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商寒沒給出明確答復。
態度比之前更為嚴厲,“把你的心思用在學上,工作以不要聊其他,要是做不到,以後就都不用來了。”
被警告的宋櫻老實了,好叭。
不讓問就不問,總有機會知道,他剛才的樣子,還是比較能震懾到的。
以至于半下午過去,宋櫻都沒怎麼開口,有關于實驗數據時才會回答。
連明哲都發現了,“宋師妹,你看起來很不高興的樣子,誰惹你了?”
“我沒有不高興啊。”
“我看人還是很準的,說吧,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盡管開口。”
“那能不能借你的火眼金睛,幫我瞅瞅下一期哪幾個號能中獎啊?”
明哲一噎,“這我可不在行。”
要是有那本事,還費力讀什麼博,一步到位,實現財富自由可以躺平了。
話題止住,繼續實驗。
宋櫻眼部出現不適,一直在強力忍耐著,不想被他看輕,也不想讓他認為自己矯的什麼都做不好。
厲商寒注意到了,停下手里作,向的眼睛,“去休息會兒吧。”
“不用。”宋櫻拒絕。
“沒必要勉強,更不需要帶病堅持,實驗很快結束了,明哲負責收尾。”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宋櫻只能聽從,自己的份只是一名助教。
明哲總覺兩人之間怪怪的。
可能老師還是不適應助教的存在,這可怎麼行,難道一輩子不與生打道,當一輩子的老嗎?
畫面過于凄慘。
明哲也只敢這麼想想。
要是說出來,兩萬字論文絕對不了,就沒時間陪朋友升級打怪了。
實驗很快結束。
厲商寒讓明哲把作臺打掃干凈,再把儀整理好,各歸其位。
之後便帶著宋櫻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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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一段距離後。
在無人經過的走廊上,厲商寒停住腳步,凝視著的雙眼,“難嗎?”
反應慢半拍地搖了頭。
厲商寒卻不這麼認為。
“因為我批評了你,你想哭,卻忍住沒哭,才讓眼睛更紅了,是嗎?”
宋櫻承認確實有那麼一丁點。
但卻不是全部。
在男人看來,沉默代表著默認,“現在給你機會辯駁,我哪句話有說錯?”
“您沒有錯,是我錯了。”
宋櫻低垂著腦袋,積極認錯,態度也端正,可總覺哪里不對勁。
他真沒見過這樣的……學生。
厲商寒在不自覺間了語氣,“你要是覺得委屈,可以向你導師告狀。”
宋櫻抬起頭,“有用?”
“你可以試試。”
“我不覺得委屈,錯了就是錯了,我會改,但是厲教授,我不想被趕走。”
“別僭越,不該問的別問。”
“我知道你這麼說,是在敲打我,但是,我得為自己澄清,僭越是故意超越某種界限,帶有明顯惡意和侵犯,我對你不是這樣,我沒有要冒犯你的意思。”
“那你對我是什麼意思?”
“頂多是…逾越。”
厲商寒讓解釋二者差異。
逾越也是超越某種界限,是在無意間做出一些不符合常規的行為,不控制,但對他并無惡意。
表達沒有失誤,邏輯清晰。
那麼,況只有一種原因。
厲商寒明確告訴,以後的行為要合乎常規,沖的事干。
宋櫻聽了心中不是滋味,鼓足勇氣問:“我給你帶來困擾了是嗎?”
見眼眶更紅,緒激。
他真怕會哭,給否定了。
宋櫻吸了吸鼻子,表示以後會注意,盡量腦子不風,做正常事。
兩人一臺車回到公租房。
恰巧上集換碼鎖,十分鐘搞定,以後再也不用擔心被關在門外了。
關鍵是看見那把鑰匙,腦海里會自浮現出跟人渣打鬥的畫面。
如此最好了,瀾大真給力!
在進門之前。
男人喊住,掌心里托著眼藥水,宋櫻接過,向他道謝,客氣又疏離。
厲商寒沒再多說。
也不知自己能不能行?
宋櫻平躺在沙發上,好不容易才滴進去眼藥水,由他親自研發的。
好難啊,本不。
在他心里可能只有科研。
對別的事毫不上心,更不用說談和結婚了,覺都很遙遠。
孟圓打過來電話詢問進度。
宋櫻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態度,“剛被警告了,要我行為規范,沖。”
“只要不是紅牌警告就行。”
宋櫻真沒招了。
總不能主去當狗吧?
會惹他厭煩,被打包送回去。
那樣學業工作都沒了,前途一片渺茫,對不起自己這些年的努力。
可軍師說了,和工作可以同步進行,日久生,氛圍到了想拒絕都難,就不信男人的心是鐵做的。
宋櫻決定以靜制。
他不會喜歡太過主的生。
目前還是要把新藥研發放在首位,其它就隨緣吧,總不能把他綁到床上,來個強制,先不說男力差異,就他格來說,不可能輕易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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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幾日。
宋櫻都很規矩,沒再說那些不長腦子的話,工作也積極。
對此,厲商寒很滿意。
可總覺差點什麼。
在實驗室里,基本上都是明哲在互,活躍氣氛,宋櫻偶爾搭兩句。
厲商寒基本什麼話都不說。
見明哲實在是聒噪,會來上一句:“說兩句會憋出病來是嗎?”
明哲起初會有所收斂,沒過多久又開始講話,不然實驗室就是個冰窖。
男人有些後悔收他這個話癆學生了,哪哪都好,就是瞎叭叭個不停。
明哲實在是憋不住,八卦道:“聽說有個玩長板的男生,撞到了不知哪個教授,校長發了好大一通火,誰要是再在學校不好好走路,會直接開除。”
宋櫻下意識看了眼厲商寒。
男人波瀾不驚地繼續做著實驗,論這份氣度從容,鮮能有人比得過。
“到底是哪個倒霉教授被撞了啊,我真是好奇,打聽一圈都沒打聽到。”
明哲繼續說著,臉上表過于燦爛,不知等會兒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厲商寒放下試劑瓶,轉看過去,“是我這個倒霉教授。”