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宋櫻緩緩回過,四目相對,“厲教授,你剛才說的什麼,我沒有聽清。”
“沒聽清的話,算了。”
“麻煩你可以再說一遍嗎?”
不合時宜的震聲響起。
厲商寒掏出手機,看向宋櫻,“有什麼明天再說,早點休息。”
宋櫻就那麼看著他走回去,房門關閉,也隔絕了他的說話聲。
這天晚上,難得的失眠了。
孟圓頂著熊貓眼陪一起熬。
「你這次生理痛來得很是時候,不然都沒辦法與他靠近,話說被人照顧的滋味怎麼樣,有沒有?」
「他本來就是很好的人,我被他迷得神魂顛倒,這輩子我完了!」
「我要是遇上這樣優秀的男人,比你還瘋,說不定會給他下藥,擄到床上生米煮飯,管他愿不愿意,強扭的瓜,吃起來才更甜!」
「你霸總小說看多了,要真敢這麼干,一對銀手鐲是不了。」
「我也就這麼說說,現實中還沒哪個男人,能讓我不顧法律也想擁有,對了,告訴你件事,我今天犯了蠢……」
有男人來醫院測米青子活力。
孟圓來一句“接半杯”,男人聽後手都是抖的,氣紅了臉迅速跑開了。
宋櫻聽後沒什麼反應。
只因不知道半杯是什麼概念。
孟圓給講知識點,多毫升才是正常,低于1.5毫升,超過8毫升都屬于異常,與時間長短有關。
宋櫻聽後,臉緋潤的像是喝了二兩,有些飄飄然,落不到實。
完了,思想已經污了。
睜眼閉眼都是他抱的畫面。
見遲遲沒回應。
孟圓打了視頻電話過來,忍不住打趣,“小樣兒,你又想非非了吧?”
宋櫻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科學家說,經常想想能增強機,延年益壽。”
“我是臨床醫生,我怎麼不知道?”
“你這部分的知識有待穩固。”
“跟你說正經的,他黑發濃,鼻梁老高,耳朵也長得好,先天方面是沒問題的,至于那方面行不行,我沒辦法幫你掌眼,你得試了才知道。”
宋櫻再次記下。
實際上,只要他長得好看,人格有魅力,與三觀相合,目標一致。
就算他秒,也認了。
竟不知以後開出了盲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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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商寒第二天回了趟家。
客廳里擺滿了禮盒,吃穿用度都有,看這陣仗,不比過年遜。
“兒子,我也不知道小櫻喜歡什麼,你幫著挑挑,都給帶回去。”
“媽,我都說了,不是朋友。”
“那你真夠遜的,想當年,你爸追我只用了一星期,你學著點,別端教授架子,趕去追,用點心思。”
厲寶國在旁邊接話,“你媽說得對,追生就要有追生的樣子,要有誠意,過這村,人家就看不上你了!”
厲商寒:“……”
最終,被父母塞了滿滿一車的禮,拉回了校外公租房。
明哲搬了六趟才全部弄到樓上,扶著墻氣,“老師,你這是要改行開雜貨鋪,攻占別的賽道啊?”
厲商寒沒明說,給他轉了賬。
讓明哲帶朋友去吃漂亮飯。
不出所料又是五百塊。
明哲沒收,“老師,我來替你搬東西,是心甘愿的,不收費。”
“就當做是犒勞你的。”
話說到這份上,明哲沒那麼不識趣,把紅包點了,準備帶妙儀去吃料理。
在往外走時。
眼尖的明哲看到有進口水果,眼里放,“老師,這櫻桃是準備給誰的?”
“留著自己吃。”
“好嘞,那我先走了。”
明哲雖然眼饞,卻也沒有開口要,那也太不識趣了,又吃又拿的。
“等等。”厲商寒喊住他。
從半人高的禮盒里出一份草莓和一份蓮霧,“這個你拿去吃。”
明哲雙手接過,高興的走了。
跟著導師就是好,課題經費多,平常的獎勵也不,都破頭的想要報考,結果只有自己最幸運。
何德何能,被導師看中?
下輩子也要給他當牛做馬。
在明哲離開後。
厲商寒看著半客廳的禮犯了愁,該怎麼送出去,又以什麼樣的理由。
不會要弄巧拙吧?
直到太下山,厲商寒都沒有頭緒,換了裳,去赴朋友的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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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雲端高空酒店。
商扶硯早來了,提前泡好了茶。
厲商寒把外套一,坐在他對面,眼神帶著戲謔,“這次田野考古怎麼樣,沒罪吧?”
“托你的福,一切安好。”
厲商寒不是很信,“襄城到了這個季節,柳絮紛飛跟下雪似的,你能好過?”
男人笑著說,“我有藥。”
“什麼藥?”
“冒藥,潤片,補腎丸。”
厲商寒剛喝一口茶,差點噴出來,“我剛才沒聽錯吧?”
商扶硯單手往上推了推金邊眼鏡,“讓你見笑了,朋友調皮,特意買給我的,還有這保溫杯。”
順著視線過去。
厲商寒這才看到,是一款藍保溫杯,揶揄道:“里面不會泡著枸杞吧?”
“這提前養生,省得以後花錢看醫生,也未雨綢繆,要不要分你兩粒?”
“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厲商寒腹誹,我還年輕,哪里能用上這東西,瞧不起誰呢?
商扶硯笑了下,也不反駁。
只不過在吃飯期間,頻頻著後腰,這讓厲商寒想到了一些不該想的。
猶豫片刻才問,“你腰疼?”
商扶硯不屑于撒謊,如實相告,“睡了半晚上的地板,結果就這樣了。”
“你家破產了,至于睡地板?”
“怎麼這麼毒呢,難怪到現在都沒有朋友,不懂我腰疼的樂趣。”
厲商寒:“……”
用腰疼才能換來的樂趣,就是活罪,誰要誰要,他才不稀罕。
不知為何,此時的他總能想起宋櫻那張臉,著純真可,口齒伶俐,還有皺眉時的樣子,竟有些心疼。
“最近,我又有了新的悟。”
“說來聽聽。”
“腰好是男人的最佳聘禮。”
“那你平時得多加注意,黑食全都安排上,每天泡枸杞,多吃豬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