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進行了兩小時。
該做的報告都做完了,接下來就是導師與專家之間的流與切磋了。
宋櫻也不知自己該干什麼。
似是意識到的境,厲商寒看過來,“那邊有茶歇,可以吃點,過後會有午餐。”
宋櫻聽後笑了,“我知道的。”
隨後便起離開了座位。
有相識的專家走過來,看向氣質沉穩的厲商寒,“什麼時候收的學生?”
“我師妹的學生,借用。”
對方不再多問,聊起正事。
宋櫻剛從會議那邊出來,就看到明師兄在休息區一個勁兒的吃,大有不吃白不吃的架勢。
明哲朝招手,“快過來!”
宋櫻走過去,來到他跟前。
明哲把一個盛滿食的盤子端過來,“我專門給你留的,快去吃吧。”
低頭看著,心間微酸,他是為數不多對表善意,對好的人。
“師兄,謝謝你…”
“謝什麼,趕去吃,等會兒就被別的學蝗蟲給搶沒了,他們比我還。”
“他們比不過你的,師兄。”
宋櫻淺笑著,找了個空閑座位,拿出手機先拍照,再開。
還真別說,味道都很不錯。
在這種場合,專家們很食用,後續還會組局,志趣相投的再聚一起,借吃飯名義,細細探討某些環節。
宋櫻知道這些,是因為跟在導師邊三年,多也能看出點門道。
知道自己老師沒來,宋櫻有些想念,拍了周圍的小視頻發送過去。
陸琴很快給了回復。
「規格對得起五星級酒店,多吃點貴的,寒涼和冰激凌那些就要了」
「嗯,佑佑退燒了沒?」
「有些反復,總得有個過程」
「太遭罪了,抱抱佑佑」
「來給我當兒媳婦吧,我把他送給你,天天抱,想怎麼抱都行!」
導師真是厲害,連這種玩笑都敢開,佑佑今年才六歲,不是二十六。
況且現在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雖然使盡渾解數都還沒追上。
明哲又盛了兩盤子食過來,坐在對面,“想吃什麼,盡管拿。”
“我吃不下了。”
“生食量小,妙儀也是,吃不了幾口就說飽了,剩下的都是我來解決。”
“你們真好,我都有些羨慕了,等結婚,可別忘了我喝喜酒啊。”
明哲眼神頓了頓,“…嗯”。
話落,低頭吃起牛排。
宋櫻把平板拿出,將會議上學到的容進行歸類,等整理好了,有不懂的再去請教,總不能白來一趟。
神專注地與周圍格格不。
明哲向對面,“師妹,你畢業後有什麼打算,是直接參加工作嗎?”
點頭,“計劃是這樣的。”
“想在哪兒發展?”
宋櫻猶豫了,“還不確定。”
“我之前也是像你這麼打算的,想著碩士畢業就去藥廠工作,年薪十幾個,在研發崗位熬幾年,幾十個不問題,可遇上了妙儀,就打了原先計劃。”
“你是為了朋友才讀的博?”
“有這方面的原因,去年正于熱期,舍不得我,我也舍不得,就選擇留校繼續讀博,陪著畢業。”
“師兄,你很心。”
明哲自嘲地笑了笑,“我也是在提升自己,不然以後可養不起公主。”
宋櫻知道妙儀來自京市,獨生,從言談舉止上來說,家境應該不簡單。
“師妹,我跟你說幾句良心話,運氣好,你能通過關系進藥廠,但每年考核KPI也不低,有些碩士都去跑銷售,力大,你要是博士畢業,待遇會提高。”
宋櫻怎麼會不知道呢。
可家里又是那種況……
“起初,我家里也不同意,斷了我的經濟,威脅我要是讀博就別回家了,我沒有猶豫,申請了助學貸款,時間久了,家里人見我執意,就不再管我了。”
宋櫻是頭一次聽他說這些,聯想到自己,有些地方很相似。
“師兄,你跟家里人關系好嗎?”
“一般吧,我還有個弟弟,爸媽心思都不在我上,總覺得我讀書讀傻了。”
宋櫻沉默,不知該怎樣安。
明哲笑了笑,“我不在意。”
宋櫻:“……”
會議那邊人影攢,厲商寒也在其中,宋櫻一抬頭就看見了,彩奪目。
明哲也注意到了,不愧是最年輕的專家,讓他打心底佩服,引以為傲。
厲商寒朝這邊看過來,二人立馬會意,起走過去,聽從吩咐。
“走吧,跟我去拜訪。”
厲商寒抬步走在前面。
宋櫻不明白,悄悄問明哲,後者也不是很確定,估計是去拜訪重要人。
聽到靜,厲商寒什麼都沒說。等到了地方,他們就知道了。
-
這次由厲商寒開車,據導航,行駛半小時,到達一私人別墅。
剛下車,明哲眼中帶著疑。
宋櫻也是,卻沒有表現出來。
管家從里面快步迎上來,笑著道:“早就恭候你們多時了,快請進。”
“季叔,我老師最近還好嗎?”
“一切安好,就是時常念叨你,知道你要來,高興了好幾天,還說一定要好好招待你,飯菜全都是特。”
季叔說完,朝他後看了眼,對兩個年輕人的份,不難猜測。
說話的功夫,走進前廳。
一位老人坐在沙發上,雖頭發花白,神矍鑠,容煥發。
厲商寒恭敬喊了聲“老師”。
“快半年了吧,你都不來看我。”
“怪我,以後常來看您。”
厲商寒側轉,主做著介紹,“這是我學生明哲,還不向師爺問好?”
明哲乖乖鞠躬,“師爺好!”
傅常遠滿意點頭,“好好好!”
之後,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宋櫻上,等著厲商寒正式做介紹。
“是宋櫻,師妹的學生。”
宋櫻這才知道,眼前老人是藥界泰鬥傅老先生,也是導師的老師。
專業了得,脾氣也不一般。
朝老先生禮貌彎腰,“師爺好,我老師這次沒來是因家中有事,但一直記掛著您,我代老師向您問好。”
傅常遠笑了笑,好聰慧的丫頭,果然是什麼樣的老師,帶什麼樣的學生。
但越是這樣,越想考驗一番。
傅常遠應了聲,突然間話鋒一轉,“心意不夠,難道沒有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