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立即上報基地宿舍監管,理完這些事後,江淼淼開車將林聽晚載到自己家里住。
這個時間點,淼淼的爸爸媽媽都已經睡了,們兩個輕手輕腳地回到房間。
林聽晚接過淼淼遞給的新睡和巾,“淼淼,謝謝你了,可不可以再幫我一個忙?”
江淼淼拍拍脯,“跟我說什麼謝啊,有什麼忙要幫,包在我上。”
“我想在基地附近租一間房子,你明天可不可以陪我去看看。”
江淼淼其實是想讓林聽晚住在自己家里,可又怕住不慣。
而且家離基地太遠,醫務室的工作經常會上晚班,太晚回來也不太方便,便沒再開口。
“行,大章魚認識人多,我讓他幫著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房子。”
張余淮下個月要在國參加另外一場羽球比賽,按照隊里的安排,這次并沒有去參加世界巡回賽。
直到林聽晚洗漱完,江淼淼都一直在和張余淮滔滔不絕地講述們兩個今晚的經歷。
“我跟你說,晚晚不愧是學醫的,比我冷靜多了,我都要被嚇暈過去了好嗎!”
“現在宿舍肯定是不能住了,當務之急要先幫晚寶找一個離基地比較近的房子才行。”
“大章魚,你人脈廣,幫晚寶看看,一定要盡快啊。”
——
翌日是個休息日,林聽晚沒有想到張余淮的行力這麼強,直接載著們到藍海灣。
藍海灣是南郊訓練基地附近的高檔樓盤,綠化優,環境宜人。
張余淮稔地輸房門碼,為兩位生拉開房門,出手臂做出請的姿勢。
江淼淼瞥他一眼,“切,做作!”
“怎麼樣,小林醫生,這房子還不錯吧?”
林聽晚環顧四周,這棟房子是一套上下兩層的復式Loft,只這一層的面積看起來就要將近200平,極簡的裝修,智能家居設施齊全,簡約有個。
房子倒是好房子,就是太完了。
現在的況肯定是租不起的...
林聽晚抿抿,“張余淮,謝謝你啊,我恐怕付不起這房子的房租,我想租一個普通一點的。”
雪白的薩耶聽見客廳的聲響警惕地豎起耳朵,輕輕搖擺著尾,一路顛顛地湊到林聽晚的腳邊,蓬松的大尾搖得像朵盛開的公英。
林聽晚蹲下子把它抱在懷里,狗狗似乎和很投緣,漉漉的鼻尖輕輕蹭著的手背。
“它好可啊。”
江淼淼一看到這只狗狗就覺得不對勁,這狗怎麼這麼眼?
滿腹狐疑地掃了一眼張余淮,後者被看得心虛,抓了抓頭發,尷尬地笑。
“這房子是我一隊友的,他現在在國外,你就先住著吧,反正空著也是空著,你就按照市場最便宜的房租價給我就。”
林聽晚又打量一眼這棟房子,這租金起碼得是普通房子的四五倍。
面難,“你隊友的…這太不方便了。”
“不白讓你租的,你看你跟狗狗這麼投緣,就幫他遛遛狗喂一喂它就,他最寶貝這狗了。”
江淼淼倒是覺得這房子還靠譜的,反正都是認識人,張余淮也不可能坑們。
“晚晚,你就先在這住著吧,這里離基地近,而且是智能化封閉小區安全得很,等下個月實習結束,再請大章魚的隊友吃個飯,這事兒就妥了。”
張余淮連聲附和,“淼淼說得對,我隊友那人有潔癖,二樓的東西別,其他就當是自己家,就是得辛苦你每天下班照顧一下狗狗。”
林聽晚了狗狗順的耳朵,彎彎眼睛,“這沒什麼辛苦的,那它什麼名字啊?”
張余淮一下卡了殼,咬了咬角,什麼來著?
凜狗告訴過他,克...克什麼來著?
電火石間,張余淮猛地打了個響指,“它,野野!”
“也也?”
張余淮一本正經臉,“嗯對,yeah yeah yeah yeah yeah的野野!”
林聽晚:“??...哦。”
——
趁林聽晚參觀房間的間隙,江淼淼拽著張余淮走去臺,“你給我說實話,這房子到底是誰的。”
張余淮梗著脖子,“我隊友的啊!”
江淼淼直接上手掐他胳膊,“還給我是吧,是不是周凜野的?”
只知道周凜野在藍海灣有一套房子,但是從沒來過,看到那只狗就覺得不對勁,覺像是珺凝姐的犬,又覺得不太像。
直到張余淮瞎編那只薩耶“野野”,這下總該確定了!
“祖宗,別掐別掐,是是是,是凜哥的。”
江淼淼氣呼呼地轉就要走,“不行,我得告訴晚寶去。”
張余淮立刻拉住胳膊,“唉,祖宗,你告訴干嘛啊,你沒看出來凜哥對小林醫生很特別嗎。”
“又是教打臺球又是創造二人世界送回宿舍的,凜哥八對有意思!”
江淼淼眉頭皺得的,神狐疑,“周凜野親口跟你說的,他喜歡晚晚?”
“嗨,凜哥那死怎麼可能說出37度的話,那還不是我張福爾斯分析出來的!”
江淼淼哼笑,“敢都是你臆想出來的,你覺得被那麼個大浪子看上,是什麼好事?!不行,這房子租不得!”
張余淮一把拉住作勢要走的江淼淼,“祖宗,凜哥這三年都沒談過,過去他為什麼那麼混你還不知道嗎?”
“他高中那些朋友都是...都是....唉算了,凜哥的私事兒,我跟你說也說不清楚。”
“咱們暫且不說他對小林醫生有沒有意思,就這麼好的房子在這麼短的時間上哪兒找去,現在最要的事是查出到底是誰放的蟑螂!”
張余淮撇撇,嘟嘟囔囔地,“再說小林醫生是人間清醒,你以為誰都像你似的,看人校草臉長得好看就跟人談。”
短短幾句話,江淼淼的神發生五彩繽紛的變化,由最初的堅定不移變為猶豫,思索片刻又覺得有幾些道理,聽到最後直接炸。
“我跟校草談,跟你有關系!”
張余淮難得氣一回,“怎麼跟我沒關系,你說好長大了要嫁給我,是誰見異思遷跑去追校草。”
江淼淼揚起下頜,叉著腰,“你好意思來說我?!誰要嫁給你個大豬蹄子,得你!”
“好端端的怎麼又生氣,好好好,祖宗,我錯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