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把他給問住了。
他心里有答案,卻不是最佳。
見他不說話,宋櫻索直接攤牌,“我只接你朋友的份。”
“我明確告訴過你,不行。”
“厲教授,你很討厭我嗎?”
“不討厭。”
“那不就得了,不討厭就是喜歡的意思,給我機會,等我來追你。”
世界不會為膽怯者讓路。
但會為勇敢者重新洗牌。
不想要留下憾,在這最好的年紀,會去主追求,勇敢追。
宋櫻沒有要那些名貴的禮,只拿了一盒櫻桃走了,剩下的全都原封不的堆在那里,想不注意到都難。
厲商寒坐在沙發上沉思良久。
半晌過後,電話聲響起。
“事已辦妥,不用擔心。”
“理干凈,別留痕跡。”
“放心吧,查不到我們頭上,有前科實錘,再加上律師出面,等著牢底坐穿。”
“你辦事有效率。”
“都說了有點人脈,不能讓你小瞧了不是?你那些禮送出去了沒?”
“只拿了一盒櫻桃。”
聽筒中傳來笑聲,“我猜你肯定又擺教授架子了,沒批評人家吧?”
厲商寒不承認,“那倒沒有。”
“沒有就怪了,要不你拜我為師,我教你怎麼追孩子吧,你可以考慮下。”
厲商寒掛斷了電話。
只相親見了幾次面,自己都還沒轉正,就好為人師了,他一定是在看笑話。
想到這,發出去一條信息。
「跟學生談是種怎樣的驗?」
「每天都充滿新奇,時不時蹦出小驚喜,令人出其不意,有趣也甜。」
「你也是輔修的文學吧?」
「這個人魅力,省得追孩子時,連句好聽的話都說不出口,生不喜歡老氣橫秋的,更不喜歡老古董。」
「考古學才是一群老古董,你們整天和陶片骨頭較勁,用一輩子解古人的一個謎,再把碎渣的歷史拼湊回去,未來全在廢墟里,沒人比你們古董。」
厲商寒發完信息後,去浴室洗澡,換好睡後,剛要坐下看書,卻遇上了停電。
他腦海里閃過害怕的臉。
應該是怕黑,不然也不會在實驗室停電時,張地去抓他的手。
幾乎是立刻的,他起往外走,來到隔壁敲門,里面卻沒有靜傳出。
“宋櫻,你開門。”
聽出是誰的聲音,宋櫻慌張往外走,卻不小心被絆倒了,驚呼出聲。
忍著痛意,爬起來去開了門。
四周漆黑,手不見五指。
他聲音傳來,“別害怕。”
“那你可以抱抱我嗎?”
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臉,也看不清他的表,憑聽力知道他往里走了一步。
本能地撲進他的懷抱。
厲商寒張開雙手,穩穩接住了,力氣可真大,撞得他差點往後倒退,但凡力稍差些,能釀意外事故。
宋櫻環抱著他的腰,臉頰在他膛上,呼吸中是全是他上的味道。
“呃……你洗澡了?”
“剛洗過。”
“沐浴好聞。”
厲商寒沒吭聲,茸茸的腦袋在他懷里拱來拱去,心中出現異樣。
像是有電流,從劃過。
這是二十幾年以來,從未有過的覺,陌生,卻又讓他覺得新奇。
他啞著聲音,“你別。”
“我沒有,是你服太了,你是不是穿著綢面料的睡啊?”
男人閉眼,放輕了呼吸。
他大概能明白自己是怎麼了,作為心理生理都正常的年男人來說。
“你怎麼知道我怕黑的?”
“不知道,猜的。”
宋櫻覺得他是在口是心非。
如果不喜歡,就不會過來敲門。
放了聲音,“厲教授,你都對我這樣上心了,不如跟我談談?”
“不談。”男人惜字如金。
“你都抱我了,為什麼不談?”
“是你要抱的,我沒主。”
“那你也沒拒絕啊,但凡是個的對你投懷送抱,你都接嗎?”
“當然不會。”
宋櫻一聽又高興了,“這說明我是例外,你自己都沒意識到,不過沒關系,我不介意,你會慢慢發現我的好。”
厲商寒:“……”
沒有反駁,是因為說對了。
燈泡忽閃兩下,來電了。
宋櫻從他懷里離開,退後半步,視線落在他上打量,覺得巨虧。
剛才應該趁機兩把的。
寬肩窄腰,還有明顯的。
這些想法沖淡了對黑暗的恐懼,所有心思都在眼前男人上,一點點的想將他徹底看穿。
厲商寒豈會不懂,趁機引導,“誰教得你盯著男人看那麼仔細?”
“沒人教,天生就會。”
宋櫻一本正經的說著,又在他腰間打量,“你有八塊腹嗎?”
厲商寒:“……”
他看起來就那麼好調戲?
見他不說話,宋櫻忍不住逗逗他,“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嗎?”
“介意,不可以。”
“那好吧,等以後再。”
他轉就要走,又頓住腳步,視線在上打量,“那會兒摔哪兒了?”
宋櫻挽起,兩個膝蓋都紅了,周圍冒組織,難怪疼得厲害。
厲商寒嘆了口氣,讓去沙發上等著,回去拿了藥水和創可。
宋櫻覺得這次摔得值。
能讓他心疼,就是好的開端。
最好是在他面前,塑造廢不能自理的形象,離了他半天都活不下去。
男人大概都喜歡這種。
就是不知對他有沒有效果?
厲商寒半蹲在地上,用棉簽給消毒,作輕,沒有毫生。
他抬起頭,“疼嗎?”
“疼疼疼!”宋櫻皺著眉喊。
“厲教授,你輕點兒啊,我這小板,可經不起你折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