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哲:“……”
撲通一聲,嚇了宋櫻一大跳。
明哲雙膝跪地,臉悲戚,“神仙導,求您救救孩子吧……”
說得比唱的還好聽。
明師兄要是改行,能去搶演員飯碗,主打一個技多不。
厲商寒不與他計較。
讓他起來,別跪壞了膝蓋。
男兒膝下有黃金,哪能說跪就跪。
明哲發誓以後在事不確定時,一定不能嘲笑別人,可能正主就在眼前,而自己正在經歷一場未知的社死。
明哲不再說,化懊悔為力,決定晚餐吃三碗大米飯。
在離開之前接收到任務,下周去臨海城作調研,參加全國學會議。
厲商寒看向宋櫻,“你想去嗎?”
“我聽從安排。”
“坐車四小時,能不能適應?”
“能。”
確切回答讓厲商寒做出決定,讓隨行,也能隨時隨地教會一些東西。
-
厲商寒在周六回了趟家。
推著行李箱往外走時,看見沈士端著一盤鮮紅櫻桃從廚房走出。
“兒子,要去哪兒出差啊?”
“臨海城有個學會議。”
“要是遇到合適的,先下手為強,再拖下去,好姑娘都被別人挑走了。”
厲商寒不反駁,“甜嗎?”
沈士低頭看了眼,才知道兒子問的是櫻桃,“剛空運過來的,酸甜口,我吃著還行,給你阿姨家送了兩盒。”
“還有嗎?”厲商寒問。
“冷藏室還有一盒,你想吃?”
“嗯,給我吧。”
“你不是不喜歡吃櫻桃嗎,怎麼,年紀到了,就突然換了口味?”
“媽,我才二十九。”
“男人過了25就是60了,我都擔心未來兒媳婦會嫌棄你,可怎麼辦呦。”
面對母親調侃,他無可奈何。
拿上櫻桃,走人。
沈士也沒太當回事,對兒子一直都是散養,兒子也爭氣,從小就不用大人心,自立自強,自律到可怕。
引以為傲。
厲商寒開車回公租房。
走到半路上,收到宋櫻信息,問他什麼時候回來,服已干洗好了。
厲商寒語音回復二十分鐘。
實際上,十七分鐘就到了。
厲商寒把門敞開著,剛要往客廳走,聽到靜的宋櫻就過來了。
“厲教授,我來還你服。”
他自然地手接過。
又聽到說要還眼藥水。
厲商寒沒要,“你留著吧。”
宋櫻不再推辭,只管聽他的,“好的,那我先回去了…”
“等等,”厲商寒拿起那盒櫻桃,遞到面前,“這個拿回去吃。”
宋櫻可是太喜歡了。
這個季節的櫻桃都還沒怎麼上市,就算有也很稀罕,價格偏高。
是不舍得花這個錢去買的。
眼下這盒櫻桃含金量極高。
“給我了,你吃什麼呀?”
“我不吃,你拿去吃。”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宋櫻大方接過,“謝謝,我拿別的跟你換。”
話說著,就往回跑。
還不忘囑咐他先別急著關門。
厲商寒沒想要的東西。
奈何執意如此,火面和虎皮爪塞到他懷里,還真是孩子氣。
兩樣擱在茶幾上很是顯眼。
也不知為何熱衷這種食品。
看配料表就已經沒食了。
宋櫻回去後,洗好後放在果盤里,拍照發朋友圈:「今日份快樂是櫻桃給的。」
很快,上班魚的孟圓發了私信過來,問是哪個好心人送的?
宋櫻如實相告。
孟圓激地一嗓子嗷出聲來,嚇得隔壁衛生間的人括約收,排便中斷。
「你好日子快來了,他送你櫻桃,不僅僅是櫻桃,因為你名字里帶著櫻字,我敢打賭,他絕對喜歡你!」
「也有可能是巧合。」
「我更相信是人為,等著吧,到時候我給你賀喜,話說你要抓住這幾天跟他相的機會,賣賣萌,撒個,男人都吃這套,手拿把掐追到他!」
「好叭,等我回來,我請你這位月老助理吃大餐,想吃啥都隨便挑。」
宋櫻再去看朋友圈時,發現厲商寒也給點了贊,心中快樂又多增添幾分。
沒辦法,就是喜歡他呀。
想要追到手,拐回來當男朋友。
-
周日下午,三人啟程出發。
喜歡開車的明哲自告勇,當起了專職駕駛員,速度并不慢。
厲商寒坐在副駕,告訴明哲要是開累了就換他來,流休息。
明哲從小就喜歡車,對這點路程,本不放在眼里,要不是導師坐在旁邊,能開到飛起,驗賽車的滋味。
但始終記得,不能把導師給晃暈了,晃吐了,那可就了罪過。
明哲怕宋櫻冷落,主開口:“宋師妹,你考駕照了沒?”
“考了,但沒怎麼上過路。”
“為什麼?”明哲向後視鏡。
“……因為馬路害怕我。”
明哲思考兩秒笑出聲來,“你意思是車技不好,你是馬路殺手唄?”
宋櫻承認,主提起往事,“我以前練車的駕校有堵墻,現在沒有了。”
“不會是被你撞沒的吧?”
“猜對了,但沒獎勵。”
明哲心里是大寫的服氣,卻也沒有打擊,“沒事,等你以後找了男朋友,讓他開車載你也一樣,孩子沒必要什麼都會,不然要另一半做什麼。”
宋櫻聽後看了眼厲商寒。
他要是為自己男朋友就好了。
難,也難追。
明哲早已把宋櫻當自己人,問道:“你喜歡什麼樣的男生?”
“會發的。”
“原來你喜歡財神和如來啊。”
宋櫻:“……”
明師兄的腦回路真不一般。
說得也沒錯。
財神管錢,如來管心境,質和神都有了,日子才會過得風生水起。
“宋師妹,我突然想起來,你說的閃亮燈泡先生,是不是你喜歡的男生?”
心虛地瞧了厲商寒一眼。
宋櫻哪敢告訴明哲,其實就是厲教授啊,當時真以為他上了年紀。
沒想到竟是人間絕。
宋櫻沒敢吭聲。
明哲自問自答著,“我原以為是顯眼包,後來一想不對,問了朋友才知道,閃亮燈泡先生是指那些沒頭發的男人,可能是聰明絕頂的學大佬。”
話落,明哲看向坐在副駕的沉穩男人,視線在他發間一掃而過。
“導兒,我分析的對嗎?”
“你問錯人了。”
明哲笑著向後視鏡,“宋師妹,詞兒是你說的,要不你來給解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