太醫的藥終于煎好了。蕭珩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扶起夭夭,一點點給喂藥。也許是燒糊涂了,這次格外乖,雖然苦得直皺眉,卻還是一口口喝完了。
喝完藥,蕭珩將摟在懷里,輕輕拍著的背。藥效很快上來,夭夭終于沉沉睡去,只是睡夢中還抓著他的襟,像怕他離開。
蕭珩低頭,看著安靜的睡,眼中滿是心疼。
“傻寶寶...”他吻了吻的額頭,“你若是有事,哥哥該怎麼辦?”
蕭珩就這樣抱著,一夜未眠。每隔半個時辰,他就探一次的溫,用溫水給臉手。天快亮時,夭夭的溫終于降下來了。
他松了口氣,將摟得更。
晨進窗欞時,夭夭醒了過來。睜開眼,看見蕭珩布滿的眼睛和下新生的胡茬,怔了怔。
“哥哥...”聲音還啞著,“你沒睡嗎?”
蕭珩低頭看,眼神溫:“還難嗎?”
夭夭搖頭,往他懷里蹭了蹭:“不難了...就是沒力氣。”
“那就再睡會兒。”蕭珩輕輕拍著的背,“哥哥在這兒。”
夭夭閉眼,卻又睜開,小聲說:“哥哥,我錯了...以後再不喝冰牛了。”
蕭珩心一,吻了吻的額頭:“知道錯就好。寶寶若是喜歡,等子好了,哥哥每日讓人給你做,只是不許貪多。”
“真的?”夭夭眼睛一亮。
“真的。”蕭珩低笑,“但若是再喝...”
“不敢了不敢了。”夭夭連忙搖頭,又往他懷里了。
蕭珩摟著,著平穩的呼吸和心跳,心頭涌起難言的滿足。
夭夭再次醒來時,已是辰時三刻。了子,發現那乏力還在,但燒確實退了。只是上黏膩膩的,是昨夜出汗留下的不適。
“春杏...”輕聲喚。
守在屏風外的春杏立刻應聲:“小姐醒了?可還難?”
“我想沐浴。”夭夭坐起,寢松垮垮掛在肩上,出大片雪白的和致的鎖骨。因著高熱初退,還泛著淡淡的,像是上好的桃花玉,出驚心魄的。
春杏看得一怔,隨即慌忙低頭:“小姐稍等,奴婢這就去準備。”
很快,浴湯備好了。是溫熱的藥浴,加了安神驅寒的草藥,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藥香。
夭夭褪去寢,赤足踏浴桶。溫熱的水包裹住,舒服地嘆息一聲,閉上眼睛。
春杏站在後,用木瓢舀水,輕輕澆在肩頭。水珠順著潔的背脊落,那細膩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又因著熱氣蒸騰,出淡淡的暈。肩頸的線條優,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再往下...春杏不敢多看,紅了臉低下頭。
七年了,伺候小姐七年,卻還是會時常被小姐的貌晃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